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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里的罂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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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里的罂粟花【第九章】第7节(2/3)(第8/1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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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问了,不问了。”

    但没想到,此刻的赵嘉霖的脸上,却露出一丝少有的贱兮兮的笑容,睁大了眼睛凑到了我的耳边,对我小声问道:“这个于锋,到底是谁啊?”

    我抿了抿嘴,看了她一眼,随后答道:“那谁……夏雪平的前男友。”

    “哟!嘿嘿嘿!”没想到,听了这话之后的赵嘉霖,笑得更开,眯着眼睛对我说道:“原来……夏雪平也这么乱啊!哈哈哈!”

    “你有完没完?”我诧异又有些愤怒地转过头正眼瞧着一脸贱笑的赵嘉霖,皱着眉对她问道:“不是……你怎么一夕之间成这样了?我记得你以前没这么八婆啊!”

    赵嘉霖抬眼瞧了瞧正低着头,似乎陷入了自己回忆当中的徐远,又继续小声地歪着嘴巴笑着说着,还故意往我身上靠了靠:“人不是都会变的么?我要是不变,像以前那样对你……你昨天晚上,能跟我——‘那个啥’么?”之后她马上又夹起嗓音,小声用一种我几乎能起鸡皮疙瘩的语气对我撒着娇,目光有些涣散地盯着我的眼睛:“怎么?昨天晚上还叫人家小甜甜呢……今天就嫌弃我啦?”

    “你差不多行了!”我轻轻推了推赵嘉霖,转过头看了看徐远。恰好徐远此刻也回过神注意到了我和赵嘉霖的交头接耳,于是我便赶忙说道:“行吧,局座,既然这事儿您说你负责了,那我也就不多问了。这几天您所说的出的第二个大事儿是啥呀?”

    徐远叹了口气,旋即又悠然地把身子往椅子靠背上一倒,继续甩着打火机防风盖把玩起来:“就是前天中午的事情——中午十二点十一分,杨君实在视察‘雄辉锻冶集团’加上拜票宣传的途中,遇刺了。”

    “啊?”

    ——正对彼此相互进行着推搡的小动作的我和赵嘉霖,几乎同时惊叫了出来。

    徐远微微一笑,却摆了摆手:“没事。人应该是没事——事情就发生在‘雄辉锻冶集团’的第一车间门口。对方用的是以玩具枪的骨架和锻冶车间内废弃的聚乙烯冷却管为主体,用螺丝帽、图钉和其他废弃零件以及饮料易拉罐加上火药做的子弹,自制单发霰弹手枪,其中一枪打在了杨君实座驾的前挡玻璃上了。但另一个人就遭殃了。”

    “谁啊?”

    ——我第一反应,以为是张霁隆。

    后来一想,不对,张霁隆这几天也给我打电话了,而且按照刚才徐远所述、今早上蔡梦君和赵嘉霖的对话,张霁隆这几天还跟赵景仁有联系过;并且我记着虽然张霁隆和杨昭兰是情人关系,但是张霁隆基本上没怎么见过杨君实,跟他一起去拜票、视察就更不可能了。

    徐远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Y省大学’商学院的荣誉教授,陆冬青。”

    “是他?”

    这下我更困惑了,陆教授不是一直在张霁隆的写字楼里做幕后工作么?他怎么会跟杨省长一起去视察?并且,同时我也隐隐为他担忧起来,因为几次见面下来,虽然我跟陆教授的接触不算多,但我觉得这个人还挺不错的。

    “嗯。他现在在红党的头衔,是杨君实竞选团队的‘首席智囊’,兼任省政府经济委员会的高级参议。”

    “那他人呢?中枪了?”

    徐远倒吸一口气:“事儿怪就怪在这。红党方面、还有亲红的一些媒体、自媒体都宣称陆冬青是中弹受伤,现在还在国立医学院的附属医院抢救,至今生死未卜;我去查过,最近他在Y大的两门经济学、一门人力资源学和一门投资技术学的课也都停了。然而,其他的消息,全都被红党保卫处给封锁了,咱们市局和安保局都想要接手调查,但是都被他们挡着,现在这个案子直接归首都最高行政议会下属的调查处进行调查——最高行政议会调查处的大部分人物,原来也都是红党的人。好在我在安保局也有认识的朋友,给了我一份当时按照第一现场情况拍的照片:根据照片上来看,那一发子弹应该是打在了车门上,当时陆冬青正要开车门下车——就算是子弹真的穿透了车门,也应该是打在了陆冬青的腿上或者屁股上,并且,按照红党保卫处公布的照片来看,那把自制霰弹枪的威力,根本都比不上前年,发生在日本奈良的那起前自卫队员山口哲夫对前首相阿部晋介刺杀时候的那把自制狙击猎枪……”

    听到这,我还忍不住插了句嘴:“哈哈,那把堪比‘名刀-村正’的后现代‘天下名刀’么?狙杀‘阿部太阁’的‘阿部切’?那是一般手枪能比得上的么?”

    “呵呵,对,就是你们年轻人在网上戏称的‘阿部切’。如果这把自制霰弹枪一打出来,即便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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