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里的罂粟花【第九章】第5节(1/3)(第5/12页)
不摘面具还不要紧,一摘面具之后,赵嘉霖的眼睛突然瞪得更圆:刚才戴着面具的时候,可能因为在她面具的眼眶周围还挂着一堆那白中泛黄的腥臊黏腻的液体,再加上本来就因为被人轮番强暴之后有些魂不附体,因此,在刚进入这间屋子的时候,赵嘉霖并没对屋里周遭多在意,这一摘下面具、让她得以有些傻愣愣地望向周围之后,只是一瞬间,她突然瞠目结舌地指着笼子里的那些人,慌张地大喝道:
“他们……他们身上的皮!身上的皮全被剥啦!”
旋即,赵嘉霖在那帮扛着自己的保镖们的胳膊上来回不停挣扎着,一边挣扎一边发了疯地嚎啕大哭。
而原本以为那些人是被暴打一通之后才落下一身血肉模糊的我,再定睛一看,唉……可不是怎的!
——笼子里的男男女女,身上虽然留了几块好的地方、但是浑身上下大部分、大面积的殷红,根本不是从某一处流出来的鲜血,而压根就是被人或是动物用什么锋利的东西,把身上的皮给剥烂了的——甚至有好几个人的身上的好几处,皮肤组织的裂口处,还有没撕整齐的部分朝下卷着边——鲜血也从裸露出来的皮下肌理组织上一大片一大片地渗出……
——笼子里有两只血葫芦,更是比较引人瞩目:首先这俩在这屋里几乎是一对儿一类,因为这“一对儿”是两个男的;其次,笼子里其他人都只是疼得撕心裂肺,叫痛叫得哭爹喊娘,而这俩人也是疼得直叫唤,但是他俩却是一边叫唤一边骂人,什么难听骂什么,而看着他俩笼子的那两个保镖没办法,只能在一旁,每人手上拿着两根插在两部电机电源上的电棒,且等笼子里那俩血葫芦似的男人骂一句,他们就把电棒探进笼子里、对着他们已经被剥干净皮肤的肌肉上一戳,这俩人就会突然晕过去、朝着身后一倒,而当他们在笼子的铁栏杆上一倚靠,又会因为浑身的伤被铁栏杆碰疼了醒过来,醒转之后一边叫疼一边接着骂;
我刚一进到这办公室里的时候,就听到了他们的叫唤,但是因为过于紧张,于是也没太敢抬头看他们,而现在,赵嘉霖这么一哭嚎,让我总算可以多看他们两眼了。而这时候,我才发现,他们俩的各自的脚边和胯下,都摆着一个黑里透红、红中透粉、粉里有紫的黏糊糊的东西,我刚一开始根本没看明白那是两个什么东西;一直到我在这间屋子里待了一会之后,我才看清楚——其中一个壮硕点儿的那个男人脚边的那一个像蘑菇伞盖似的东西的,那是一颗只被跟他关在一起的牲口吃剩下的、咬断了的、已经脱了血的龟头,而另一个男人胯下的,是一副被另一种畜生掏干净了睾丸后留下来的一副整个的男性生殖器……
而那两个全身血管迸出的男人的胯间,根本被猛兽咬的满满的都是一道道血牙印,血肉模糊得就连一片能留下阴毛的好皮肤都看不到……
别说什么成了太监侮辱不侮辱的事情了,要是到了这地步,这岂不是疼也疼死了?
——在这个时候,我瞬间都能感觉到我的心脏都在冒汗。
饶是我从当实习学警开始就见过不少血腥的场面,像如此这般根本没办法让人直视的活剥人皮的渗人场面,还真是头一遭,别说是赵嘉霖,此刻连我都被吓得有点小便失禁。
“哼……嗯?”
看见浑身上下到处都在打颤、手脚来回疯狂乱扯乱踢、还在那些保镖们的肩头来回打滚的那个老板模样的中年男人,面无表情地扬了扬下巴,用着鼻子冷嗤了一声。随后,站在他身边的一个保镖,又从自己的西裤里掏出了一支药剂,当然这次并没放在手枪形状的自动注射器里,而是敲碎了之后,从中年男人屁股正搭边坐着的办公桌上,取了一根细长的注射针管,从药剂瓶里抽出了大概半针管的药剂之后,又在赵嘉霖的胳膊上“啪”地扎了下去。
这一针下去之后,赵嘉霖整个身子又软了下来,并且整个人也变得安静而呆滞了起来。
“喂!”我这时候才将将换过了神志,看到他们在给赵嘉霖身体里注射东西,旋即我一下子想起那天晚上我和蔡梦君在白塔街的后巷看到孙筱怜和她的那个小相好野合前的情状,又想到他们这地方怕是也跟“生死果”那种混蛋药片有关,便立刻硬着头皮开了口,“你们这样给她打针,她会受不了的!”
男人疑惑地看了看我,根本没有叫停药剂注射的意思,只是盯着我对我问道:“没记错,这小娘们儿应该他妈的没有心脑血管疾病吧?也没有他妈了个鸡巴的败血症吧?我这不过是混合了美拉酮宁的安定类药剂而已——当然,呵呵,打多了可能会形成他妈的屄的药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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