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乡隆盛让他去到法国留学,他可能永远就是给西乡提鞋的,但是结果呢,川路别的不学,偏偏学的全都是法兰西人一身的狡诈!他为了自己的仕途,忘恩负义,故意捏造说西乡隆盛有造反的意向,并且还派了间谍潜伏在西乡的身边,随时准备将其暗杀;等到西南战争,这人纠集了一帮跟萨摩人有血债的其他旧藩的武士,美其名曰」拔刀队「,他带人杀自己的兄弟同乡最是积极!——其行径真叫人不齿!而你们F市的警察系统,全都是伪政权时候的留下来的老硬件基础;伪政权的警察教母是谁,恁用不着我说了吧?——安国军总司令、著名的东方女特务、十四格格肇显辉的事迹,恁小子作为一个本地人,恁应该知道的比我多!——似你们这种懒鬼、野蛮人、小人、淫乱者、忘恩负义之徒和叛国者屡出的群体,你告诉我,我为什么要有好感?」老太太的一大堆言辞给我说的哑口无言,诸如十四格格、川路利良这样的人物的恶劣事迹,我小时候就在外公的藏书里读到过了,对此我也恨之入骨,可现在这些人被套用在我自己身上,我只觉得满腹屈辱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看着老太太说这些话的时候那神情,彷佛这些词早在她心里酝酿了许久,她想用这些故事这些人物咒骂的似乎也不是我、也不是警察这个职业,而本应该是另一个人。
「那……既然这样的话,对不起了汉娜修女,我打扰了」说着,我把茶杯放在了她的书桌上,恭敬地对她弯腰鞠躬,之后准备推门离开。
我天生不爱吵架,也不善于吵架,尤其是跟女性。
「Holdon!」汉娜修女拉着长脸,对我说道,「你这小子有点儿意思!给我回来!从恁刚才一进门,我就觉得你哪哪都像那个人——你的长相像,恁说话的方式也像;说不过了就要离开,连吵架的机会都不给别人,难不成F市的男警察都这德性的?恁坐下吧!」见汉娜修女回心转意,我想她应该是撒了一通邪火之后痛快了,于是在心里笑了笑,又坐回了原位。
汉娜修女想了想,低着头用着平缓下来许多的语气对我问道:「是恁刚才说,想跟我打听点儿曹虎的事情?」我点了点头。
「……MyLord!
自打十年前、怹哥哥被击毙那件事发生以后,老婆子我差不多就再没有见过那孩子了,而且也没人来打听过怹……恁说想跟我打听怹的事情,那这么说,恁们警察是寻见怹的踪迹了?」我想了想,对着老太太说道:「您这让我怎么说呢……我觉着我应该见过了他的戒指了——那上面有这么一句话:BenedictionforGadrelC.」听到我说起那句英文,老太太的眼神一下子直了。
diyibanzhu.com倌紡裙:玖伍肆贰肆叁玖零玖「嗯……从仁德圣约瑟走出去的孩子们,无论长大了以后的美丑善恶,无论是自己出去上学的、是被人认养的、还是自己逃出去的,向来是有一点,他们都会遵守的——那就是从仁德圣约瑟拿到的戒指从不离身。
年轻人,恁应该确实是见到他了」汉娜修女说道,「Gadrel,就是那孩子的教名;后面跟着的字母C加一个缩写点号,正是他的姓氏」曹「字的拼音音序」——感谢基督,让我找到了汉娜修女;有她这句话,再有那枚戒指,艾立威,你一切阴谋和谎言,都该结束了。
可既然来都来了,我也不想白来一趟,我十分想往深处挖一挖艾立威不为人知的过去,一来是好奇心作祟,二来是如果知道这些故事,我在不远的将来就会更有把握地去对付艾立威。
我想了想,继续对汉娜修女问道:「Gadrel——我刚刚听Josephine跟我说,这在贵教明明是一个晦气的名字,是堕落天使的名字;既然晦气,为什么还会取给他呢?」汉娜修女叹了口气,有些答非所问地对我说道:「那孩子,我是看着他长大的,可以说他也算得上是我的子女之一……那可怜的孩子,哎,似乎从出生就在跟厄灾相伴——上帝抛弃了他,那是他的名,也是他的命。
如果……哎,如果我知道他后来的命运,或许当初在冰天雪地里置之不理,而不是把他和他的哥哥领养回来,那才是对他最好的救赎」「您把他和他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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