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里的罂粟花【第九章】第7节(1/3)(第6/18页)
队有很深的负面刻板印象,对他们的歌曲感觉除了二人转之外,就觉得那帮人画的妆特别像妖魔鬼怪,再加上两党和解之后遍地入狗尿苔一般野蛮生长的各种小报跟低俗杂志对他们的歪曲报道,让好些人都对他们接受不能,时至今日,这个乐队已经成为人与人之间聊天时候使用的恶俗谈资与低级趣味的迷因。因此,此刻我这么说,肯定是能调动她俩之间的气氛的。
“不是,你真喜欢听他们的歌呀?”蔡梦君又抬起头,半嫌弃半宠爱地掐了掐我的脸颊。
“那咋的了?多好听啊?”我便故意唱了几句:
“‘我必须学会新的卖弄呀/
这样你才能继续的喜欢呐/
看那艺术像个天生的哑巴/
它必须想出别的办法说话/
……
看来你是学会新的卖弄啦/
要不咋么那么招人的喜欢呐/
可是你还是成了一个哑巴/
神神叨叨地说着一些废话/
……’”
然后我又趁着红绿灯的间歇,回头冲着赵嘉霖和蔡梦君笑道,“咋样?有二人转摇滚那味儿没?哈哈哈!”
“我的天啊……亲爱的!你咋能喜欢他们呢!他们都啥时候的明星了呀?再说了,这啥破歌啊?听着就不上档次!我亲爱的小秋岩,你是唱的挺好,但是以后,答应我,咱别唱了好不好?这语调不好听!太垮了!”
“哈哈,我咋听着语调就是垮点儿才好听呢!”我看着蔡梦君笑着,再一挑目光,看向赵嘉霖,赵嘉霖此刻却正愣愣地脸红着盯着我。我忽然想到今天凌晨时候,我俩在床上借着酒劲儿赤身裸体、嬉戏打闹之后,她故意用最土的东北话逗我的那个时刻了,然后我不知道怎么着,也突然尴尬了起来,然后我便连忙回过头去。我咂咂嘴,思考片刻后继续说道:“唉,我是不怎么追星,但是对于十几、二十年前,我小时候的一些明星啊、乐队啥的,我的确是特别喜欢。比如什么‘苏打绿’啊、‘动力火车’啊、‘南拳妈妈’啊,还有‘阿里郎’之类的……”
听我话说到这,蔡梦君突然像是过电一样似的茅塞顿开,马上对我说道:“哦,你说‘阿里郎’,这才我刚想起来个事儿!——你俩不是问我最近F市有啥新闻么?我好像听说,咱们这来了个什么乐队,叫……哦对!叫‘露梁骑士团’,最近来F市开了一场演唱会。然后演唱会上,好像发生了啥事,貌似挺严重的——导致好像说几天以前,好像连着有两天晚上,全城实施‘准宵禁’来着。”
听到“准宵禁”三个字,我和赵嘉霖又都懵住了:这个词完全是两党和解之后被那帮政客们,按照国外先前的范例而生造出来的,更确切地来说是一种维安戒严的制度。通常“宵禁”状态下,到了实施“宵禁”的规定时间内,是不允许所有居民在晚上出门行动的,并且在此期间,实施宵禁的地区内的全体军警宪特都需要在规定区域内、按照分配任务进行执勤、侦查,甚至有必要需要进行抓捕和弹压;而“准宵禁”状态下,在进入到“准宵禁”时间段内,大中型的公共场所,以及所有不论体量的娱乐场所,比如超市、影院、大型餐厅、公共图书馆、酒吧、夜总会之类的地方,全部要在此期间停止营业,连锁快餐店和小型饭店可以提供外卖服务但不能堂食,每家每户在此期间最多容许两个人同时出门,出门的时候要求随身携带身份证,而在此期间,虽然地方驻军和地方宪兵队的人不会出现,但是全体的警察、国情部的探员和安保局的特务都必须随时待命、随时上街进行巡逻、盘查,无论级别大小。
——这么一说,我算是多少了
解了一点儿为什么徐远会在电话里对我和赵嘉霖发那么大的火了:缺席“准宵禁”的执勤,这罪过说大不大,但是说小也不小。
至于我这边一提到“阿里郎”乐队,蔡梦君就能想起来“露梁骑士团”乐队,是因为看这俩乐队的名字就能知道,这俩乐队都是以朝鲜族、或者在咱们这边生活的北朝鲜、南韩的歌手为主要成员的乐队。“露梁骑士团”我是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出道的,但是火起来确确实实就是这两年的事情,在国内的摇滚圈属于前三的存在,在整个东亚乐坛也确实特别的火。
而且,虽然蔡梦君所说的话比较模糊笼统,但按照她说的愣往前推测,“准宵禁”的时间,竟然能跟大洋彼岸的“超级碗”原定日、也就是美国忽然进行的对政府工作报告的辩论产生重合,这让我不免开始琢磨,这里面该不会有些什么过于符合“阴谋论”的连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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