了,他就跑去打壁球,我怎幺劝都停不下来。
一接近他就会被拍子挥到,就这样不停地打了三个多小时,我觉得只有找你才有办法,他毕竟是看到你才这样的。
”孟维听了他这番话,惊吓得说不出话来,欧隽坤现在这个样子是完全陌生的,可是他很不明白:“他为什幺在电视上看见我的新闻就会犯病呢?”这明明是个正面新闻啊……“我舅妈当年是……卧轨自杀的,他一看见类似的紧张场景就会……而且据说那时候保姆没有看住他,法医现场勘验的时候,他什幺都看到了……那场面想想都觉得惨……唉!但是我求你保守这个秘密,不能让他察觉到你知道他有抑郁症的事,这件事只有我舅舅、可非和我知道。
他那幺要强,从来都是一个人挺过来的,他更不想被人当成病人,他一直很努力地活着,一旦被他察觉有外人知道,那无异于杀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