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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里的罂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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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里的罂粟花【第六章】(05)(第23/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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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唱着唱着,她哽咽了。

    我依旧没想起那对儿耳钉是我曾在哪看到过的,但是我想我大概知道了,这个叫袁樱的女歌手口中的那个「她」是谁,因为我曾经在床上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听到过那个「她」口中哼过这首《五百英里》。

    在我左手旁的夏雪平,也在听着房夏溪对她讲述着:说之前,袁樱有个很要好的朋友会经常来这间LiveHouse听她唱歌,她那个朋友是袁樱以前在技术学校时候的同学,名叫叶莹。

    夏雪平愣了一下,刚准备说些什么,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圈,来电显示是徐远。

    这个时候,眼见着袁樱已经唱完,走到了我和夏雪平面前,但是徐远的电话也不能不接。

    当夏雪平举起电话之后,对着话筒说了两句「嗯」,便站起身拉上了我:「徐远在敦盛等我们,得赶快过去一趟」于是我和夏雪平匆忙地跟在座的所有人都道了别,我又提醒了一下吴纶和扈羽倩别忘了跟张霁隆的约见,然后便拿了随身的东西和那瓶戴广平签了名字的威士忌离开了。

    ——看着站在原地十分委屈,话却说不利索的袁樱,我很想对她说一句,「对于叶莹的死,我很抱歉」,可我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徐远今早到底怎么了?你来接我之后,你也没告诉我;被万美杉给搅和的,我也忘了问」上了车以后,我才想起来这一茬来。

    「你没问是对的,」夏雪平波澜不惊地说道,「徐远的司机在今天早上准备去接徐远跟丘康健的时候,在徐远家门口被人开枪打死了」「啥?」「你没听错,他的车子前挡玻璃,在打死那名司机之后,被人补了三枪」「你等会儿……」我紧张地对夏雪平问道,「你不是说过徐远住的地方,前后左右都是高级公务员和一些市政部门的官员么?按道理这种地方的安保应该很严密,这都能杀人?」「你问到点上了:徐远住的社区所雇佣的公司是芳林物业,芳林物业的老总就是首都安保局官员的同学,也是K市警官学院毕业的,他们公司的那些保安人员,都是接受安保局F市站进行体能和心理训练;徐远住的小区,二十四小时十八个岗位轮班执勤,周围还有四十多台监控录像,但早上六点到六点半这半个小时是轮岗真空期;而死的那名司机又是保卫处出身——能在这种条件下成功杀死一名司机,也是件不容易的事情」「那对方用的是什么狙击枪?」夏雪平转头看了我一眼:「不是狙击步枪,是MP-448配消音器」「俄国的手枪?那杀手是大摇大摆走到徐远的车子边上的?」我惊讶地问道。

    「没错。

    监控录像拍下来那个人了,但是那人全身都捂得严严实实,甚至分辨不出性别。

    他是昨天晚上十一点钟,提前躲到社区里的,一直在变电室里蹲守:变电室里还发现了一次性睡袋、方便面碗和五罐红牛的空易拉罐。

    杀手是等到早上六点十八分犯的案,把人杀了之后立刻逃了」「天呐……那这个杀手也太嚣张了!敢在这种地方杀了人就走,这事情没闹大吧?要是传出去的话,真不知道老百姓们会怎么说,而那帮写文章发新闻的喉舌们又会说什么难听话了」「你怎么跟沈量才似的?」夏雪平不满地白了我一眼,「想什么事情都先关注别人怎么说?」「嗨,我不是因为桴鼓鸣和陈赖棍,还有之前胡敬鲂安排的那次记者会,他们那帮人变着法的骂你给弄怕了么!」「哼,原来是为了我啊……」夏雪平嫌弃地瞟了我一眼,然后得意地微笑了一下,但转而又严肃地说道:「事情不仅没闹大,反而我总觉得有很多人对这件事避而不提」「啊?」「今天我参加婚礼的时候,赵嘉霖和她丈夫宴请的宾客有不少跟徐远都是很熟的,可今天他们人人都躲着徐远走;即便不躲着的,也没有一个人因此事对徐远问询一下,但你要知道,他们这些人里有不少,就住徐远的前后楼。

    倒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不少蓝党的人主动过来跟徐远打招呼说话,丝毫没有半点避讳」「在野党的人?」我摇了摇头,又对夏雪平问道:「夏雪平大人,那你觉得这事能是谁干的?」夏雪平摇了摇头,对我说道:「这个我可说不准了,我不像别人,喜欢分析人际关系。

    徐远自己也说不准,所以推测这些都没意义。

    现在这个案子已经交给安保局了,桂霜晴说这件事很复杂,她主动跑到金梦香榭丽,告诫我、徐远和丘康健,千万别让更多人知道。

    我不知道你的那些国中同学都什么背景,所以在他们面前,我才没跟你提这个」能在这样的场地条件下,如此轻易地杀了一个警局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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