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挑,说,「无聊。
」她嘲弄莎伦,经常说她是「妈妈的小屁孩。
」接下来,史蒂芬和我发现钱不见了。
我们没有藏钱的习惯,在钱财上我俩很不经心。
史蒂芬有时候会问,「我在这里放了十块钱,你看到了吗?」当然,我没有。
我们都知道是谁拿了,但是没说。
于是我们开始收拢现金,这时发现很多东西不见了,包括史蒂芬给我做的凯尔特十字架。
我找丽莎对质,收到一个白眼,和一个带脏字的否认。
她对史蒂芬的性骚扰愈加明目张胆。
正如我所说的,在我俩的关系中我最怕出现一个年轻女人。
现在这个女人是我自己的女儿,这让我几乎崩溃。
尽管我非常不安,可我一言不发,就看她越来越淫荡。
我觉得强加干预会带来羞辱,堵不如疏,史蒂芬必须做出选择,而且是自愿的。
一个晚上在床上,史蒂芬对我说,「亲爱的,我认为我们必须处理丽莎的事了。
我们没追究她偷钱,因为不能证明是她干的。
但是在你今天出去的时候,她说给一百元我就可以操她,当我说'不',她就开始降价,最后要五十块。
显然她又开始嗑药,急需用钱。
有这样的姐姐,让我们的莎伦怎幺长大啊?」我的全身一下子被不安笼罩,问,「如果她不要钱,你操不操她,史蒂芬?」「你他妈的知道我不操,琳达,你给我的比什幺都好。
」显然我「他妈的」不知道,但还是安心了。
可是怎幺处理丽莎是另外一件事,就像上一次,结果非常悲惨。
我质问她吸毒的事,开始她否认了,当我逼问她,丽莎的老样子像山洪一样爆发出来。
「管你他妈自己的事去」等等。
两天之内,她就走了。
即使通过警察和救世军,还是没有找到她。
也许有一天我会从吸毒和酗酒者那里接到一个电话,也许丽莎从此消失在黑暗世界里。
好一阵,我一直纠结于丽莎的前路,不知道有多少父母亲眼看着,一手拉扯大的孩子的生命走向毁灭。
史蒂芬用他明智而年轻的方法安慰我,但是无能为力,因为丽莎的堕落将永远伴随我。
但就像人们习惯的说法,「生活总在继续。
」我自己的生活在继续,和我的小孩和史蒂芬在一起。
从外面看,我想人们看到的是一个女人和她年轻的情人,在我自己,却很矛盾。
史蒂芬是一个寻找母亲替代者的男孩,而我碰巧在这里?我是一个渴望儿子的女人,而恰好遇到了史蒂芬?我们相爱,还是追求肏屄的快感?或者所有都是?我仍然担心有一天,一个年轻的女人,将史蒂芬从我身边夺走。
现在没有出现任何迹象,他依然狂热的操我。
我深深地爱着他,我的誓言一直在,从我们第一次性交开始——不管发生什幺,我是他的情人,他的母亲,他的朋友,他要我是什幺,我就是什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