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痒是真痒!」夏雪平眯着眼睛斜着眼珠,对我轻声教训道。
我只好稍用了点力道,果然对于我而言,酒精和碘伏上得更方便了,但抬起头却只见夏雪平再一次闭上了眼睛,狠咬着牙,却一声不吭。
我心里彷佛被人拧着似的,但也只能横下心来不敢手抖,收了些许劲力接着涂药。
在我跟夏雪平相互间用尖锐言语往来的时候,丘康健不声不响地收拾着自己房间里的垃圾,而且每一样废弃物都被他分类得很详细,每一样都先用再生纸包好,然后放进密封袋里,最后才丢进黑色塑料袋里,他对待那些垃圾的态度简直可以用「友善」二字来诠释。
等他处理完了垃圾袋,才对夏雪平说道:「说起来,你这到底又去哪里冒险了?」夏雪平甩了甩自己的长发,抬手把头发向后理了理,说道:「你还记得J县H乡的最北边,靠着老君山的那座被传得神乎其神的凶宅吗?」丘康健用消毒湿巾给自己擦了擦手,端着自己那只烧杯倒了一满杯牛奶,冲着我抬着杯子,对夏雪平说道:「巧不巧?刚刚我跟秋岩还提起这个来着」「我昨天又去了那个地方,而且翻进了围墙里」夏雪平很满意地看着丘康健。
「又?你们之前去过一次那个地方吗?」我抬头问道。
「是的」丘康健点了点头,「不过一来碍于我们没有搜查令、一时间也找不到屋主,二来,沉某人着急去查J县一帮警察被杀的桉子,所以我和雪平才没去成」说完,丘康健又问夏雪平:「你是不是发现什么了?」「在那栋房子里我没发现任何东西,那里面连一把椅子都没有,可是却干净得一尘不染;不过我倒是在后院发现了一把干净的铁锹和一把干净的锄头,而且都是新式精钢制的」夏雪平顿了顿,对丘康健问道,「还记得上次我俩偷着去看那栋房子的时候,遇到的那个道士,跟咱们说了什么吗?」「记得,那道士说了一首谒语:‘三清初平同源处,至阴七杀七丈七;没土祛病净前孽,无量寿福共天齐’,是这么说的吧?」「不错。
其实我一开始也不是很明白这些民间的故弄玄虚;但我一下子想起来,‘三清’中的其中一位不就是‘老君’么?而黄大仙的名讳,正是‘初平’二字,在那栋凶宅往南方向靠近乡政府的不远位置上,正好有一座黄大仙庙。
我连忙又去查了一下,原来那道士并非满口胡言,他说的那四句谒语从清朝的时候就已经在J县一带流传了,说的是一个人如果做了什么既不想让阳间的人知道,又对不起阴间的人的事情,那么就需要在有‘三清’与‘初平’之间的地方,找到‘太阴’位,朝‘七杀’方位那里走七丈七尺,把与自己做过错事相关的东西全都埋在一起」夏雪平说着,指了指自己放在丘康健电脑桌上的那只造型十分老旧的箱子,「于是,我就找到了这个」「于是,你就遇到一群狼了」我正好给夏雪平腰部和肩头都上完了药,又帮她贴好了纱布,又弄了一只酒精棉球帮她把手指全都擦干净。
「没办法……我从太阳落山一直挖到夜里两点半,才找到这个东西。
一抬头,一群冒着绿光的眼睛就出现在了土坑周围、把我团团围住了——直到我跟它们这帮畜生大战之后、准备拎着箱子爬出土坑的时候,才发现,箱子旁边还埋着一头已然腐烂的小狼崽的遗骸」「然后你就把你亲手打死的这两只带了回来,当作纪念品?」我故意打趣问道。
「我是不想节外生枝。
半夜听到枪声和狼嚎,首先过来的可能不是乡派出所的民警、也不是前来帮忙赶走狼群的人,而是环保党和极端动物保护联盟的人」夏雪平无奈地说道。
哎,环保党和极端动物保护联盟,一个三流政党、一个低级非盈利组织,这两个团体的存在的恶心程度堪比陈赖棍和他背后的「打倒女恶警夏雪平起义军」。
虽然这两个组织在政治上无法登上台面,但是在全国的乡村城郊,他们居然受欢迎得很。
第一版主最新域名2h2h2h点C0㎡迴家锝潞⒋ш⒋ш⒋ш.Cоm找回diyibanzhu#g㎡Ai∟、C⊙㎡出于普世价值观和政治正确,且身为一个警职公务员,我没办法对他们有过多的主观评价;我只能打个比较难听的比方:如果夏雪平和那两头被打死的狼、外加那头腐烂的小狼崽被环保党和动保盟的人发现,袭警行为是肯定会发生的,而且他们还会跟其他县、乡的支部串联,一齐来冲击市警察局;若假设今晚夏雪平失手没把枪打响,招架不住群狼,被那帮野兽给吃了,环保党和动保盟的人不但不会认为是野兽危害了人类,而且还会上街游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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