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里的罂粟花【第九章】第6节(1/3)(第9/14页)
嘉霖不免也有些脸红,她抿了抿嘴唇,眼巴巴地看着我,甚至带有一丝丝憎怨地念叨了一声,「凉……。」
我没搭话,只是放下她的双腿后,又取了几张干纸巾,伸胳膊把纸巾放到烘干机那里用暖风吹了吹,然后又仔仔细细地把她的阴穴外面以及阴缝边沿轻轻擦了擦。
「何秋岩,你让我说你什么好……。你这是在趁我之危,占我的便宜么?。」
等帮她擦完了之后,在我帮她提裤子时,她又似带着满腹的怨怒对我问道。
「我不是看你不方便么。再说了……。用你跟刚才那个护士的话说,我对你何止占过便宜。当然,你要是觉得不合适、不得劲儿的话,我不多事儿就是了。」
我愧疚道。
「哼……。」
赵嘉霖对我的回应似乎是嗤之以鼻,可紧接着她却又笑了笑,苦涩地说着,「这世界可真是荒唐——一个把我害成这样人不人、鬼不鬼的人,却是我从小到大第一个对我最好的……。一个人人都以为会把我捧在手心里的、连我自己都觉得应该是很在意我的人,却根本不把我当回事!。」
说着,她又抽了抽鼻子,对我抬起了手,「你就再帮帮忙,扶我起来吧。」
她站起身,然后就看到了洗手池前镜子里的自己——看着面色即便因为刚刚被我触碰到了隐私部位而透着红润、但大部分却依旧惨白如纸,且嘴唇上毫无血色、脸颊因为一连几天都没进食没喝水而消瘦到有些皮包下颌骨、再加上原本乌黑亮滑如锦缎的头发乱成一团的自己之后,赵嘉霖不由得愣住了。
——看着自己的这张脸,她好像也终于感受到了,这几天我对她的心疼以及与日俱增的羞愧。
「别看了。你既然饿了,我就带你去吃点东西吧。」
我毫不迟疑地搂着赵嘉霖的肩膀,将她的身子朝着病房门口轻轻推了推。
我觉得就让我一个人面对此刻窘迫又可怜的她就算了,我很不想让她也看见她自己这副悲惨的模样。
而她却彷佛轻描淡写地笑笑,只是说道:「哈,你瞧你,给我买的这都什么衣服,真丑!。」
等我和她上了车、车子开出民总医院院区的时候,竟已经两点半。
F市确实是东北为数不多的几个不夜城之一,但也并不是处处夜夜笙歌,尤其这会儿又是一年当中最冷的腊月之初,除非是像八角街、白塔街这种有帮派罩着、有社会小青年小混混常年光临,并且吃喝玩乐,嫖娼、赌博、按摩、洗浴俱全的地方,否则大部分的餐馆,一般到了冬天也是一过夜里十二点就关张打烊。
实在是找不到地方,我俩也只好就近去了一趟浪速路到滨松街那边碰碰运气,因为有不少外国人住在那边,而老外们大部分都有泡酒吧、吃夜宵的习惯,那里应该还有不少餐馆没关门,并且那边很少会有黑帮的人出现、我前些日子处理万美杉和上官衙内的案子的时候有踩过点、知道警察局也距离美食街和酒吧街比较远,我俩去那边吃东西的话,应该不会被人发现或认出来。
——然而,我倒是忽略了一点:这个点儿,浪速路那边堪称人声鼎沸。
仔细一打听才知道:今晚居然是美国的「超级碗」
的开幕式全球直播。
仔细一问我才反应过来,即便今天是25号,但对于美国那边来说已经是一月份的第一个周日26号了,而且原定的「超级碗」
举行日期2月1号那天,美国那边要做上一年的年终政府报告,并且参众两院的反对党也正因为过去三年来,美国所出现的精密仪器、芯片等尖端科技行业原材料严重稀缺问题而造成的行业整体低迷、并对其国内金融等领域产生了负面溢出效应,正在磨刀霍霍、准备弹劾对家的总统,因此,那帮就把「超级碗」
挪到了今天。
——大环境的问题对我而言一直不痛不痒,更何况是大洋彼岸的美国,但其造成的结果,就是在这一天晚上,我和赵嘉霖本来想在餐馆里吃饭,却没地方坐。
我素来对棒球不太感兴趣,赵嘉霖整个人有些无精打采地站在我身旁,她说她平时倒是经常看棒球,但我见她此刻困意大发的模样,处在这餐馆里也觉得聒噪,我便直接改让服务员帮忙打包。
等了差不多小二十分钟,我点的所有东西才送到我的手里,而再等到我开车回到家里,已经是半夜三点十二分了,尽管大冬天的F市亮天不会太早,但饥肠辘辘的我,已经不准备去睡觉了。
而赵嘉霖则是睡了一路,等车子一停再一
-->>(第9/1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