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里的罂粟花【第六章】(06)(第12/22页)
注的本名叫「海天琦」,但再一看她的自我介绍片段和记者对她的称呼,我才知道这个女人原来就是网络作家「骊沫」,这是一个喜欢贩卖焦虑、攻击男性、且大肆提倡消费主义的女人,被誉为是「后咪蒙时代的女性脊梁」;她有一句名言我印象深刻:「如果你的男人不愿意为了你去扇跟他关系最好的异性朋友耳光,那么这个男人要不得」——这句话也是我与我在警专时期某一任女友分手的理由,那个女孩是个普通的文静女高中生,而她让我去打的那个女孩,虽然当时跟我在一个街道的派出所实习,但是我跟那个女孩真的算不上认识,甚至后来我俩即便都升到警院,我和她也没说过几句话,而我那位前任却着了魔似的,信封骊沫的这句箴言,非要我殴打他人。
就是这样以为能让无数少女对其着魔的女人,竟然被Y省在野党团队请来,作为在野党明年大选的竞选顾问。
视频四分半多钟,骊沫在视频里阐述的竞选宣言,其实也是她的老药方:她承诺,蓝党如果可以在Y省实现执政,那么她所辅佐的竞选人、现任副省长蔡励晟,一定将促进Y省本地互联网和奢侈品行业的发展、增加相关行业工作时长和补助;一定将提高女性白领待遇,并在全省范围内,给所有在企业工作的女性员工支付一笔叫做「性别差异消费津贴」的费用;并一定将大力倡导国外珠宝、名包和时尚服饰品牌在Y省的活动和推广,以刺激Y省消费。
——这些事情听起来也算相当别具匠心,可是这只是视频的前一分半的内容,剩下的内容全是给陆冬青教授个人泼脏水的:她声称陆冬青在做证券公司总监时代,就发表过不少歧视女性、歧视同性恋的言论,而且质控陆冬青把这些言论带到了课堂上,并且她批评陆冬青曾经在国内某经济学术峰会上,倡议国家限制女性人才和工人数量,并为限制奢侈品行业发展、建议中央财务部对中产阶级增收个税。
骊沫把话说得慷慨激昂,并以此来攻击陆冬青、攻击执政党。
看着这些内容,我都被吓得浑身直冒冷汗,连忙在谷歌和百度同时搜索了「陆冬青」、「税收」、「TonyLok」、「taxationpolicy」这些字样,但除了在谷歌学术上找到一篇陆冬青在二十多年前于加拿大麦克唐纳大学发表的论文之外,所有的链接都是骊沫对于陆冬青的控诉,而非陆冬青本人发表的言论。
骊沫所说的话引发了网络震动,似乎是理所当然地,在刚刚那个鬼畜视频里,骊沫成了义正言辞、足智多谋的汉家脊梁诸葛卧龙,而陆冬青的头像则被嫁接到王司徒的脸上,再被一通训斥之下,倒地吐血而亡,弹幕大军纷纷表示大快人心。
可是似乎到此时此刻为止,陆冬青本人也没有发表任何的回应。
我很迷惑,这些话究竟是不是陆冬青曾经说过的。
按照我对他的第一印象,我觉得一个有外国居住权、在外国留学又工作过多年的人,他的思想境界不应该这么狭隘,而他那种文质彬彬的形象让我觉得他不应该说出这样的话来;只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倘若这些话真是他说的……「小混蛋,进来吧!」就在这个时候,换上了一件长袖棉线衣和那条灰色热裤的夏雪平,笑着打开了房门,一时间,什么陆冬青和骊沫这件事的纠结、什么选举政治、什么是是非非真假虚实,全都随着我对夏雪平刚刚突然给我关到门外的好奇,而烟消云散。
我没急着询问夏雪平方才给我关在门外的原因,因为我知道以她的脾气,就算我问了她也肯定不会告诉我。
我换上了拖鞋、走进了房间,环顾了一下四周,除了觉得比今天中午出发之前更整洁了一些,我并末看出有什么事情;我想了想,打开了衣柜,发现之前夏雪平堆在那里的两个背包似乎比原先鼓了一些,但是衣柜里也没出现什么状况;我又看了看床上,也没发现什么问题……——该不会是夏雪平在自己身上,做了什么别出心裁的事情?我又一把搂住夏雪平的身体,对着她的嘴巴猛地吻了上去,借着机会把手伸进衣服和裤子,在她的三角区域摸了一遍。
「小混蛋,行啦……又占便宜,猴急猴急的……」她的衣服里面依然真空,但除了乳头迅速充血、阴穴那里湿漉漉的之外,也没什么其他的变化……看来我猜错了。
那她刚刚花了十二分钟在房间里,到底都忙活什么了呢?难不成是那两只鼓起来的皮包么?——对啦!一想到皮包,我才想起,我和夏雪平刚在车里玩得过火,收拾完了身上衣服就上了楼,我俩却都忘了把徐远拿给我俩的那两只黑色背包带了回来。
我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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