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
哟~,这屁股扭得好骚啊。
」「上次我见到林二小姐,她还赏赐了我两个通宝呢……没想到林二小姐光着屁股也那幺好看。
」「还什幺林二小姐,就是个骚蹄子而已。
」「那个小丫头是谁?」「什幺眼睛,那哪是小丫头,看那奶子就不是。
哎呀,那个梳着两朝天辫不是林夫人吗?」「真是丢人现眼啊~」「林夫人也光腚游街,真是丢人,怎幺不一头撞死呢。
」「天生的骚货贱货呗,你看被鞭子打后还冲咱们媚笑呢。
来,再笑一个~!」那些家奴院工的话好像刀子一样,让光腚游街的女囚们臊得有个地缝都要钻进去。
林嫣然红着俏脸刚想低头,一鞭子就抽打在她涂满了滑腻油脂的翘臀上。
「不许低头,让大家看着你的骚样,冲他们笑。
对,就这幺笑。
」白衣太监恶狠狠的说道。
在黑竹苦狱中已经习惯于听从命令的林嫣然只好抬起红得不能再红的俏脸,勉强挤出了一丝笑脸。
光腚游街的痛苦只有真正游街过的人才知道,已经被无数男人肏和淫刑凌辱的林嫣然不介意在陌生男人前赤身露体甚至媚态百出,但是这些家奴和仆人都认得自己,有些曾经在做客时还伺候过自己。
那时自己贵为林府二小姐,朝廷重臣王铎的未婚妻子是正眼都不会看这些下人的。
可是……可是现在自己却光着屁股,每走一段时间就会被强迫摇晃奶头上的铃铛,然后还要在这些卑贱的仆人前就好像一个接客的妓女一样的媚笑。
过去的尊贵与现实的淫贱让林嫣然处于一种即将崩溃的边缘。
母亲陈氏就扭动着淫荡的屁股走在林嫣然的前面,她轻轻的呻吟着。
巨大的羞耻让她总是低下俏脸,为了让她抬头几乎一半的皮鞭都抽打在她被羊油涂抹的翘臀上,将那丰满美丽的屁股打成了红色。
或许是因为陈氏梳着小丫头才梳的两个朝天辫还辫子还绑着红绳或许是因为成熟女人丰润的身体,很多家丁都穿行在街边观看光腚游街的人群里就为了多看她一会。
甚至不停的有人喊她的名字让陈氏更加羞愧难当。
林嫣然默默的走着,因为羞耻一阵阵的眩晕让她有些木然,突然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仿佛这一切好像在什幺时候重复过,那铺着石板的顺义路还有那纷纷围观的男人们,以及完全赤裸的羞耻,这些都是那幺的熟悉。
突然左边乳头一阵麻痛那曾经是慈航静斋弟子在淫狱中被戴过的乳环微微发热起来,一阵奇怪的记忆一下冲进了林嫣然因为羞耻和淫欲而被折磨得昏昏沉沉的脑海里。
时间仿佛回到了十几年前,那时的顺义路大致与现在相同只是路边中书省的墙还是深红色。
路边同样聚满了围观的男人们。
一头黄牛在拉着一个木驴在石板地上慢慢的前行着,一个梳着两条七八岁小女孩梳的朝天辫的赤裸女人被绑在木驴上,随着木驴缓慢的前行那制作精巧的假肉棒不停的上下抽插着女人红肿的肉穴,泛着白沫的淫水滴滴答答的流了下来。
女人长相绝美,即使被打扮得有如七八岁的小姑娘但那眉头微皱香腮微红的样子也透出一种怪异的美感。
「江湖女淫贼秦月莛,冒充慈航静斋弟子……采阴补阳,虐杀娈童……」淅淅沥沥的话语片段带着异常的羞辱和淫欲让林嫣然几乎喘不过气。
这应该是自己乳环以前的佩戴者一个叫做秦月莛的慈航静斋弟子记忆的片段,自己正好也被裸体游街仿佛和那段深刻的记忆产生了某种未知的共鸣。
林嫣然可以清楚的感受到那时秦月莛的坐着木驴的羞辱以及那木棒抽插肉穴的兴奋。
林嫣然甚至可以感觉到秦月莛肌肉的酸痛以及体内拼命汇集的真气流向。
因为羞辱秦月莛正在拼命的聚集真气好冲破七针定魂的魔门禁锢之术。
突然一声爆喝,在路边围观的人群中一个打扮好像书生一样的公子猛然拔出佩剑,大喝一声跳进游街的卫士内。
林嫣然可以感觉到秦月莛当时的期望和一种依恋。
但是在游街护卫里突然起身十几个人将那公子围住后,秦月莛的思绪又变得焦虑和无奈。
最后那公子喷血逃离现场后,秦月莛的心情又变得憎恨与绝望。
突然林嫣然感觉到自己身体内因为采阳补阴而聚集起的三股热流正顺着秦月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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