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要是里头有人不对付的,就直接跟看守管教打招呼,实在不行我给张霁隆打电话……」「用不着麻烦了,里面挺好的;你别什么事都麻烦人家张总裁,你这三天两头找人家帮忙干这干那,人家还谈不谈生意了?……说起来我都不好意思,呵呵,这里头我住的那屋原本睡在头铺的那个老大,是我发起救助过的一个农村贫困大学生的表哥,我进屋的第一天就被他认出来了,结果反倒是我现在在里面作威作福的……」父亲说着,对我轻松地笑了笑,接着边笑边吸,有些支吾地对我问道:「那个什么……咳咳……美茵怎么样了?」「我最近一直忙,今早才去看了她,去医院的时候正睡得香呢。
这几天一直都是夏雪平在照顾她」我想着安慰父亲,然后对他说道,「您肯定想象不到,美茵之前一直吵着怎么怎么恨夏雪平,结果您猜怎么着?我进病房的时候,美茵正搂着夏雪平睡呢!哈哈,跟小时候一样黏着妈妈!」「哪有真正会恨妈妈的子女呢?你之前不也总是说讨厌你妈妈么,然后那天误会我要杀雪平的时候,不还帮着她给爸爸手臂这里开了一枪么?」「怎么又提这事……对不起了啊,老爸,我哪知道那是你跟夏雪平商量好的?」「呵呵,用不着跟爸爸对不起;实话实说,能看见你这么维护你妈妈,老爸其实心里挺欣慰的。
若不是因为你姥爷和你姥姥、舅舅的事情,小时候雪平其实挺宠你和美茵的;长大了,你和美茵也应该去使着保护她;母子亲情,不就是这么回事么?」老爸这话一说,我其实有些心虚:我对夏雪平的保护,可完全不是「母子亲情」diyibanzhu.com这么纯粹……老爸接着握着话筒看着我,欲言又止。
我想了想,对父亲说道:「我知道您想说什么:您放心吧,陈阿姨……我已经安排火化了……」「……你这就?……哎!」父亲听了开始有些微的惊愕,想了想又对我点了点头,「也对,孩子,你做得对……爸爸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出去呢……确实不能一直不让你陈阿姨待在太平间那么个地方」「我买了个紫檀木的骨灰盒,然后找人帮着暂时刻了个牌位:‘爱妻陈月芳之位,夫何劲峰立’」「秋岩,那个……还是把‘爱妻’和‘夫’俩字去了,改写‘陈美瑭之位,何劲……’」父亲叹了口气,有些哽咽地说道:「算了,就这样吧」我对着父亲点了点头。
父亲茫然地看着面前的桌台,又问道:「你苏媚珍阿姨怎么样了?」「住在ICU病房,听说是抢救过来了,但是还在观察期」我心里十分不舒服地对父亲说道。
「她倒是活下来了……最后知道她为什么还要对你陈阿姨开枪么?那女人心可真狠!她不是帮她做过那么多的事了么,怎么还不能放过月芳?」「我想,应该是为了火口吧……毕竟陈阿姨放下手枪、被夏雪平铐上之后,说过要把自己知道所有事情都说出来」「嗯,或许是吧……我万没想到这个女人会这么狠。
刚跟你妈妈结婚的时候,我见过她几次。
她人看起来还不错,呵呵,当然,她有些看不上你爸爸我;因此我们之间来往也不多」「那您认识于锋么?」既然父亲说到这,这个问题便脱口而出。
「于锋……」父亲郑重地看着我,叹了一口气,想了想又说道,「可能……是你妈妈之前的男朋友吧?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当初跟雪平在一起的时候,我俩都答应过对方不过问各自的过去的;这个人我没见过,具体是干什么的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你妈妈也应该很多年没见过这个人了」「哦……」我答应了一声。
父亲的说法倒是很符合那次桂霜晴来市局搞事,对夏雪平质问到于锋时候,夏雪平的反应;而且按照当初桂霜晴和后来欧阳雅霓的反应以及说辞,貌似好多人都以为这个于锋应该是死了的。
「哎,冤冤相报何时了啊;你杀我,我杀你,这个世界上总有一帮人,杀来杀去的,以为自己很伟大,但实际上这里头的每一个人都在给这个世界造成越来越多的麻烦……杀人要是能解决问题,这人类啊,怕是早火绝了……这个道理我不是没给你陈阿姨讲过,但是,她最终也没能听进去唉!」父亲又长吁道。
看来在之前,父亲其实对陈月芳的事情多少也算是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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