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盖等人报信,看起来倒是义气深重。
但若是以往没有晁盖等人的银钱孝敬,他操的哪门子心?」「后来事败被抓,梁山贼人劫了他上山,立马就坐了第二把交椅,地位仅在那晁盖之下。
但此人却是典型的表里不一,面善心黑之辈。
这次高唐州之事,便是此人领兵做下的。
但观其手法,应当还有那匪号『智多星』的秀才吴用参与其中。
」吞了口唾沫,易安之又接着道:「太尉若图梁山,首先应避免水战,梁山周围八百里水泊,芦苇丛生,若是水战,我大军皆是艨艟大舰,于此芦苇荡间施展不开,且不占天时地利,外加那梁山贼人中很有几人精熟水战,到了梁山后也是日夜操练,此消彼长之下,我军堪忧。
」「其次大军若是陆战,应以堂堂之阵,缓缓碾压而至,不给贼人以速战奇袭之机。
尽量发挥朝廷军马兵甲精良,粮秣充足的优势。
另外通告州府,令其布告周边百姓,若是有助官军者,有赏;通贼寇者,重刑……」一番话让高俅听得连连点头,显是从未听过这般细致的分析,待到易安之说完,又发问道:「鹤卿此言甚合我心,不知这次老夫命呼延灼领兵,你如何看?」易安之赶紧一记马屁送上:「太尉英明。
呼延将军乃当世猛将,武艺精熟,更兼深谙统兵之道,当是不二人选,太尉用人得当,在下佩服。
」高俅笑着拿手指点了点他:「你这小子倒是奸猾,我是问你,可有需要完善的地方?」「这……」「照实说,只你我二人在此,无需多虑。
」易安之故作思索,而后道:「兵无常势,水无常形,用兵之道,关键还在于因地制宜。
具体情况,在下也只能到了军中,见招拆招。
不过此次出兵,太尉可否调两人随呼延将军一起出征?」高俅奇道:「哦?要调何人,确又是为何?」「这二人一名索超,一名张清。
呼延将军虽然武艺高强,兵强马壮,但麾下陷阵猛将却不多。
反观那梁山贼人,多是亡命之徒,更兼林冲,秦明等人,落草之前均为朝廷军将,武艺恐不在呼延将军之下,更有一神射名唤花荣,人称小李广。
若是阵前斗将起来,呼延将军怕是一时半刻也讨不得便宜。
索超武艺不凡,更兼性烈如火,用在此处正可争锋相对。
那张清武艺也是不错,更兼有一手飞石射人的绝技,外号『没羽箭』,战阵之上也有大用处。
」「如此说来,倒是有些道理……」高俅捋了捋胡须「这样,今夜你持我名帖前去拜访呼延灼,说明来意,就说你是我府内门客,让他于战阵之中多加照拂。
老夫观你心思缜密,此次出兵你可多为他谋划,最好一战而尽全功。
」「谢太尉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