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侧身迈出,留下一句轻飘飘的、却重若千钧的结语,伴随着门外隐约传来的、不知哪个护士压抑的窃笑声,一起钻入苏晚的耳中。
“观众还没到齐。”
门轻轻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声响,也仿佛将苏晚彻底关进了一个冰窖。
病房里恢复了Si寂。
只有监测仪的滴答声,和视野右上角那鲜红的倒计时,在冰冷地、不容抗拒地跳动:【剩余时间:179天23小时51分07秒。】
苏晚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怔怔地看着惨白的天花板。
手腕的伤处隐隐作痛,周时安冰冷的话语和眼神反复在脑海中回放。表演?观众?
她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抬起没有受伤的右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掌心之下,一片Sh热。
开局就是绝境。
不,是Si刑缓期。
而第一个“观众”,已经用最残忍的方式,为她敲响了丧钟的第一个音符。
任务?Ai情?
呵。
苏晚放下手,露出那双被泪水浸Sh、却逐渐凝结出某种冰冷y光的眼睛。
她看向倒计时,看向紧闭的房门,看向这个充满恶意和嘲讽的世界。
好啊。
观众没到齐,戏就不能散场,是吧?
那她就演下去。
直到幕布落下,或者,把这场荒诞剧的舞台,连同那些高高在上的“观众”席,一起烧个g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