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神来,并且我的后背也发了一股股的冷汗。
「那我也不能收!」我咬着牙对她说道,「你我刚见面第一次,我怎么可能相信你说的话?而且就算你说的是真的又怎么样?他们不是我,我有我自己的原则」「哈哈,小东西人不大,还居然讲起‘原则’来了」仲秋娅有些哭笑不得。
「呵呵,奶奶,看样子您是真不了解我这么个小东西。
之前隆达集团的总裁张霁隆就想用钱收买我,但依旧被我回怼了」「可我听说,你这娃娃跟他关係到是要好得很」「嗯,这倒是。
但这也是因为我俩在一起喝过几顿酒,并不是因为钱。
交朋友可以,违反法律和职责的事情,别看我年纪小,不该干的,我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干」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我心裡却仍旧在犯嘀咕。
仲秋娅耷拉着眼睛盯着我,半晌过后,眼神又变成了讚许:「看样子你这脾气还真不辱夏家门风,夏涛大哥后继有人。
老太婆我现在,倒是有点欣赏你这个娃娃了」「夸奖了」我掐了手裡的半截烟,看着眼前的这个老太太,想了想,我对他了她继续问道:「说起来,仲女士,您究竟是什么来头?您跟我外公是怎么认识的?您跟徐远和沉量才这二位,又有什么干係?」「哼,年轻人就是心太急!一股脑地问了我这么多问题,你教我先回答哪个?」我刚准备张嘴,却见仲秋娅傲慢地抬起头,「你放心吧,呵呵,哪个问题我都不会回答的!……都是过去的事情了,那些个风风雨雨,生不带来、死不带走的,没什么意思。
还有,你听老太婆一句:别太好奇。
尤其是你这种年轻警察,有些事,不问反倒是对自己是个好事」「嗬!那行吧……那您这么又是给我免单、又是饶我一命、又是给我送钱的,您是想让我放过香青苑?我曾听说,F市风月场的三大招牌,'喜无岸'、'知鱼乐',外加咱们香青苑,背后都是有一股势力支撑着的,这股势力至少在Y省可以一手遮天,你刚刚又说什么,若是徐局长和沉副局长有胆量的话,就拿他们自己的细胳膊掰掰大腿试试;可您现在却这样跟我做着交易……啧啧,有点不太符合逻辑吧?」仲秋娅极厌恶地撇了撇嘴,对我忿忿道:「哼,我若是有其他的办法,也就不至于对你这小东西这么客气了。
没错,让我来告诉你:在F市,确实有这么一伙人的存在。
我跟他们那伙人有关係,但我却并不是那一伙人裡的一份子——我分明当初可以成为她们的中流砥柱,然而现在呢,去他娘的!在他们眼裡,我就是一条勉强能看家的苟延残喘的老狗罢了,而且我还没有骨头吃不说、还得给他们喂肉吃……我这能告诉你这些,若是想让我说得更明白,那我只能再告诉你:你这小东西如果今天就把香青苑给捣了,他们确实会把你视为眼中钉,但是他们却没有一个,会帮着香青苑说上任何一句话。
要想让香青苑继续撑下去,维护我自个的作品,还须靠我老太婆自己」我一边听着仲秋娅的话,一边观察着她的表情。
仲秋娅的脸色苍白,眉头紧皱,完全是一副默默吞嚥屈辱的模样。
我想了想,摇了摇头:「那我要是依旧说不行呢?仲女士,对不起,无论您出多高的价,我都无法做到。
既然我选择了做风纪处的负责人,那么关掉香青苑,就是我的使命。
我不可能……」「多高的价你都做不到?」仲秋娅冷笑了一声,接着对我问道:「那如果我交出一个你们市局一直想抓的罪犯,以这个作为交易,让你们市局风纪处——让你何秋岩这小娃娃,放我香青苑一马呢?」「你什么意思?」我惴惴不安地盯着仲秋娅的眼睛。
仲秋娅的脸上突然显露出成竹在胸的笑容,她闭起了眼睛,再一次拎起那把电子烟斗抽了起来,然后对我说道:「九月中旬你们市局抓了一名叫做周正续的前特种兵,那个人曾经策划过刺杀现任的市局重桉一组组长、也是你的母亲、夏涛的女儿夏雪平,对吧?这个人在你们提审的时候,死在了你们市局大楼的拘留室,死因是自杀;而在他死前,他曾经给你们市局交待过,在我们香青苑有一个叫刘红莺的女子也在参与对于夏雪平的谋杀,并且,这个姓刘的姑娘还是杀死小高总夫妇的凶手,有没有这么一回事?」我咬了咬牙,不由自主地捏紧了拳头,脚趾头在鞋子裡也忍不住蜷缩了起来,甚至发觉全身的血都在往心脏回流——如果我没记错,当时参与周正续的审讯的总共就三个人:徐远自己、沉量才、夏雪平,当初是他们三个熬了一宿才从周正续的嘴裡撬出来的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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