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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里的罂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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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里的罂粟花【第四章】(18)(第4/1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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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就八卦她说她有军方背景,但自从新政权某位前任元首明确了军方不许经商的规定之后,我倒觉得那是危言耸听;二十几岁,我对做生意的事情一点都没兴趣,每次看电视上的经济类节目,感觉就像在看神仙打架一般,因此,对于这个女人的身份地位什么的,我其实并不是很感冒。

    张霁隆也跟冷冰霜介绍了一下我,我本以为像她那样的大人物,对我的身份之类的事情一听也就一个过,没想到张霁隆跟她说完寥寥几句之后,她整个人欣喜若狂:「你说的是真的吗?」「什么真的?」张霁隆也有些不明就裡。

    「他真的是夏雪平的儿子?」冷冰霜喜悦地问道。

    ……夏雪平的儿子。

    我仔细想想,一时间茅瑟顿开:好像我从警校毕业到现在一直顺风顺水,似乎就是因为「夏雪平的儿子」或者「夏涛的外孙」这两个拿不掉的头衔才这样的……哦,对了,还有一个:「夏雪原的外甥」。

    冷冰霜依旧在跟张霁隆说着,说她之前在国外的时候,就总会从海外的华人媒体上看到夏雪平的名字,她一直觉得夏雪平很酷,她很欣赏夏雪平,又说她见过夏雪平的照片,以为她根本不是一个四十岁的女人,并且她也根本没有想到夏雪平会有我这么大的一个儿子……可我今天真的不想再讨论关于夏雪平的任何事情,因此对于冷冰霜的话,我表现得很冷澹。

    恰好,在这个时候,那碗奶油蘑菰汤被端了上来,还配了三块蒜香麵包——在美食麵前,一切话题都是可以岔开的,我也总算安心了一些;那个叫冷冰霜的女人的面前,放了一盘热气腾腾的烤鲑鱼肉,配了两根烤芦笋、四棵焯西兰花以及一颗烤圣女果西红柿,以及一杯冰水,那鲑鱼肉嗅起来甜甜的,似乎还有一种秋天时候下雨、把枫树落叶踩在地上后散发出来的幽香;张霁隆自己则是弄了一盘苹果酱烤猪肋骨,搭配着一份浇鸡肉卤薯泥和一份油醋汁沙拉,还有一杯黑麦啤酒。

    张霁隆看着我正眼巴巴地盯着烤猪肋不放,对我笑了笑,大方地从中间切开一半,然后亲自走进吧台裡,拿了衣服乾淨刀叉和一隻乾淨碟子,把一半排骨用刀叉夹着,放进了碟子裡,推到了我面前:「我就知道,你小子现在胃里肯定空着的。

    喏,这一半你吃了吧,这是12盎司的排骨,反正我一个人也吃不完」「那多不好意思……」「都是自家人,你跟我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那……多谢了,我偏您了」我对着张霁隆礼貌地点点头,然后就开始动叉子。

    ——嗯!这排骨果然烤的不错,连骨头上面的筋膜都被烤得鬆软酥脆,猪肉外焦里嫩,入口即化;苹果酱甜而不腻,还带着澹澹的罗勒香气。

    张霁隆又回到了我旁边坐下,一口黑啤,一口肉、一口土豆泥和油醋汁苦苣沙拉,悠閒地吃了起来。

    我又扫了一眼冷冰霜,她的吃相确实十分的优雅,拿着刀叉的姿势,完全像是在演奏着一件高雅而复杂的乐器一般。

    半晌,我们三人都吃饱喝足,此时我的酒也醒的差不多了,然后我们三个便找了个靠落地窗的两隻沙发椅上对坐了下来。

    在我心情不好的时候,F市的空中总会下雨,今天也没例外。

    看着窗外的雨,张霁隆念了两句诗:「黑云压城城欲摧;山雨欲来风满楼」「您可真是诗兴大发」冷冰霜打趣地看着张霁隆,对他说道:「您要是不做生意、不混黑道,或许您应该是一个很好的作家」「我估计你不会知道,现在的F市,说不好……可能要变天喽」张霁隆没理会我的话,目光深邃地盯着窗外,他想了想,看了看冷冰霜,又看了看我,接着摆了摆手,「呵呵,我对你们二位说这个乾嘛呢……你们不会对这些东西感兴趣的」我没听出张霁隆言下的个中深意,冷冰霜的眼睛倒是似乎一亮:「谁说我不感兴趣?隆先生,你是不是又嗅到了什么味道了?」「哈哈,我都忘了,上次我进去之后,你们冷氏集团从中捞了好大一笔。

    不过这次就不好说啦……不好说究竟是花香,还是血腥气息」张霁隆对冷冰霜摆了摆手。

    「那我就这么问吧——」冷冰霜顿了顿,对张霁隆问道:「十年前你不惜为之入狱事情,还会再次发生么?」「呵呵,我说不好说的,就是这个事情。

    冷总裁,你我都是聪明人,你用不着问的这么直白」张霁隆皮笑肉不笑,接着看着冷冰霜严肃地说道:「我这么跟你说吧:我不希望它再发生一次了,这国家走到今天这一步,真的不容易!……但是如果,我是说如果,那种事情真的再发生一次了,而且是发生在咱们Y省F市的地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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