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个地方,我的胃却已经被这地方收买了。
吃了两块小食,喝了两杯果汁,我怎么也得对着大头牛牛说点软和话了。
我对着没吃任何东西就先给自己各自怼了四罐蓝带啤酒的大头和牛牛问道:「说说吧,以后咋打算的?」「没咋打算……走一步是一步呗」大头颓废地摇了摇头,接着从自己的上衣胸前口袋里拿出一盒烤烟,自己拿出了一支,又把打火机和香烟都递给了我。
我只是接过了香烟,然后从自己夹克口袋里拿出了打火机对着大头摇了摇,然后抽出一支放在嘴里点上,然后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我何秋岩其实也不是什么上进人士,但我刚听你说这话的态度确实有点太得过且过了——我给你分析分析吧:之后嫂子铁定得找您老上庭离婚,就以您二位这情况,等着她让你协议离婚是不大可能了。
所以我劝你,从明天开始哄着点嫂子,争取你先提协议离婚;等实在不行,非要上庭的话,最好的情况恐怕也就是净身出户,孩子估计肯定得归嫂子了,到时候看看,得争取不让法庭判你俩赔偿精神损失费……」「什么?还要赔偿精神损失费?」牛牛一听,差点没跳到天花板上,「这都什么年代了?平权运动搞了这么多年,怎么法律法规还搞取向歧视?」「我求求你,我的亲弟弟,您就别蹭人家平权运动的社会红利了好么?您俩这叫‘婚内出轨’!」我对牛牛大声说道。
这下牛牛算是熄了火,而大头什么都没有多说,只是在牛牛身边默默抽着烟。
牛牛和大头加一起的月薪,承担律师费都是个问题,就更别谈精神损失费了。
「所以我、小C还有老白,咱仨早在你警专刚实习、你家里人刚给你张罗相亲的时候,就劝你出柜——你说说你当时就跟家里人把话说明白,然后拿着证件去趟南岛跟牛牛注册结婚了多好?可那时候你偏不听,还拿什么‘孝悌也者’来反过来呛我们仨……说到底,您二位不都是不好意思跟家里挑明白么?」说着说着,我居然也跟着生气了;但反过来一想,这俩人已经够惨了,我就别再给他们俩伤口上撒粗盐了,于是我想了想,一拍桌桉对大头说道:「这么着吧,我看看能不能帮帮你俩,我托人——我去找张霁隆,他名下好像就有个律师事务所,那里头那些律师主要是打刑事桉件官司和商业诉讼的,但我估计离婚桉子他们也能帮忙。
不过大头,我还是劝你,尽量跟嫂子那边争取协议离婚好一点」「那真是太谢谢你了,秋岩!」大头哽咽地对我说道。
牛牛也很激动:「秋岩,你要是真能帮我俩这个忙,从今以后你何秋岩说什么,我牛山洪都在所不辞!」「行啦,用不着!」我说着,端起杯子跟大头牛牛的易拉罐撞了一下,各自喝了一口,然后我接着说道,「今后你们俩可真就是一对了,你们俩就自己为自己担当一切、自己为自己在所不辞吧!哎哟喂——你那闺女以后跟着嫂子生活,她长大了之后该不会也每天都骂骂咧咧、满嘴污言秽语吧?」「那还能怎么办?她妈妈比我挣得多!就这么地吧……我现在想想,这孩子真是不应该生……」大头低头懊悔道。
「算了,不说了、不说啦!喝饮料!」牛牛对着我和大头摆了摆手。
接着,我跟牛牛大头又碰了一杯。
我喝果汁只喝了半杯,而这俩人一口接一口,就是喝干了一整罐啤酒。
diyibanzhu.com倌紡裙:伍妖玖叁伍伍伍柒玖后来,他俩索性也不管价钱高低贵贱了,从最便宜的白兰地一直喝到最贵的龙舌兰,聊天聊的也都是从小到大如何如何不容易、遇上喜欢自己的女生表面不敢说明白、其实心里如何觉得恶心,进了男澡堂之后怎么觉得控制不住自己、跟朋友一起偷着看AV的时候更多注意的不是向井蓝的精致脸庞、古川伊织的够人眼神、椎名光的淘气风骚、希岛爱理的温柔可爱,而是黑田将稔的胸肌和东尼大木的屁股,以及铃木一彻、仓桥大贺、天海里红的天颜……再之后,就是各种各样在被人发现自己有同性恋倾向的时候,对自己的威胁和霸凌。
不是我看不起他俩,而是从我认识他俩到现在,再加上小C和大白鹤,咱们仨人每次跟他俩出去吃饭喝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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