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抓着周莹的双乳不放,一时间都忘了把自己身下那根三寸邪物,从周莹的肉穴里拔出来,而且只见原溯和周莹的身体交汇处,还汨汨往外面冒着白浆,却不知道刚才李晓妍撞门时候发出那声巨响究竟是把原溯吓得没把住精关,还是给躺在办公桌上的周莹吓得流了一股白带。
「我说原副校长,虽然我知道您是色欲中人,但是说起来,您怎么的也是个体面人,咱们就这么见客啊?这也忒不讲究了吧!」我对原溯问道。
原溯的脸上直冒冷汗,却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仔细一瞧,这傢伙的牙齿正在打颤。
出于人道主义精神,我连忙吩咐身后二男一女共三个警员,去把原溯跟周莹分开,然后再帮着他俩把衣服套上;可结果摆弄了半天,原溯的阴茎居然依旧牢牢地插在周莹的淫穴里。
「处长……分不开!」三个警员面色尴尬地看着我。
我一时之间也没办法,只能让他俩相互搂着,然后让他俩以搂抱着的姿势坐到了沙发上。
接着,我让李晓妍就势,把原溯和周莹一齐铐上了手铐。
——我后来才知道,因为我和李晓妍的破门而入——名副其实的「破门」——导致周莹精神紧绷,瞬间下体抽搐痉挛,阴道括约肌一下子僵住,牢牢地「握住」了原溯的凸出部位,就算是原朔硬拔,把自己的命根子拔断了,也无法完全把那玩意抽出来;男女通姦时候被抓受到惊吓、或者情侣做爱的时候遭受到自然灾害而一时之间无法将性器分开的桉例,在我当年上警院、被小C拉着去一起辅修人体学原理课的时候就听过无数次。
然而这次出任务,并没有带医疗队来。
后来我带他们俩回到局里以后,还是找了薛警医帮忙给周莹打了一针我也记不得叫什么名字的药剂,让周莹全身的肌肉放鬆之后,原溯才把他那玩意完好无损地拿了出来。
等拿出来时候,原溯的那东西上面已经发白,毫无血色,甚至都有点萎缩了。
「你!我想起来了!你是那天晚上在仙乐大饭店的……」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的时候,原溯手足无措地抱着周莹看着我。
「对,没错……呵呵,没想到您还记得我呢?」我讥嘲地对原溯说道。
却没想到,光着屁股搂着个裸女的原溯,再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之后,还竟然能够找回自己平时的神气:「……你……你这个小员警,也忒不讲规矩了!跟你见了两次面,上次你就是闯门而不是敲门,这次还派了个又丑又老的死胖子来拆门,有点不地道吧?」「我去你大爷的!你骂谁又丑又老呢还死胖子呢?」李晓妍指着原溯的鼻子骂道。
「可不是么!骂谁长得又丑又老不好,偏偏骂咱们市局第一美女!」我回过头,对着李晓妍瞪了一眼:「我说,李师姐,你就着跟他回骂有用么?他骂你骂的那么难听,你跟这个面对员警还有心思玩女人的厚脸皮对呛,能伤到他半根筋骨么——直接过去,赏他两耳光啊!」地阯發鈽頁/回家的路④ⅴ④ⅴ④ⅴ.C○Μ哋址发咘頁/迴家锝潞⒋V⒋V⒋V.Cоm李晓妍看着我,睁大了眼睛愣住了。
「去啊,看我干什么?你儘管扇他,出了事我帮你顶雷!」我对李晓妍说道。
李晓妍迟疑地看了看原溯,然后深吸了一口气,直接忽略了原溯的惊恐和求饶,站在周莹的背后,「啪——啪——」两声,用自己那一双又大又肥,全都是厚实的肉的手,在原溯的脸上来了个「双风贯耳」。
原溯立时被打掉了两颗门牙,脸上也瞬间肿成了红烧狮子头。
「你干什么……干什么!张霁隆总裁不是说不追究我了么?你们怎么还来?」原溯捂着流血的嘴唇,对我叫屈道。
「哼!你真当张霁隆在F市说什么都算话?咱们市局,也不是他张霁隆开的,他说不追究,我们市局就不追究了?何况,你真以为张霁隆能放过你?你可别装傻,原副校长,你儿子可没少打他女儿的主意」我对他怒道。
——事后我询问张霁隆,张霁隆便跟我解释我,他当时可不是像原溯这么说的:张霁隆说,原溯一开始还在跟着刘彬一起向自己叫板,等后来张霁隆告诉他俩,省级的警、检、法机关正在同时调查原溯和刘彬,并且如果可以,张霁隆会把自己手里搜集到的关于原溯和刘彬所有黑料全部上交;两个人一开始听到这话还有恃无恐,张霁隆告诉我,尤其是刘彬,这个人话里话外的意思好像是想告诉张霁隆,刘彬除了自己父亲以外,在他背后还有一个更大的靠山,他彷佛就笃定自己的任何黑料都不会被人发现、也表示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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