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才进了如云朵般的沐浴泡沫里;见她也忍不住冲我笑着,上扬的嘴角和眼神里都带着令人微醺的狂放,我突然觉得以往总是拿冰冷态度来掩饰自己娇羞的夏雪平,今天似乎有点不对劲,她好像换了个人似的。
「夏雪平,你今天怎么……欸!唔呜——」还没等我把话问完,她却突然一把将我拽到自己的怀里,我刚搂住她那被泡沫加持得全身都似锦鲤般湿滑的皮肤,她立刻将自己的柔软嘴唇贴到我的口畔,随着她舌头顶进我的口中,一股充满辛凉酸涩的液体从她的嘴里送入——这好像是我和她在旅行时剩下的那半瓶红酒的味道。
「小混蛋,妈妈想要!给妈妈好不好?给妈妈……」看来夏雪平也是跟着我学坏了,此刻她磁性的声线里完全听不出任何的冰冷与高高在上,且满满的都是令我的听觉神经和主导性欲的末梢神经瘙痒的黏腻娇嗔;她一边说着,一边开始张开双腿,用两只脚在我的大腿和屁股上缠着,并且双手开始轮流在我的阴茎上轮番缓慢地套弄,用着两根大拇指的指肚在我的龟头两瓣轻柔地打转。
单单听着她发颤的声音,我的肉棒已然勃起了一大半,而在酒精于体内挥发和她手脚动作的刺激之下,想要插入的欲望便愈发地强烈。
「我给……我都给……」「好孩子……妈妈今天真是想死你了……快点弄妈妈!」她感受到我下面这只被唤醒的巨大欲兽渐渐躁动不安,便紧接着开始亲手掰开自己紧凑的贝穴,用拇指和食指轻轻牵扯着两片阴唇,并且微微抬起屁股,主动往我的龟头上面套着。
当我那颗光滑肉枣嵌入她的蜜蛤中之后,口中立刻发出了一声十分畅快又令我身心无比愉悦的呻吟:「啊——」随着这一声娇吟,我顿时觉得我已经彻底跟她胸前这摊泡沫融化成一体,再加上酒精的麻痹和体内这种可以与酒精结合后在身体中燃烧的邪恶物质摧毁了我的理智,并不等我的分身在她体内去分辨相同温热的阴道体液和浴缸热水的分别,在我自己都没有心理准备的情况下,我竟已经跪在她的双腿间开启了打桩机模式;在我调整了自己的姿势之后,我轻而易举地用手托着夏雪平的屁股和后脊,利用水的浮力将她的身体托平,在我的腰部前后不停摆动、做着打桩运动的时候,身体近乎腾起的的夏雪平也在反手撑着自己的上半身,并且跟着我活塞进出的节拍扭动着自己的屁股;她轻咬着的两片朱唇中不断地发出令人魂牵梦绕的歌喉,同时在我的粗大阳具与她柔嫩阴户交合的地方,不断有水花上下翻腾,热水迸溅而起的旋律与夏雪平的浪咿,形成了一首奇妙的二重奏,这着实让疲敝一天的我受用无比。
我没想到人生在世,想要做点事情居然会如此之困难;而一回到家后,夏雪平如此放下身段地勾引我、让我与她在这温馨的泡泡浴中鸳鸯戏水、颠鸾倒凤,于我的灵魂而言,就像是沙漠中的绿洲一般令人渴望而又流连。
如果人生在世,不用需要去做什么事情,而仅仅是跟着自己心爱的人做爱,那该多好。
「夏雪平……」「嗯,宝贝……继续……」「妈妈……」「嗯……小老公……」夏雪平咬着下嘴唇笑着,随着我深深地刺入她的花蕊深处、用马眼含住她子宫前端那条会充血的舌型软肉,她忍不住翻了下自己的美眸,然后红着脸颊专心致志地与我的目线相接。
「我想肏死你……让儿子肏死你好不好?让儿子死在妈妈的美丽裸体上好不好?」在我全身气着鸡皮疙瘩、从龟头开始发热发痒到全身都跟着发热发痒的这一刻,我也觉得我这样的骚话说出口,实在是有些煞了风景:我明明应该说什么「山无棱,天地合,江水为竭,才敢与君绝」这样的话,最不济也该是「死了都要爱,,不淋漓尽致不痛快」;但在这一刻,在生理刺激到我全身加神经都开始颤抖之后,从我的感受转化而来的,居然是这样简单粗暴的表达。
换成两个月前刚刚与夏雪平同床时,她若是听到这样的粗鄙之语,必然会一脚将我踢倒在地,然后拔出她那把QSZ92式顶在我的脑门上吓唬我、并告诫我不许再说第二回;而今天的她,则在我的身下承欢之时,在微皱了一下眉头后咬着嘴唇对我承受着满脸羞涩,夹杂着浪呓说道:「坏孩子……肏妈妈……这种话你都说……啊哼……说得出口……妈妈随你的便了……啊嗯……真作孽!反正从身到心……妈妈都是你这坏孩子的人了……想一起这样累死……想把妈妈这样弄死……妈妈也都依你了!」听了这话,这即便我和她已经突破母子禁忌一个月、也让我倍觉如此反常的话,我却很清晰地产生了一种想要流泪的冲动,以至于险些忽视了她的后半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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