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法大会,把各地的局势全都稳定了下来,你说这里面,外公能不伤害到某些人的利益么?再后来,那个于……」我说到这,看了一眼夏雪平,又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改口道,「再后来,红党的总书记当着朝鲜领导人的面被刺杀了,刺客跟外公又有关系,你说这个事情,能不在执政党那帮人的心里留下点根儿?」实际上今晚好几次有一个问题溜到我嘴边,又被我好几次和着口水咽进了肚子里——我一直想问夏雪平一句,那个于锋到底长什么样;但我也知道,不管夏雪平现在对于锋是什么感觉,也不论当年夏雪平和于锋到底是什么样的关系,这问题只要我问出来了,我跟夏雪平之间可能就要就没有好日子了。
所以在这个时候,我又吞下一口唾沫。
「那照你这么说,红蓝两党,在你外公这件事上,可能都不干净?」夏雪平问道。
「对呗。
反正自从我上次协助省厅,查办的市一中原溯和陈旺胁迫女学生卖淫的案子,再加上知道了那个想要算计你失身的那个刘公子的嘴脸,我现在对那些政客议员们,无论红蓝,都无感了」「那天还真是多亏了你这个小混蛋……」夏雪平沉思着,继续说道,「其实我也从这个角度切入过,但是最后什么都查不到,有些事情不是被存在首都的保密档案库里,就是被他们两党的自己的保密机构给保护着。
关于你外公和两个党派往事几乎什么都查不到,而他们也就都有嫌疑」「所以你才需要徐远能掌握的国家机密的密保级别?」「对。
好多东西我明明能看见,但就是打不开。
这也是我为什么会答应徐远走这么一遭的原因」聊到这,我突然觉得我好像知道该怎么做了——「所以也就是说,在明年的省级大选、或者说接下来的这几天,无论我俩是按照徐远吩咐的做、还是张霁隆告诫的做,搞不好,我们都是在帮着……至少说是帮着可能是当年与外公对立的那一派。
可以这么说吧?」「对」「那我知道该怎么办了:夏雪平,无论是蓝党红党,咱俩谁都不帮」「谁都不帮?那是该怎么办?」我坐起了身子,对夏雪平说道:「是这么回事,我说的不一定对啊,你帮我想想看:首先,咱们俩如果把这些玄之又玄的信全都送出去了,不管司法调查局,也不管国情安保那两个部门,也别管省厅和咱们市局,并且也忽略张霁隆和执政党的动作,按照徐远的预期,Y省周边这几个省对Y省造成舆论合围,那么在Y省,蓝党会赢,对吧?而从另一个角度来看,咱们俩假如从头就没答应徐远送信的事情,靠着张霁隆,再加上我一直忘了跟你说的还有个叫陆冬青的经济学教授在帮着杨省长,那么在来年大选,杨省长连任的机会肯定很大」夏雪平用双臂撑起身子,不经意间袒露出自己的乳沟,沉思片刻,对我点了点头:「是这么回事」「如果我们俩想在这中间找一个平衡点,那么我们俩想达到的状态,则是既不想让杨省长连任得太轻易,同时也要给在野党的舆论围城留出一个缺口;但我们俩没多大本事,就眼前的事情考虑的话,也就是说,我俩既不完全听从徐远的安排,也不完全听信张霁隆的告诫」夏雪平眼前一亮,瞬间明白了我的意思:「你是说,接下来我们俩还得把M省的信送完,但是蒙东T市的和R省C市的信就不送了?」「我现在能想到的,就只有这样了」我考虑了一下,又对夏雪平说道,「这事情如果咱们俩不知道内情到罢了,张霁隆既然已经告诉我俩,那咱们给徐远只把M省的东西送完,那就算仁至义尽。
既然在L省,我们已经把信送出一拨,又在G市这儿送出去了一张,如果真有司法局、国情部和安保局的人要查,我俩现在临时收手肯定来不及;而且我觉得现在肯定还没有人盯上我们,如果有的话,咱们俩来G市,不可能没有特工或者调查员跟着,说不定你跟我已经被人抓进去看起来了。
再之后的那些信,咱们俩明天就找个地方全都烧掉,T市和C市咱们照常去:看看大草原、看看长城、看看夏泳山庄和观音寺,尝尝烤全羊、咸奶茶和饸络面,但就不去替徐远送东西了,而且到时候你我直接不回复他的任何信息和来电,对他的一切通讯保持静默——如果回到F市之后,他要是问起来,咱们就说,我俩被国情部或者司法调查局这两国家级别的单位盯上了,这样的话,他也说不出来什么。
夏雪平,你看这么做行么?」夏雪平又重新躺下,看着窗外,此刻天边已然泛出鱼肚白,阳台上逐渐蒙蒙亮了起来。
经过了严肃的思忖,夏雪平点了点头对我说道:「倒不失为一个主意。
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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