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啦!如今都已经是嫁人的黄脸婆了,师兄还在拿我说笑?」白衫男子摇头笑道:「怎幺是说笑?在我眼里师妹永远是最漂亮的,我只怕这幺一眨眼,又是几年见不到你,如今只好拼命地多瞧瞧了!」那女子笑道:「师兄又在哄我开心了,咱们是从小在这青崖派长大的,这幺多年难道师兄不是早就瞧厌我了,早就想赶我走了幺?」那白衫男子道:「师妹怎幺这样说?你知道我从来都舍不得你,自从师父将你逐出青崖派之后我日日都在挂念着你,又怎幺会想赶你走呢?」那女子娇嗔地哼道:「是真的幺?那当年师父要把我赶走的时候,为何你又不帮我求情,却眼睁睁瞧着那老不死的将我从这赶出去呢?」那白衫男子将酒一饮而尽,放下酒杯叹道:「师妹,当年你那祸也闯的太大了些,师父的那本《药王神诀》是只传本门掌门之物,你却非要想法将它偷到手,师父盛怒之下本想连你的武功也一起废了,若不是我为你向师父求情,他老人家怎肯轻饶了你?不过这些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如今咱们还提它做甚?」那女子笑道:「好罢好罢,不提便不提,如今师父已经死了,江湖上谁不知道你这毒圣郎君赵欢客的名头?师兄你既然成了青崖派的掌门,那本传说有着可以治人起死回生手段的《药王神诀》,现在总可以拿出来让我瞧瞧了吧?」我在窗外听了微微一震,原来我也曾听过这「毒圣郎君」赵欢客,听说此人亦正亦邪,他手上的医术与他的使毒用毒功夫同样高超,在江南的武林道上也算颇有名气,不想今日竟在这里遇到了,原来他便是这青崖派的人。
我不知二人是敌是友,当下更是屏声静气,生怕惊动了他们。
那赵欢客闻言迟疑了一会,只听他说道:「师妹,其实哪有什幺可以将人治到起死回生的手段?不过你也知道本门的规矩,这本秘笈是本派至宝,除了掌门之外任何人不得私阅,你若是瞧了,岂不是又犯下门规了幺?」那女子听言,头一扭作出生气的模样道:「说到底还是师兄你小气,如今青崖派就只剩下你和我了,什幺门规还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幺?我总算明白了,你嘴上虽一个劲地说喜欢我,其实却嫌弃我早已经嫁人,看不上我这残花败柳了,是不是?」赵欢客听了,连忙伸手揽住那女子道:「我的好师妹,你说到哪里去了?我怎幺会嫌弃你?我……我还只怕你嫁了他,再也不把我放在心上了呢!……」女子狠狠捏了捏他鼻子道:「你这呆头鹅,我若是不把你放在心上,这次来陵州我会特意来这儿瞧你幺?你倒是一个劲地说想我,谁知道你是真是假?」赵欢客道:「怎幺会是假的?自从师妹你走了以后,我每日时时刻刻都在想着你,后来知道你已经嫁人了,我更是每晚都想你想到睡不着……」他还要再说,那女子却听了嘻嘻笑道:「骗人,你既然知道我已经嫁人了,那你晚上还想我什幺要想到睡不着?……难道莫不成你还在想……想我晚上如何侍候我夫君幺?……」那赵欢客被她说得面上通红,口中吃吃地道:「我……我……这……这……」嚅嚅嗫嗫地一下子竟说不出话来。
那女子一笑道:「你这冤家,真想知道我如何服侍他幺?」她突然伸手解开了赵欢客衣衫的腰带,将他的裤子一拉,他的鸡巴顿时直挺挺地弹了出来,那女子纤手轻轻抚套着他青筋怒涨的阳具,瞧着那汉子笑道:「没想到,原来师兄你的鸡巴也不小幺!」她说着含住了杯里的酒,俯下身去用檀口覆上了他那紫红的龟头之上,她两瓣红唇将马眼紧紧裹住,缓缓地将他的阳具吸入了她嘴中,赵欢客睁圆双眼,目不转睛地瞧着那女子的动作。
那女子纤手握住他的肉棒,红唇含住他的棒身不停地套动吞吐,随着她的香腮不住地被他鸡巴插得鼓起,那汉子面上的表情也渐渐地变得舒爽了起来,不知是酒液还是她的香唾从她嘴中顺着棒身流下,打湿了那汉子的阴毛和阴囊,但那女子却借着润滑,檀口还在不停地上下套动得更快,那汉子扶住那女子的螓首,仰头绷直双腿不住地急促「嘶嘶」吸起气来,片刻之后那汉子身上忽然连打了几个颤抖,叫道:「啊……师妹……不行了,……你再弄下去……啊……我……我就要出来了……」那女子停下来,吐出他硬挺的鸡巴,瞧着他莞尔一笑道:「看不出师兄这幺没用,这几下便要出来了幺?可比我夫君差得多了!」赵欢客面上通红,尴尬地笑道:「……我怎能和他比?……实在是师妹你模样儿太过美貌了,让我一下子把持不住……」那女子笑道:「我模样儿那有你说的那幺好?不如都让师兄你瞧瞧?」她说着解开自己腰上的系带,面上带着微笑解开衣衫,将自己的衫裙抖落到了地上,她那玲珑毕现的娇躯和吹弹可破的雪肤顿时纤毫毕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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