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由命吧!何必作垂死挣扎呢?」他屁股一挺,只听「噗嗤」一声,即将被挤出体外的龟头再次插入她的肛门内,甚至比之前插得更深了。
她的坚持在男人面前显得异常无力,她的努力在绝对实力下显得那样的不堪一击。
深受打击的她,虽然一时产生了放弃的想法,但最终她还是选择了坚持。
倘若自暴自弃,明天医院肛肠科的门口,必然会出现自己的身影!由此,她与男人展开了数十回合的拉锯战,男人的体能优势在此刻体现得淋漓尽致。
当李语馨陷入体力不支的困境时,男人却依旧精力充沛,毫无疲态。
在这场无硝烟的战场上,女人的肛门宛如一张小嘴不断吞吐着男人敏感的龟头,这视觉上的饕餮盛宴以及触觉上的绝妙感受,让男人的心态渐渐出现了难以名状的变化,他忽然意识到浅尝即止远比深入探索更为美妙。
于是,他不再拘泥于掠夺女人的后庭,而是静心享受着这场男女之间的特殊肉搏。
他故意让女人挤出自己的龟头,随后再以更为霸道的力度回馈她,男人就这样乐此不疲地戏弄着她。
经过长时间的交锋,李语馨累得娇喘连连,括约肌疲软不堪,逐渐松弛的肛门岌岌可危,随时有被采摘的风险。
而蜜穴中不断抽送的肉茎,则将她心中的危机感进一步扩大。
「朱斌这溷蛋,明明知道我处境艰难,不出言阻止也就罢了,竟然还落井下石,尽往我敏感的部位插!」蜜穴中如潮水般涌来的快感,让子宫再次强力收缩起来。
「一旦我再次高潮,可就不会像之前那样好运了......恐怕我今晚就得上医院挂急诊,没准肛门还得缝上几针!」想象着身后男人侵入自己肛门疯狂肆虐的场景,李语馨娇躯一颤,她不敢再细想下去。
察觉到李语馨蜜穴内部的温度开始再次攀升,在胭脂红粉中打滚了二十余年的朱斌当然明白那意味着什幺。
他抱着李语馨婀娜的柳腰,在她性感绝伦的娇躯上忘情冲刺,大肆挥霍着所剩无几的体能。
每一次深入腹地,那裹着连裤袜、形似擀面杖的肉茎都会挤开肉腔内褶皱林立的肉芽,毫不留情地撞击在女人那光滑娇贵的宫颈上,只留下两颗袖珍的睾丸停驻在女人被撞得通红的阴阜外。
如岩浆般炽热的爱液从宫颈中央的小口溢出,源源不断地浇注在朱斌的龟头上,将他刺激得连连怪叫,胯间的肉茎被爱液浇得又酥又麻,尺寸达到了生平之最。
女人那急促而愉悦的娇喘声,彷佛是在激励他继续努力,朱斌额头青筋直跳,汗流浃背地回应着女人的鼓舞。
女人叫得越媚,男人就插得越欢。
他的臀部不停耸动,肿胀的肉茎一次又一次地深入开发着无数男人觊觎多年的极品肉穴,隐隐间还能听到肉茎搅动阴道时发出的水浪声。
两人的体液溷合物在高速摩擦下,形成了类似洗面奶一般的乳白色泡沫。
伴随着朱斌前赴后继的汹涌攻势,李语馨丰满挺拔的巨乳随之有规律地前后摇摆,乳房顶端的粉嫩乳头化为了一道残影,令围观的男人直咽唾沫。
「啊~不行,又要泄了......我不能高潮......不可以......」话虽如此,但她的躯体却违背了她的意愿。
那反复蹂躏着蜜穴的肉茎,令她如痴如醉,吐气如兰地扭动着水蛇腰,磨盘大的丰臀不断迎合着男人的冲击。
她的呼声随着高潮的临近,愈发显得媚意十足,似乎意图将囤积了十余年的欲望一并发泄出去。
女人潮湿狭仄的肉穴紧紧吸附着入侵者,阴道内部纵横交错的环形肉壁,好似巨蟒绞杀猎物一般缠绕在肉茎的表面,并随着时间的推移,肉壁越缠越紧,将朱斌的肉茎挤得无处容身。
朱斌受此刺激,不禁倒吸一口凉气,抽送越发艰难,俄顷之间便累得双腿发软,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滴落在身下白得晃眼的酮体上,留下了大片斑驳不均的油渍。
他踮起脚尖,臃肿的上半身直接趴在女人的娇躯上,毛毯一般的胸膛压着她引以为荣的双乳,泛着油光的肥肉如海浪般翻腾起来。
男人那宛如泰山般的压迫感,让李语馨几乎昏死过去。
而自己蜜穴中那根迅速壮大的火热肉茎,更是令她心惊胆战,她当然明白那意味着什幺。
于是赶紧用手抵住男人的胸膛,才换来一时喘息之机,继而哀求道:「快拔出来,最近是我的排卵期,不能射在里面,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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