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风雨里的罂粟花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风雨里的罂粟花【第九章】第6节(3/3)(第8/15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她一边说着,还一边故意气人地看着我。

    我实在是没忍住,倒是被她这故意气人的模样给气乐了。

    而她自己也乐出了声:「哎哟——不行不行!。这样说话确实太难听了!。哈哈哈……。太土了!。好玩归好玩,太土了啊!。我现在这说话动静跟老娘们儿似的!。哈哈哈……。」

    「大鸡巴老爷们儿和一个满洲老娘们儿的悲惨故事……。」

    我又憋着笑,对她说了一句。

    然后我俩就头顶在一起,闭着眼睛笑了半天。

    等最后笑到赵嘉霖自己大喘气、笑得我咳嗽了半天,我俩才算停下来。

    等我俩再次喘匀了气,她又重新侧过身子,睁着那对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

    「这么看着我干嘛?。」

    「『大鸡巴』混蛋,你知道么,其实在那一晚的更早以前,我就认识你了。」

    「更早以前?。能有多早啊?。」

    「我小学的时候——在张霁隆投奔情报局那次、周荻救过我的那年。」

    「那年是十二三年前……。那不对啊。我那时候应该是绝对没见过你。我俩应该不是一个小学的吧?。你可别跟我逗,我记忆力可好着呢!。虽然当时我岁数小,但是我从小到大跟我面对面见过的人,全都记得清清楚楚。」

    我生怕她再讲出来什么离奇的属于我俩之间的前尘往事,但同时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竟然却有了一丝丝期待。

    「嗬,你那时候怕是还在上幼儿园吧?。你跟我就算见过了,你上哪记去呀?。」

    「瞎说,那时候我刚上小学——你看看,你都不知道我是那个时候刚上小学一年级,你还说你跟我早就认识……。」

    「你真爱打岔!。你说的没错,你是跟我没见过面。可你别忘了,我还有个神通广大的阿玛。」

    「啥意思?。」

    于是,赵嘉霖又一本正经地说道:「如果我没记错,你是戊戌年出生人,公历生日是7月18日,你是早上六点多出生的,对吧?。」

    「戊戌年……。我属狗……。等会儿……。唉,阴历阳历互换的事情,我有点算不明白……。21年前应该是戊戌年?。行吧,你说是就是吧,我算不准……。但我确实是7月18日,也确实是早上六点多出生的。怎么了?。」

    「你就是戊戌年出生的。所以你是木命,水过旺,海中金,但五行还是缺金;而我,我是乙未年的3月23日下午三点多出生的,我是土命,而且命格里有四个土,沙中金。」

    我挠了挠头,诚实地说道:「呵呵,乱七八糟的,我听不懂。不过你还相信这个?。」

    「没办法,我其实也琢磨不明白,但我是跟我家一起信了一些。你别看我爸跟我叔这帮人,一帮黑社会出身,平常行事作风都挺没熘的,但是满洲人思想毕竟多少还是有点老派,都信什么五行八卦、风水八字之类的东西。」

    「那,琢磨我生辰八字、五行命格干嘛啊?。」

    赵嘉霖又把头朝我的肩膀靠过来了一些,深吸一口气后,对我说道:「在大概十三年前,也就是我上小学那阵儿,那年我其实一直都挺不顺的。在当年追杀张霁隆那帮人的流弹打中我那天之前的大半年里,我就莫名其妙地得了两场大病,而且尾椎骨还伤过一次;张霁隆出现在情报局门口、我被流弹打伤那次之前的一个月,我还差点被车撞了,索性只是崴了脚而已,没受多大的伤。我爹平常对我不算特别的好、甚至生起气来还会揍我,但是见我出了那么多的事情,他也心慌,他一直怀疑我是不是被谁下了降头或者诅咒,而我的倒霉,会不会也有可能影响他的生意;于是,他就从C市那边的满洲人自治县,找了能掐会算的盲眼神算子先生,让他帮我批了一下流年,结果那瞎子一进我家门,一听见我说话动静,就说光批流年是没有啥用的,要从新给我算一下生辰八字——我的八字是『乙

    未、己卯,戊戌、庚申』,瞎子说我命中缺金火,且犯火官杀,说我的命里各种不好;而且,那瞎子又摸了我的额头和眉骨,只摸了一下,当下就判断说,我前世应该是个多情凶恶之人,造过不少无妄杀业,属羊的人其实都是上辈子多造杀业的人,而我这一世遇到的好些遭遇,其实都是在还前世的因果报应……。」

    说到这里,赵嘉霖紧闭了一下眼睛,默默叹了口气。

    我看着她如此难受的模样,我猜她必定是又想起了那天晚上被人轮奸凌虐的场景,然后我又想起在那之前,她跟我说过她之

-->>(第8/1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