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是“上班”的第四天下午两点十七分。
连续三天的高强度、高羞辱X的“工作”,如同不断收紧的绞索,榨取着苏晚每一分T力,每一丝JiNg力,也在不断侵蚀着她本就脆弱的健康底线。
手腕的伤虽然拆了线,但新生的皮r0U依旧敏感,长时间重复X的动作会带来持续的灼痛和牵拉感。
睡眠严重不足,每天被清晨五点多冰冷的电话铃声强行拽离短暂而混乱的梦境,夜晚又常常在复盘、焦虑和监听可能的“夜访者”中辗转反侧,JiNg神如同绷到极致的弦,随时可能断裂。
饮食是另一个问题。
所谓的“工作餐”永远简单、冰冷、油腻,她胃口全无,常常只吃几口就不得不继续投入“工作”。身T的能量储备在以r0U眼可见的速度消耗。
今天尤其糟糕。从清晨到现在,她已经被指派冲泡了不下二十杯各种要求的饮品,跑了六趟不同楼层送取文件,手擦了两遍陆靳深办公室里的所有陈列品,还被迫整理了堆积在储藏室里、散发着霉味的、不知猴年马月的旧档案。
午后的yAn光透过巨大的玻璃幕墙,斜斜地照进茶水间,在光洁的不锈钢台面上反S出刺眼的白光。
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咖啡香、甜腻的N茶味,以及隐约的食物残余气息。
苏晚正低头清洗着刚刚用过的手冲壶和滤杯,水流冲刷着瓷器和金属,发出单调的声响。
突然,一阵剧烈的眩晕毫无预兆地袭来。
眼前的世界猛地摇晃、倾斜,白sE的台面、银sE的水龙头、窗外刺眼的光斑,一切都在旋转、模糊、变成大片大片的sE块。
耳边的水声变得遥远而扭曲,心跳声却骤然放大,在耳膜里“咚咚”狂响,带着一种不祥的空洞感。胃部传来一阵剧烈的、翻江倒海般的恶心。
她下意识地想抓住水池边缘稳住身T,但手指绵软无力,只在水池边沿的积水里打滑。眼前彻底一黑,天旋地转的感觉达到了顶点,身T失去了所有支撑的力量,软软地向旁边倒去。
“砰!”
沉闷的撞击声。
是她的肩膀和侧脸撞到了旁边冰冷的橱柜门,然后是身T滑落,瘫倒在光洁的瓷砖地面上。陶瓷滤杯从脱手的手中滚落,掉在不远处,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疼痛是迟来的。
肩膀和脸颊火辣辣地痛,后脑勺似乎也磕了一下,传来钝痛。
但更难以忍受的是那种灵魂出窍般的虚弱、冰冷和无法控制的颤抖。她躺在地上,视野里一片模糊的光影,耳边嗡嗡作响,能听到自己急促而微弱的喘息,却感觉不到空气进入肺部。冷汗瞬间Sh透了后背的衣衫,带来一阵阵透骨的寒意。
要Si了吗?就这样晕倒在这里,无人问津?
意识浮浮沉沉,在冰冷的黑暗边缘挣扎。
就在她几乎要彻底沉入那片黑暗时,一阵急促而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了她身边。
一双锃亮的黑sE男士皮鞋映入她模糊的视野。
然后是膝盖弯曲的声音,一个人影在她面前蹲了下来。
是程屿。
他今天穿着深灰sE的西装,一如既往的笔挺严谨。
他蹲在苏晚身边,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镜片后的眼睛快速而专业地扫过她的状态,苍白的脸sE,涣散的瞳孔,额头的冷汗,微弱的呼x1。
他没有立刻去扶她,而是先伸出手指,快速探了探她颈侧的脉搏。
动作标准,不带任何私人情感,仿佛在检查一台故障的仪器。脉搏快而微弱。
“低血糖,加上过度疲劳和轻微脱水。”他低声做出了判断,声音依旧平板,但语速b平时稍快。
他不再犹豫,一手穿过苏晚的膝弯,一手托住她的后背,动作平稳而有力地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他的手臂很稳,怀抱却没有任何温度,像一个人形担架。
苏晚无力地靠在他肩上,鼻尖闻到一丝极淡的、冷冽的须后水味道,混合着程屿身上那种特有的、属于高效和秩序的冰冷气息。
她想挣扎,想说不用,但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他抱着,走出茶水间,穿过寂静的走廊,走向总裁办区域角落一间不起眼的、挂着“休息室”牌子的房间。
程屿用脚踢开门——门没锁。休息室不大,只有一张简单的单人床,一个衣柜,一张小桌。他将苏晚放在床上,拉过薄被盖在她身上,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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