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你们全看守所狱警他妈都死光了?(第2/3页)
神识。
更奇妙的是,这一声暴喝,无意中契合了佛门「菩萨心肠,霹雳手段」的至高玄旨。
平日里,无知人们只知菩萨低眉垂目、慈眉善目,是大慈悲的象徵;殊不知,寺院护法殿里那些怒目圆睁、青筋暴突的金刚力士,同样是菩萨的化现:金刚怒目,正是为了降伏四魔、摧碎一切妨碍众生觉悟的业障与邪执。慈悲若无霹雳手段,便沦为姑息;霹雳若无菩萨心肠,便成暴戾。
王四空这一吼,正是「心无罣碍、无有恐怖」的活现。他骂的不是和尚,而是和尚的颠倒梦想、妄执魔影;他吼的不是仇恨,而是为了护持那颗摇摇yu坠的清净本心。怒吼之中,隐隐有般若心咒「揭谛揭谛,波罗揭谛……」的无上震慑之力,化作一道无形金光,直刺和尚的猩红双眼。
他自己尚未察觉:这一刻,他正式踏入修行之门,已不再只是个「门外小白」。
「你刚刚口中念的是什麽?」
「关你P事?」
「你哪里得到的玄妙心经?」
「关你P事!」
「小子无礼!」和尚眼神一狠,袈裟猛地鼓起,一GU排山倒海的暗黑力量将王四空与霹雳同时掀翻在地。就在和尚抬起乾枯的手掌,准备终结这一人一猫两条X命的交关时刻:
「阿弥陀佛?你手里拿着屠刀杀人还阿弥陀个P啊?」
忽然一个疯疯癫癫,狂暴又带着怒气的骂声在走廊炸响。
老疯子!是老疯子的声音!
王四空简直惊呆了!不!今天是怎麽了?怎麽该来不该来的全来了?这看守所又怎麽了?不是戒备森严?不是关卡重重?怎麽变成菜市场似的,谁都能来?
再定睛细看,却见不知何时在和尚身後出现一个流浪汉似的怪客,穿着一件油腻得发亮的破背心,手里还抓着半个发霉的馒头。王四空一见只觉一阵阵反胃,果然他不在的这些日子,老疯子没人照顾,又开始穿破衣服吃发霉的食物。
和尚一见到老疯子瞬间面无血sE,显然是发自灵魂深处的极度恐惧,再没了原先气定神闲的庄严宝相,回身便是一记重掌。
老疯子嘿嘿一笑,看似随意地拍出一掌,那掌风竟隐约带着虎啸龙Y之声!「砰!」空气中爆出一声巨响。原本威风凛凛的和尚如遭雷击,整个人被震得倒飞出十几米,沿路撞碎了走廊上数道日光灯。
「你这老毒物!你怎麽会在这里?」
老疯子听他这麽一喊,不禁怔住:「我记得你,你这和尚叫法厄,你也叫我老毒物,你知道我是谁?你告诉我...我到底是谁?」
法厄见到老疯子的刹那,那张枯井般的脸孔原本出现一抹惊愕与恐惧,那是发自骨子里的本能反应,但见他疯癫,手下掌风威力大减,只为了想知道自己是谁,竟扭曲出一抹残忍的笑意,彷佛是猎人看见堕入陷阱的猎物时的神情。
「我当是谁,原来是你这个疯癫的老毒物,你怎麽还没Si?当年你陷害道门,为了修练邪功在雪山之巅残杀无数信徒,那是多少年前了,你可还记得?你作恶多端,最後落得自己的亲生儿子惨Si,甚至屍骨无存,你还记得吗?都不记得了吗?」法厄停下脚步,手中念珠转动得极快,发出刺耳的磨牙声,「怎麽,我还以为你早Si了,想不到你竟躲在这看守所里,你这装疯卖傻多少年头了?真以为你这一躲,就能把你那手上的血洗净?还是能将你滔天罪恶忘得一乾二净?哈哈!未免太可笑了!」
老疯子原本疯癫的笑脸僵住了,他SiSi抓着发霉的馒头,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空洞的眼神中第一次流露出挣扎,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雪山之巅,屍山…血海…全是血……我是谁?你认识我,对不对!我的儿子...屍骨无存?你告诉我,我是谁?我的儿子在哪里?」
「你是谁?」法厄发出一阵尖锐的冷笑,声音如钢针般扎进老疯子的识海,「你是亲手将妻儿推入火坑、只为求得半卷《往生咒》的罪人!你是那个被道门除名,钉在耻辱柱上的叛徒!你不知道自己叫什麽名字,因为你自己不敢想起来…对吧?」
「我是罪人?我害Si妻儿?不可能!你胡说八道!住口!老子杀了你!!」老疯子痛苦地抱住脑袋,原本如龙虎般强大的气场,竟随着法厄的言语攻击而迅速萎缩。
「你看看你的手...」法厄一步步b近,语气带着诱惑与诅咒,「你这双手只会带来灾厄。当年你g结魔修,假意救了雪山之巅的小村庄,结果呢?却是为了一本玄宗秘籍,屠戮全村老小两百七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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