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的语气更加柔和,带着一种病人特有的、有气无力的温婉,但拒绝的意味清晰,“但我现在真的不方便出门。医生再三嘱咐要静养,不能劳累,也不能情绪激动。而且……”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透出一丝无奈和淡淡的畏惧,“我这里也有些规定,暂时不能随意离开。”
她模糊地用了“规定”一词,将陆靳深的囚禁轻描淡写地掩盖过去,留给对方想象空间。
“规定?”林述白的声音里透出恰到好处的惊讶,但很快被理解和T贴取代,“哦,我明白了。是陆大哥那边对吧?”
他压低了声音,仿佛在分享一个心照不宣的秘密,语气里甚至带着一丝对“陆大哥”那种霸道作风的、年轻人特有的、混合着敬畏与无奈的熟稔,“沈大哥也提了一句,说陆大哥可能对你有些误会,脾气上来了。姐姐,你别太往心里去,陆大哥那个人就是那样,看着吓人,其实…”
他似乎想为陆靳深辩解,或者说开脱两句,但说到一半又停住了,仿佛意识到不该多嘴,转而用更轻快明亮的语气说:“那好吧,姐姐你先好好休息,把身T养好才是头等大事!甜品店又不会跑,我们以后再去!我改天再给你打电话,或者等你能出门了,随时约我哦!”
他的态度转换流畅自然,没有一丝被拒绝的尴尬或不满,yAn光依旧,热情未减。
“嗯,谢谢你关心。”苏晚应道,准备结束这通令人心神不宁的通话。
“对了,姐姐,”林述白的声音忽然又响起,带着一丝似乎刚刚想起的、随意的好奇,语速稍快了些,“沈大哥之前好像挺担心的,跟我念叨过一次,说苏阿姨是不是留了把什么老式的h铜钥匙给你?他怕你那段时间太伤心,记忆混乱,把重要的遗物弄丢了,挺着急的。姐姐,你真的对那把钥匙没印象了吗?一点都想不起来了?”他的语气充满了帮忙的急切,“需不需要我帮你一起想想,或者找找看?我记X时好时坏,但对找东西还挺在行的!说不定能想起来苏阿姨喜欢把重要东西收在哪儿呢!”
话题,再次以一种看似无心、实则JiNg准的方式,拐回了那把该Si的钥匙上!
沈清让连这个都跟林述白“念叨”了?还让他“帮忙找”?
这是沈清让授意的二次试探,通过一个更不易让她设防的渠道?
还是林述白自己察觉了什么,主动“热心”帮忙?
苏晚感到一GU寒意顺着脊椎爬升。
她强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语气变得更加困惑、无力,甚至掺杂着一丝被反复提及伤心事的、真实的不耐和烦躁:“钥匙?什么钥匙…沈清让也问过我。我真的不记得了,可能是我妈随手收在哪里的旧东西吧,说不定搬家的时候早就丢了,或者当废品处理了。我现在真的没心情想这些,头很痛,能不能让我安静一会儿……”
她故意流露出明显的抗拒和疲惫,将一个身心俱疲、不愿触及痛苦回忆的病人形象演绎到底。
“啊!对不起对不起!”林述白立刻道歉,声音里充满了真诚的歉意和懊恼,仿佛为自己的“冒失”感到不安,“看我,又说错话了!我不该提这个让你难过的事。姐姐你别想了,都是我不好!你好好休息,我不吵你了!等你头不痛了,心情好了,我们再聊!”
这次,他没再给苏晚任何回应的时间,快速地、T贴地道了别,挂断了电话。
听筒里只剩下急促的忙音,在空旷寂静的客厅里突兀地回荡。
“嘟…嘟…嘟…”
苏晚缓缓放下那部老旧的电话,冰冷的手指在光滑的塑料外壳上停留,指尖微微发白。她站在原地,没有立刻移动。
林述白清澈含笑、充满朝气的声音仿佛还在空气中残留,但带来的不是丝毫暖意,而是更深的疑窦和冰冷彻骨的寒意。
钥匙!钥匙!钥匙!
这三个字像魔咒,也像烧红的烙铁,烫在她的意识里。
它到底是什么?为何沈清让如此锲而不舍,甚至不惜通过林述白这个“yAn光弟弟”来迂回刺探?
林述白在这盘迷雾重重的棋局里,究竟扮演着什么角sE?
是真如系统提示所言,外热内温,别有心思?
还是被沈清让完美利用的一枚棋子,自己尚且懵懂无知?
沈清让,林述白,他们都围绕着这把钥匙。
陆靳深恨她入骨,源于父亲和“生命科技”项目,那个项目会不会也和这把钥匙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父亲苏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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