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病;并且,你妈妈做的还是刑警,心理疾病对她而言着实是个致命因素」我细细想来,确实应该如此:早在我刚出生没多久,外公就被杀了;在我小的时候外婆和舅舅全家被戮;在此后,她又跟父亲离婚,加一起正好是三次打击。
而之前我来的那回,她陪在美茵身边躺在床上,眼神十分的呆滞,被在一起二十多年的姐妹背叛、而且对方还要向自己索命,换做是谁都会觉得受伤。
「确实……这么一想,还真是她身边像我这样的人疏忽了」骆护士笑了笑,对我说道:「何警官,你也不用自责;其实在成年女性里面有不少也会出现这种心理疾病,比如我早前就遇到过几个女企业家和议员就是这样,及早发现治疗,还是没有大碍的」我叹了口气,想了想,桴鼓鸣的桉子到现在这样被硬算作结桉,即便如此夏雪平也不可能马上有时间去接受心理治疗,这几天她能来陪着美茵已经是局里开恩了。
而且就算是她有时间,如果我说要带她去心理诊所,她会是什么反应?大概很可能是完全排斥吧。
「那……我能问一下么?一般这种情况,会对她进行怎样的治疗?我先知晓一下,等我跟她说的时候,也好给她一些心理准备」我对骆护士问道。
骆护士对我说道:「一般来讲,患有这样病情的人,其实最好的治疗方式就是有人陪着她,与其他人有足够的情感投入——尤其对于她这种有离异经历、却事业有成的4岁左右的女性来说,你看她们平时表面上看起来铿锵玫瑰似的、甚至会给人感觉有点像仙人掌,但其实她在内心那部分,永远脆弱的如同二月份开春之后河面上的那层冰面;我跟你说实话何警官,其实对于她来说,药物治疗和谈话、催眠什么的并不见得有什么效果,最多是辅助治疗,最好的治疗办法,是在朋友和家人的促进下,去让她把她自己重新投入进一段感情关系之中,让她能够感受到他人的情感传递,感受到来自外界的关注、支持和保护,让她有对象和足够的机会让她进行情感表达,是对她最好的治疗和帮助」「您是说,应该让她恋爱,对么?」「她的表情、说话的方式、看人和事物的眼神,都在提现着她确把自己的孤独当成了独立、把伤痕当成了盾牌;其实她内心也渴望恋爱,不论对方是谁,她的内心其实远远要比其他人看到那样丰富;只是她自己都骗过自己、把自己本心隐藏到连她自己都找不到,所以周围人才都会以为,有这样的形象的女性是不需要感情世界的吧」骆护士看着我,掩口笑了笑,「哎哟,你看我,作为一个旁人我的话似乎有点多了。
所以我还是建议你,何警官,能够带夏警官去专业的机构看看」——「她内心也渴望恋爱,不困对方是谁」么?我感谢地对着骆护士笑了笑:「这样,我清楚了。
谢谢您这么关心,骆副护士长」「没关系,医者本职,应该的」骆护士转身去了办公室,我想了想便满楼层地找着夏雪平。
找了一圈,差点连女洗手间都进去了,还是没发现夏雪平的踪影。
我下意识地就想到了艾立威的病房,搞不好夏雪平会是去找他了。
在我听了骆护士的话之后,我心里复杂得很,一方面,我认为不论夏雪平到底跟艾立威发没发生实质性的东西,我总觉得我似乎是有机会的,夏雪平毕竟她自己也需要恋爱;但另一方面,照骆护士那么说的话,艾立威也是有机会的,而且他比我更具有优势:他为人冷静、比我成熟稳重、心思细腻、更会照顾女人、在男女情感角度上讲他比我跟夏雪平相处的时间长、更了解夏雪平的喜好、更知道怎样能让夏雪平开心、长相也勉强不差……哎,骗谁呢,这家伙比朱一龙、于朦胧都帅,正讨女人喜欢的相貌,我真不好意思说人家长相「勉强不差」;如果夏雪平真的对艾立威产生感情,那么那将是牢不可破的心念,那我也基本可以在这段故事中正式杀青了。
我匆匆跑到楼下艾立威的病房,但是在这间病房里,除了躺在病床上惊慌地放下报纸看着我的那个上次随地吐痰的老头之外,并没有其他人,连艾立威也不在。
一瞬间我当然多疑态度又占据了大脑,脑内出现了在这层楼里、甚至医院大楼里各种适合男女做爱的的地点、以及在相应地点合适性交乃至受孕的姿势……然而,我都在清洁工的监督下进了女洗手间、还翻看了一下防止皮搋子的储物间,仍然没发现夏雪平。
一转头我看见几个配枪的制服执勤警员,我勐地拍了脑门才想起来,说不定夏雪平是在苏媚珍的病房里。
跟父亲离婚的十年来,夏雪平在爱情上连花都没开,但是对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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