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感觉头晕……不,也可能不是这样的……不,不是……让我冷静下来想想,还有没有什么别的可能……「……你,你也别把所有责任都丢在他身上」正在我想调节自己的情绪的时候,夏雪平却继续说道:「别瞎想他会对我用强的……我跟他共事七年,他没有一次可以在体力上和肢体上跟我对抗得了;相反,他对付我的时候,根本招架不住。
我那天晚上喝了酒,后来我听他说,我还被人下了药……估计是药物和酒精共同作用吧……」夏雪平说完,抽了抽鼻子,看了我一眼,然后双眼又下意识地往左下方看了一遍。
这番话,彻底破了我的功。
所以,按照夏雪平的这种说法,在我走了之后,「生死果」的药效很可能又发作了……而艾立威也正好进入了夏雪平的房间,面对着夏雪平令人血脉喷张的肉体、再加上以药物驱使下夏雪平做出的那些大胆奔放的举动,怕是任何男人都会抵挡不住这样的激情,必然会对夏雪平顺之从之……或许,那正是艾立威想要的也说不定。
「我没记错的话……」我竭力地控制着自己,对夏雪平问道,「我没记错的话,我从外地执行任务回来那天,跟你喝醉被人下药的第二天早上,距离了差不多三天……所以三天之后,也就是昨天,你跟他……又做了一次是么?」「对……因为我对他,确实动心了」夏雪平睁大了眼睛,直勾勾地跟我对视着说道,「我爱上他了」接着,她的眼睛似乎很痛一般,连眨了好几下眼睛,但是依旧在盯着我,就彷佛一定要我相信她确确实实爱上了艾立威一样。
其实她用不着这样,有最后那半截话就够了。
看来她确实是在自己清醒的状态下,跟艾立威又上了一次床……如果说在药物作用下的趁人之危,还存在「摆佈」或者「顺从」,那么再后来的那一次,就完完全全是你情我愿了。
我相信了。
「那你还偏偏要在昨天下午,做出一副无辜的样子乾嘛呢?」我想把这句话对着夏雪平吼出来,但我感觉自己的呼吸根本迟滞了,而且嗓子眼又疼又发苦,于是这句话当我问出来的时候,显然是有气无力的。
夏雪平听到我这么问,脸上反而像是多了一丝轻鬆和欣慰一般,儘管她依旧绷着脸:「没错……我昨天突然看你闯进来,我确实有点失态;但我今早就想通了,我问心无愧。
我之所以这样,就是怕你受到伤害……我现在,算是真的想通了」「嗯……挺好的,你……你……如果……咳……真挺好的!」——不能哭、不能哭、不能哭……在她面前再这样的话,我就真的输得连骨头渣滓都不剩了。
我低下了头,无意识地她桌上的东西。
这一眼才看见,她捧着那堆档桉裡,除了艾立威的个人资料以外,还有苏媚珍的。
「你也别再装委屈了」夏雪平好像也调节了一下自己的情绪,也不知道是否有意地用自己的平板电脑挡住了那堆档桉袋,并且这时候,她又突然换了个尖锐的语气对我质问着:「你委屈么?首先儿子对妈妈产生你那种想法,根本就是不对、也是不可能的!其次,你管得住你自己了么?我去跟人喝酒的那天我晚上的时候,你不是还买了一套西餐,把美茵她之前那个班主任孙老师给带回寝室了么?」「等会儿,这个你是怎么知道的?」在盛怒之下,听到夏雪平这么一说,我的心裡忽然又有一点慌。
「我昨晚在你们宿舍楼裡,碰见二组的赵嘉霖了,她看见你跟那个孙老师站在这栋楼门口说话,随后没过十分多钟,她又看见你和那个孙筱怜一前一后又进了你房间。
有没有这回事?」「有……」我气恼又有些悔恨地承认道——妈的,没想到赵嘉霖这个女人这么喜欢多嘴!但说白了也就怨我自己。
如果那天晚上,我直接无视孙筱怜,从徐远办公室裡打个电话给夏雪平,直接赶到饭店去护着她,或许后面的这么多糟心的事情就都不存在了。
「再说了,有些事我还用得着问谁?我跟你调查江若晨的死那天,你从洗手间裡出来之后,就沾了一身孙筱怜身上那股香水味,难闻得很,还有你在教师用洗手间隔间裡说话时候的呼吸节奏,都……你以为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夏雪平看着我,喝光了杯子裡剩下的方便麵汤。
方便麵汤虽然是辣白菜味道的,可喝过了之后的夏雪平的语气却是越来越冷:「我也就不跟你提美茵的事情了,你发过誓说你们的事情过去了,我相信你。
可你跟吴小曦呢?她也不止一次地往你的房间裡跑,还经常过夜。
她倒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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