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大帅’这儿啦!只不过今天我们集体那边的事情实在点累,所以我和我这小兄弟,都没多大兴趣玩姑娘。
”“哎呀,那就是没看上!”男人说着,拍了拍两个金发妹的屁股,搂着她俩的腰肢把她俩的身子一翻,然后左右开弓扒开了两个姑娘的如同奶酥蛋糕中间夹了颗草莓切片一样的嫩穴:“来,看看这俩,这俩咋样?嗬!工业大学的留学生,一个家在海参崴、一个从莫斯科来的!你看看,这屁股,这小屄,成色又粉、插里头又上劲!”说着,男人直接把自己的两根中指捅进了两个姑娘的阴道里,那两个毛妹爽得翻了个白眼,全都兴奋得浑身乱颤。
“怎么样?不嫌弃的话,正好你们俩加上我,一起玩玩?这俩妞可抗折腾了!”“哈哈,算了,你饶了我俩吧。
我家里两个主子,我可不敢在外面再沾荤腥了;我这小兄弟也是,刚刚谈恋爱,也不好搞什么花花肠子。
”男人听了,一脸扫兴地抽出手指,又拍了拍两个女孩的屁股,接着让她俩走开了。
“这啥玩意啊?张霁隆,大家都来道上混,你说为了啥?不就是钱和女人吗?你这家伙整的,还成了‘妻管严’!”男人一遍唠叨着,一边自己把自己的身体清洗干净,回到了更衣间,拿了一条浴巾,还有自己的手机之后,又回到了洗浴室里,也一脚踏了进来:“嗬,你俩真会挑池子!我也爱泡这个——红景天、当归、锁阳加上海马熬的药汤,泡完之后,最少一个月,晚上金枪不倒!保证一夜五次!……只不过被你俩浪费了都!女人这玩意,就不能惯着,你说你可好:全F市能跟我齐名的张霁隆张总裁,他妈了个逼的居然是个‘妻管严’?你也不嫌磕碜!”“哈哈哈……”张霁隆摇了摇头笑着,又正经地说道,“‘妻管严’也挺好的。
咱们东北老爷们儿,有几个不是‘妻管严’的。
”男人一边说着,一边夺过我身边那托盘里的所有东西,拿了那只空杯子之后,给自己倒上了一杯乌龙茶,然后抓了一把萝卜条直接往嘴里胡乱塞进去。
“妈了个逼,所以我才不结婚啊!啥他妈的结婚恋爱,全是扯淡!守着这么多姑娘,我挨个排号肏还肏不过来呢……”男人满口云山雾绕,让我听得有些想笑。
“那你跟你干娘呢?”张霁隆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不结婚,难道不是因为柳女士吗?”“呵呵……她?她宠我呢!我俩现在也都自个玩自个的……”男人虽然说得利落,但语气和眼神里,多多少少带着些许心虚。
喝了口茶后,男人这才用正眼看了看我,对着张霁隆问道:“这小兄弟之前没见过呢?你堂口的还是集团的?”“他不是我手下的人来,正式介绍一下:这位,是市警察局重案一组的代理组长何秋岩警官;”然后又对我说道,“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太极会’龙头会长,车炫重车大帅。
”“见过车大帅。
”我等张霁隆说完,立刻站起身,对他低头行了个礼。
车炫重自诩跟张霁隆平起平坐,但是全F市黑道都清楚,他的财力和名气屈于张霁隆之下的。
去年Y省警察厅反黑部门做了个报告,列了个本地黑社会组织的花名册,在名单上也是隆达集团位居第一、太极会排在第二;然而这个人本身的危险系数,却似乎要比张霁隆要高得多。
这个人原本就是韩国城长大的一个混混,从小没有爸妈,跟着自己患有痴呆症的爷爷相依为命,他没上过学,只是靠着给人送报纸生活。
十岁的时候,被太极会老龙头赵明镐当年娶的二十一岁的小媳妇、白塔街陪酒女出身的柳孝元所收养,就这样,还是孩子的车炫重自此加入了太极会。
这个人喜欢打架、好勇斗狠,但一直不被赵明镐赏识,除了年轻的时候他对认真赚钱经商的事情不感兴趣、只喜欢打架斗殴之外,很大程度上,还因为他成年后跟自己的义母柳孝元不清不楚的关系,有人说就赵明镐本人亲自撞破的义母子二人躺在一张床上,就不下十回——当然,这些事情,也是赵明镐死后传出来的。
不过柳孝元和他的关系,的确是真的,毕竟从十二年前的那次政变之后到现在,“太极会”的龙头换了人,而“会长夫人”一直是柳孝元的官称。
每年柳孝元或者车炫重过生日的时候,两个人还会毫不避讳地在帮内兄弟和外来宾客面前接吻。
而十二年前,赵明镐受到当时Y省政变集团的蛊惑,认定自己会出任新独立政府的“商务总长”而参与了政变,起初在赵明镐的淫威下,车炫重也是服从于其义父的,后来
-->>(第28/3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