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里的罂粟花【第九章】第6节(3/3)(第2/15页)
…。参加『新生欢迎派对』的时候,我跟你说我是你的『学姐』,但其实我那时候也是个新生。」
「嗯,」
我也点了点头,「按你的经历算下来,确实是这么回事。」
我接着又问道:「我没记错的话,那天晚上我见着你之前就喝多了,然后是你主动跟我搭话的,对吧?。」
「是。我看你一个人坐在吧台前面。我那天晚上也是一个人。而且我找你聊天之前,我自己也一直是一个人待着的……。」
「然后我俩就去学校周围的那间小旅馆开房去了。没记错,是你提的。」
「是我提的。」
赵嘉霖总算是眯起了眼睛笑了起来,「说起来,我现在还有点羞……。后来很长一段时间,我觉得我会后悔……。而且,我曾经后悔过一阵子;但我现在,一点都不后悔了。」
我看着她的眼睛,问道:「那……。怎么第二天早上,躺在我身边的不是你?。我一直以为是那个叫什么……。」
说着说着,我又忍不住一拍脑门,「哎哟……。懵住了!。叫什么来着……。范什么钰,还是叫……。黄什么钧来着?。唉,不行,我后来一直想找她说句话,但她一个子都跟我没说过,一见着我就跑!。我实在忘了她叫啥名了……。」
没想到就在我回想那个女生的名字的时候,赵嘉霖也终于被我逗得「咯咯」
地笑了起来:「哈哈哈……。你这啥记性啊?。人家叫『苗珮铃』!。」
「啊……。好吧!。我就记着她好像姓那个字上头是『草字头』,名字最后一个字里头有个『提金旁』。
不是……。
为啥一大早起来之后,我看到的不是你,而是她呢?。
如果是你的话,我可能就……。」
「就怎样啊?。」
赵嘉霖笑着,饶有意味地盯着我的眼睛。
「就……。呵呵,过去这么长时间了,我也不知道……。」
我说着,忍不住摸了摸鼻子,又挠了挠头。
赵嘉霖眯着眼睛笑着,又闭上眼睑叹了口气:「唉,或许一切真的都是报应吧……。」
接下来,她才终于把事情的真实原委给我讲了一遍;再结合一下我这边的所见所闻,对我人生中算是具有最重大意义的一夜的实际情况,总算在我的脑海中彻底还原了:在那个时候再往前一段时间之前,正是当年东三省差点发生暴动和政变的那年,然后在暴风眼中心的Y省,国情部、安保局、警察局组织了联合专案组,并且在政变势力之一的黑社会集团「宏光公司」
原骨干成员张霁隆的检举揭发和作证之下,整个政变计划被彻底破获;夏雪平跟周荻,也相识于当年的联合专案组的行动当中,而跟周荻早有婚约的赵嘉霖,在得知了周荻对夏雪平的感情之后,盛怒之下的赵嘉霖便瞒着所有人,自己找了个黑诊所做了人工流产手术,手术结束的第二天,她就跑到了市警察局刑侦处重案一组,并且在与夏雪平的对峙当中,用刀子划伤了夏雪平的手臂。
赵嘉霖其实当时就被当年还是刑侦处处长的徐远带人摁在了市局一楼的办公室,并且在警局门口袭警可不是个小事情,而且尽管当年夏雪平因为屡次在与嫌犯的对峙中不按照惯例给对方任何交涉或者心理攻势的机会、直接抬枪击毙嫌犯而早就声名狼藉,但在当年击破政变阴谋的联合行动当中,夏雪平算是市警察局的头等功,所以无论是一直照顾夏雪平的徐远、还是多少和夏雪平有些不对付的副处长沈量才,都准备将赵嘉霖严肃处理——若是直接走法律程序的话,恐怕当年的赵嘉霖少说得被关进女子监狱里,判个两三年;但同时,掌管「明昌国际」
集团的「赵家五虎」
因为在政变当中保持了对政变集团的中立的姿态,并且在高旗银行当投资银行顾问的二爷赵景义还主动协助了安保局调查了当时参加政变的几个头目在海外银行的账目与资金流水,也算是立了功,因而后来Y省成立的临时省政府普遍都很买赵家的账,经过了集团董事长赵景仁的一通操作,并且确定了当事人夏雪平本来就没想追究赵嘉霖的责任,于是市局就把赵嘉霖给释放了,不仅如此,在当年刚加入蓝党没几年、就成为蓝党Y省党部宣传部部长兼「召集中心主任」
的蔡励晟的斡旋下,赵嘉霖还破格参加了Y省警察学院的最后一批新生补录考试,并且顺利地通过了三轮入学考试。
只是,当年赵嘉霖一直都是带着气进入的警校,即便是周荻后来跪在她和她家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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