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让警方放人的,可你现在这种态度,算什么意思?」武兴国也困惑地看着张霁隆,然后立刻拿起强调摆起架势,「您这样,不是在砸我们Y省人的面子吗?」张霁隆笑了笑,喝了口汽水之后,难为情地反问道:「三位,以及武理事长,我是说过『帮你们问问』,但什么时候说过,我『一定会让F市的警察放了你们要的人』了——请好好回想一下,之前谈的时候,我是不是……咳咳,我系唔系只讲咗帮你哋问吓,问睇佢哋『可唔可以放人』?嗯?我已经说到做到了,我帮你们把重案一组目前的负责人约出来,这是我跟你们之间的事情,但是能不能让他把人放出来,这是你们跟他之间的事情。
人家差佬说了『不能放』,不能放人我也没办法」「扑街!鞑子真系打靶佬!」坐在最中间的「青城佬」见了张霁隆如此这般打太极,忍不住骂了一句。
我也总算看明白,张霁隆把我叫过来,其实是让我在陪他演一出戏。
「青城哥,您骂谁『打靶佬』呢?」张霁隆瞪着「青城佬」,脸上也不再挂着假笑:「大概两个月之前,我去南方S市谈一笔生意,本来定下的S那家工厂的改制,由我们隆达集团跟江山资本接手,结果就在定价峰会的前一周,有人从我一个朋友身边的人,买走了关于我隆达改制的所有资料,包括升级技术的蓝图和我的底价。
起初我以为是对手公司直接做的,后来经过一查才发现,背后居然有你们洪兴的人在中间做马夫、收回扣——而且还是您青城哥的手下干的,主动去找对手公司兜售,是也不是?亏你们洪兴堂口都写着个『义』字,我张霁隆跟你们无冤无仇,却白白害我损失了将近三百万!我还真想问问,青城哥你在这上面到最后到底赚了多少钱?洪兴社现在就这么揭不开锅么?我张霁隆是个『鞑子』不假,谁是『打靶佬』呢?若不是看在老头子穆森宏当年跟贵帮十三姐的交情,哼,您以为,就凭着地方党团就能买我张霁隆的面子?」「张霁隆!张……张总裁!……您这么说,您、您也……也太不讲情面了……」武兴国被张霁隆一番话就臊得变成了结巴,到最后干脆说不出话了。
偏偏张霁隆像挑衅似的,转过头斜棱着眼睛瞥着武兴国:「我说错了么?武理事长,有些事,在外人和小辈人面前我不想提。
您凭什么现在能在地方党团内部有现在这样的地位,您还自己还是在心里多掂量掂量」而原本威风凛凛的「青城佬」,彻底亏了心,满脸通红也是一言不发。
坐在他身边的骆先生和范先生则是彻底惊愕,范先生马上又跟张霁隆用国语确定了一遍刚刚说的事情,随即说了一大堆我实在听不懂的方言,大概是在斥责「青城佬」。
到最后,「青城佬」不得不连连对张霁隆道歉。
「行啦,都过去的事情了。
说不定以后我还得去南港发展生意,我不想跟你们洪门伤了和气,您青城哥看我这个『鞑子』不顺眼,到时候我绕着点您青城哥的铜锣湾走就是了」看样子张霁隆真是为了当初那四个亿的单子气坏了,到了现在,即便张霁隆表示自己不在乎,每一句话,也都是在往「青城佬」的脸上扇耳光。
「那……」范先生犹豫片刻,用着略生涩的普通话对我问道,「『结』位『侯警官』,那你可不可以帮帮忙呀!我们系真的想让你把那个林梦萌交给我们」「抱歉,真的做不到。
且不说我们F市这边没有保释制度,就算有,林梦萌女士她涉嫌杀人,这可是滔天的罪。
我个人其实是敬重你们洪兴的,知道你们都是江湖好汉,但我就是不能放……欸,正好我问一句:」四仔东英、打仔洪兴『,今天晚上我在家门口差点被杀,不是你们洪兴的人因为知道我要抓林梦萌才干的吧?「「靠,怎么可能是我们干的?我们这么大老远来谈事情,都辛辛苦苦的,难道还要带马仔和杀手来吗?飞机安检都不放过的!更何况都这个时代了,我们还有几个胆子敢像过去那样动差佬的?」范先生连忙辩白道。
「对噶!现在大家都是生意人,都想揾钱做生意的。
我们整个社团都好久没有打打杀杀的喇!我们跟东英、和联胜的人也都是一起投资、一起赚钱啊,又怎么会动警察?还是在东北这么远?」其实我一直都不相信是他们干的,沈量才的思维实在是过于天马行空。
不过那就怪了,想杀我的还能是谁呢?「行吧。
哼,反正不管你们敢不敢动警察,林梦萌我是真的不能放」我想了想,又问道,「你们这么想让林梦萌被释放,那温先生干嘛不亲自来?我记得之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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