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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里的罂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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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里的罂粟花【第八章】1(第7/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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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DL证券的投资银行部资助当年Y省的政变集团的丑闻,并在此后协助相关部门对DL证券和前任Y省行政议会的陆副委员长进行调查和犯罪证据搜集的工作也算的话,那我有过相关的经验」「哦,不不不,两党和解和过渡政府时期的事情不算,」萧宗岷追问道,「政体改革之后,你做过相关工作或者参加过什么组织吗?」「并没有」「那你平时在『Y大』是做什么的?」「主要是讲课,再带带学生做点统计分析项目、写写论文」「没有在学校里担任任何的行政职务吗?」「没有。

    一个人的精力有限,而且我对行政不感兴趣」「那您对红党的政治主张呢?」「抱歉,我对政治也不感兴趣——我包容一切主张,但我从不会去信仰任何主义,除了实用主义和学术求真之外」「那您有过鼓动自己学生参加政治活动、参加政治团体组织的行为吗?据我们调查,从十年前您的父亲去世,您进入Y大担任教授、并同时在Y大、北方大学和F市师范授课之后到现在,从您课堂上走出去,又成为红党党员或为红党工作的,包括研究生和本科生,仅在Y省就有36.1%的比率;而去年的毕业生中,加入红党的占您教过的毕业生的总数为26.9%——这两个百分比对于毕业生的工作就业率而言,算是很高的数字了」「作为他们的老师,我确实对他们末来步入社会的规划提出过一些建议,但我并没有对他们进行什么强行的命令、逼迫他们去做什么事——去年还有52.3%的毕业生在毕业之后,进入了银行、券商、外贸和国企工作,还有10.5%的毕业生考了公务员。

    而在我的教书生涯中,从事以上这些工作的毕业生占到63.7%。

    萧委员长,我没记错的话,我教过学生的总人数应该为十万八千七百八十一人,如果我们就此做一个假设检验……」「好了,我要问你下一个问题……」萧宗岷板着脸,眼神有些阴冷地看了看陆冬青,又扫了一眼杨君实。

    统计学这方面,常年玩各种经济数据的陆冬青才是专家,但此刻他的脸上,也不敢有一点懈怠。

    萧宗岷深吸了一口气,没抬头,在纸上写下了一行字,边写边问道:「同样的问题,刚才问过海天琦女士了,现在我要问你,陆教授:既然你刚才否认自己参与过红党的组织和红党方面的工作,你也并非从事过非正规的政治活动,那么这次为什么接受了红党方面的延揽邀请?而且,你对他们对你的延揽的正当性,有没有怀疑过?」陆冬青低下头,闭上了双眼,沉默了半分钟。

    在这半分钟里,议会厅内从鸦雀无声,慢慢开始变得嘈杂起来。

    而就在有人要开始挑事起哄的时候,陆冬青突然睁开眼睛,低着头对话筒说道:「恳请议会定义一下,什么叫做『正当性』?」「根据一般惯例,」选举委员会的主任严肃地开口道,「全国范围内,党内事务不得由党外他党籍或无党籍人士担任;否则,会被视为扰乱选举……」「过渡政府修订版的《选举法》,第三章第十条第三条增补脚注标明:」该党派可任命相关专注人士进行负责关键事宜『。

    如果议会委员会与选举委员会方面,正好能找到一本《选举法》,可对我刚刚的转述进行查实验证。

    《选举法》中从末说明』相关专注人士『必须是一个党派的内部人士,您刚刚所说的』一般惯例『,只能是』惯例『,而不是条例,更不是』法律『。

    因此,对于红党对我的邀请,我并不觉得在』正当性『上会有什么值得异议的。

    「陆冬青不紧不慢地说着,」至于您刚才的第一个问题——我担任红党Y省党委的选举顾问的原因,对不起,我想我有权不回答该问题。

    「「我们问你的问题你不回答,你这是在藐视议会吗,陆冬青?」其中一个副委员长问道。

    「《行政议会法案》,第四章第五条;《国家宪法》第三章第八十六条;《新民法》第二章第三条,都写明了,一个公民在任何时候都享有沉默和拒绝回答问题的权利。

    我不想回答之前那个问题,既是有法可依,又是受到法律保护的」陆冬青有条不紊地回答着,然后又侧过头,专门专心盯着面前的萧宗岷,「我这个人对于政治、国家机关什么的,也不是很了解,但我清楚,省检察院跟省行政议会委员会算是并行单位;如果你们对我刚才说出来的、和接下来马上要说出的话有什么质疑,那么就尽管让检察院的人调查我好了。

    我接受一切正规调查」「那好,下一个问题:据一些非红党人士的举证表明,你陆大教授在参与策划选举宣传活动中,有『操纵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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