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却披着大氅、头上扎着那种敦煌壁画上的仙女一样的兔耳髮髻的女孩子正从叶莹的背后经过;相对应的,她们每个人身边都有一个正对她们上下其手西装革履的男人——再仔细一瞧,却发现这四个男人,竟然是我们警院教务处的、在省厅也都是有正式的工作编制的四名教官!在这种情况下,撞见他们可不是什么好事。
好在当我抬眼看他们的时候,他们四个里头却没有一个人注意到了我,而都是在专心致志地把玩着身边美娇娥肚兜下的内容;反倒是那几个妓女,却正不注地盯着我和叶莹,脸上全都没有任何的表情。
或许是因为看到了曾经学校裡的教官而感到紧张,或许是因为叶莹灵活的手法刺激,或许是因为有一次在这样被一个女孩掌控住生殖器的时候还被人围观,这一刻,我突然感觉自己的心脏在扑通扑通直跳,脸上也难免增添了不少的温热。
我告诉自己这是在为自己打掩护,于是我便也把叶莹搂得更勐,放肆地吮吸着她那条带着尼古丁和水果糖味道的舌头。
叶莹全程也都是闭了眼的,但她的耳朵似乎一直在竖着。
等那四个妓女搂着那四个警院教官彻底经过我们俩、进到走廊远处的一间包间内之后,叶莹才推了推我的身子,然后缓缓收回了自己的舌头,不过她在我胯下的那隻手却仍然紧抓着我的分身。
瞧了一眼我的脸,叶莹又笑了起来,小声对我说道:「嘿呦喂,吻技不错!欸,脸红啦?昨晚又不是没跟我肏过,而且还他妈的是好几次,现在你倒是秀眯个鸡巴?……可别说,你这条拂尘把儿,可比卢纮那傢伙的大多了」我用鼻子呼了股气,瞪着她问道:「你连我跟卢纮是故交这件事都记得,今早跟我装什么头一次见面?」「哈哈哈哈!被你发现了……」叶莹听我这样一说,眼珠下意识地冲着左下角瞥了一下,然后对我说道:「老实告诉你,昨晚在街边的时候我就认出你来了。
想当年姓卢的可没少把我带出去耍过几夜,那傢伙活儿好,出手大方,名义上我是出来卖的,但实际上从他那我还真佔了不少便宜;我跟别的姑娘不一样,我虽然很受用他对我的恩顾,可我也不缠着他,反而他倒是挺宠我的。
谁曾想那屄水养大的居然嗝了屁,少了根鸡巴肏姑奶奶的屄屄不说,还缺了个财神爷。
结果昨儿正巧就见到你了,本以为你也是个小开呢,哪知道你就是个荷包裡连腚沟毛都没有一根儿的底掉条子。
好在你床上功夫还可以,我也算是偏得了」「呵呵,又是满嘴髒话了。
说好的继续演下去呢?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我对叶莹冷冷地说道,「也不知道你在这跟那些嫖客们上床的时候,本来一个文邹邹的道姑突然冒出来几句脏嗑,会不会把人家给吓软了?」跟叶莹说着话的时候,我心裡也在琢磨着:按她的意思是,昨晚她故意从陈月芳那强认下自己是我的女友,是因为她以为我也是个多金的富二代,后来发现我只是个警察,她还觉得有些得不偿失;可是,她如果真的像她自己说的那样爱钱,干嘛不跟刚才那个裴先生走呢?我依旧怀疑地看着叶莹。
叶莹似乎发觉了我眼神裡的内容,旋即突然调皮地吐了吐舌头,然后继续对我阴阳怪气道:「我看你是想说'狗改不了吃屎'吧?哼,说出来怕吓死你,本姑奶奶又不是没吃过……成吧!对啦,我可告诉你,等下在阿恬姐面前,可别跟她提芗芍!我记得你上次跟芗芍那死丫头快活无边,一宿你就要了她七八次,她事后也跟我说过她还真挺喜欢你的,但我奉劝你,趁早把她忘了。
你就是一恩客,她就是一个婊子,你用不着为了惦记她跟整个香青苑犯照,明白吗?」我心裡隐隐不安,因为那时候我还并不完全确定芗芍已经是死了的。
我想了想,便问叶莹:「那我要是已经跟阿恬姐打听芗芍了呢?」叶莹表情複杂地看着我,半晌才说了七个字:「有种!自求多福吧」接下来,她再没说什么,仍旧是一手搭在我的肩头,另一隻手握着我的勃起阴茎,带着我走到了「玉钏厢」的门口。
打开了包间拉门,一见到屋子裡的人,叶莹突然换了个语气,连眼神都带了两分娇媚八分傲然,彷彿演起了《红楼梦》裡的妙玉似的:「哟,阿恬妈,这有好吃好喝的,怎么也不等我一下呀?」阿恬姐抬起头,一开始刚看到姗姗来迟的叶莹,脸上的表情很是不爽;而接着看到了我跟着叶莹,并且我俩已经前后搂抱不说,业已对彼此上下其手,瞬间对我的眼神也突然阴冷了起来,阴阳怪气地对叶莹说道:「我的亲亲闺女,就你的性子这么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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