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联颇深,我希望你们市局可以配合」「嗬,说得跟真的似的!少拿中央最高检吓唬人!你们说她是你们的线人就是了么……」白浩远激动得一些歇斯底里。
这个可以理解,我参与这个案子才几天,就觉得已经烧脑得很,而这将近快一个月的时间,白浩远他们这些人每天都在这个案子上面煎熬着,现在突然冒出来一个人,准备给自己辛辛苦苦逮捕到的嫌疑犯发一张免死牌,换做任何人都会炸毛。
「白师兄,你先冷静一下,」不过听着萧叡龄讲话时候的态度,我倒是不觉得他在跟我们编故事,「萧处长,我能问一句,你们检察院现在正在调查谁么?」站在一旁、一反常态一言不发的沈量才,听我这么一问,也竖起了了耳朵。
「呵呵,我们无法插手重案一组的杀人案,何代组长却想知道我们检察院的案子呢?」萧叡龄笑着转过头看着我,却一下子给我扣了个大帽子。
「您别误会,我就是想问问,毕竟陈春对于罗佳蔓一案非同小可」「哈哈!何代组长别紧张,我也只是开个玩笑」萧叡龄闭上眼睛想了想,又笑着睁开眼,「其实告诉你们警方的同仁也无妨,因为这个人跟罗佳蔓被杀一案也有些许的关系」「啥?」「——我们正在调查的对象不是别人,正是咱们F市的市长成山」「成、成山?」沈量才立刻结巴,「萧公子,成山市长怎么可能贪污呢?还出卖国家资源?这……这里面一定是有什么误会吧?他在F市的政绩,上到省里和中央联合政府,下到F市的老百姓,中到咱们这些公务员们,可都是有目共睹的!不信您去问问令尊萧委员长……」「沈副局长好像在混淆一件事:」萧叡龄脸上依旧挂着笑,但当他转头看向沈量才的时候,眼神里的寒气简直赛过办公室窗户外面那屋檐上的几樽冰棱墩,「家父跟成市长的私交确实不错,但我父亲是我父亲、我是我,何况家父与那个人的交往也是『君子之交』,在公义、国家利益方面,家父和我都是不含糊的。
我们检察院掌握了很多关于成山贪污、渎职的犯罪证据——我们对于罗佳蔓小姐的死因毫不知情,但是据我个人的观察和推测,罗佳蔓之死之所以会有成山的儿子成晓非参与、随后成晓非又畏罪自杀,恐怕,这跟成山的贪污渎职、出卖国家利益不无关系」我瞬间心念一动:「萧处长,你是说陈春跟成山市长、或者跟成晓非有一定的人际关系对么?」——但刚刚在照相室里,陈春分明说过自己只见过一次成晓非。
萧叡龄看了看我,又只是笑了笑:「我刚刚说的是,陈春与这个案子中某个重要人物关联颇深,但我并没指向成山。
实际上也不是成山或者成晓非,但具体是谁,实在抱歉,这件事涉及我们目前调查的关键部分,我没办法告诉你们」「那你这就是『薛定谔的线人』!线人这东西,不是正式工作或者聘用关系,一般情况下必然不会有任何文书证明,你红口白牙就说他是线人,那我还说他是我们的线人呢!」——我很理解白浩远的愤怒,但是他的辩驳听起来确实有些胡搅蛮缠;但我见过萧叡龄应对胡搅蛮缠时候的镇定自若,我知道这个男人的可怕,这样下去可不行。
我赶忙伸手拦了白浩远一下,抢过话柄说道:「先谢谢萧处长可以介绍大致情况。
不过既然是这样,您手里应该有相关文件吧?」沈量才这时候又连忙躲得远远的,跑到了自己座位后面假装看着自己写的那幅毛笔字。
萧叡龄侧目看了一下沈量才,接着从他的办公桌上拿起了一份牛皮纸档案袋地给了我:「过目吧」打开袋子一看,里面一共三张纸:确实有一张中央最高检察院下发的要求Y省各级地方部门配合市检察院工作的公函,另外两张,则是Y省检察厅、F市检察院和省警察厅的联合公文,上面指明道姓地要求「F市警察局释放嫌疑人陈春(女)、暂不追究其任何刑事责任」,并且标明「如果发生任何涉嫌危害公共安全、触犯法律法规的事件,全权由F市检察院承担」,上面还有胡敬鲂的签名和盖章。
——看到这些十分官方正规的东西,我不仅没有被说服,而且在觉得有些诡异的同时真心气不打一处来:胡敬鲂既然在这个公文上面进行了签字和盖章,那么则说明他从最开始就知道陈春是涉嫌杀了罗佳蔓的,既然如此,为什么他在最开始不通知重案一组或者市局呢?而且为什么在郑耀祖自杀之后,还要来到重案一组故意摆出那种下了强令却盼着看笑话的「扒皮掌柜」的态度?何况这个公函,来得也太「及时」了。
要求多少多少天之内必须抓到人的是他,现在要求放人且不追究任何刑事责任的也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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