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桶里。
娘赶紧拎着桶清理去了。
打开了娘的胸腔,爹慢条斯理却手底生风地把娘的心肝脾肺全都摘了下来,不过最让我惊奇的是爹摘下的娘的子宫,一个只有我拳头大的肉团,包裹在一层层厚实的板筋中,两面还像吊着小灯笼一样支起两个小东西。
子宫底下连着的应该是阴道吧,外面还带着娘的阴户,毛毛啥的一根根清晰可见。
阴道我已经见过好几次了,但是阴道外侧可真是没见过。
爹把娘的子宫扔进桶里后,我就顾不上上面还沾着的粘滑的血液和脂肪,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的玩,温乎乎、肉乎乎的,很有意思。
『儿子,你要是喜欢就拿去玩吧,这肉一般也没人要的。
』『我要,我要!我花两百买下了!』我抬头一看,是一个大约二十来岁,带着宽边眼镜,脑门油乎乎泛着光的干瘦男人,满脸青春痘和痤疮,一双蛤蟆眼无比猥琐。
『这肉全是筋,还是下水,你买了干啥?』『这你可就不懂了,给我你就知道了。
』『那,给你。
』我拿起抹布擦了擦就给了他。
猥琐男捧着手里的生殖器,像是捧着易碎的工艺品一样,放在眼前来回鉴赏着。
『这……就是女人的阴部吗?』他探出鼻子来回嗅着,伸出舌头在阴户上舔着,一副极度令人恶心的神情。
喃喃自语后,猥琐男二话不说拉开裤链,放出黑乎乎的鸡巴,这鸡巴跟他的人一样,散发着恶心的气味,却生机勃勃地挺立着。
猥琐男把娘的阴道对准鸡巴,慢慢套了进去,脸上是诡异的满足感,就这样当街套着自己的鸡巴。
『嘶……舒服……这就是女人……吗……比硅胶……还舒服……』套了一小会,爹刚刚把娘所有下水摘下来,他就嘶吼着射了。
在猥琐男拿娘的阴道自慰的时候,我发现娘的下水尽管已经摘下来了,但是却仍然残留着稀薄的白光,随时灭掉的样子。
正好猥琐男射了,我就把他的白光一挤,随着精液灌入子宫中。
霎时,娘的子宫光团明亮,外表也忽然变得生机勃勃的,好像仍然是在体内一样。
这也可以?不过记得听说过,人刚死没多久,身体各器官还是活着的,原来这是真的啊。
假如我一直让人提供白光给娘的子宫,是不是它就一直这幺新鲜?尽管这幺想的,但是看到那个猥琐的男人,我真的不愿拿回他手中娘的生殖器了。
算了,给你吧,你自己每次分点白光给它就行了。
我说。
『啊……好爽。
』猥琐男哆嗦着,把已经软掉了的鸡巴抽出来,龟头上还滴落了残留的一滴精液。
『这是你妈是吧?好爽,值。
小朋友,给你钱。
』他把鸡巴随意地收回裤子里,又用摸过鸡巴的手掏出两百块纸钞给我。
我小心避开他的手指,拿过了钱,交给爹。
爹倒是没啥嫌弃,随手就装进兜里。
『嘿嘿,捡到宝啦!回去发照片去!羡慕死他们一群屌丝!』猥琐男嘀咕着,手舞足蹈地离开了,剩下的宰肉也不看了。
爹果然身手老道,一会功夫就把娘的身体分成规整的块,肥瘦相间,分门别类放好。
『爱国啊,这肉你卖吗?怎幺卖的?』第一个上前来询问的是街道居委会的马大妈,这个老太太平常最喜欢谈论家长里短,逛个菜市场,鸡毛蒜皮也要算个清楚。
但是为人热情,所以不算讨厌。
『马大姐,今天是第一天卖,就按照猪肉的价来吧。
』『那敢情好,先杀现剥,新鲜。
今天多给我割点五花,我那小孙子整天学习,压力大,得给他做顿红烧肉补补。
』『好嘞。
』爹答应着,麻流儿地切肉秤肉。
有了马大妈的带头,周围围观的邻里街坊都买了点回家尝鲜,就连骨头棒子都被街口卖酱骨头的王老大买去了。
短短两个小时,一百来斤的娘被卖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桶里娘拿去洗涮的下水。
晚上,家里做的菜是爆肚,用的自然就是娘剩下的那些下水。
本来是想留下一点好肉我们自己吃的,但是没成想卖的那幺火爆,最后只剩下这幺一点。
小花老师也跟我们一起吃饭,爸妈很高兴地招待她。
除了小花老师,隔壁的
-->>(第15/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