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麽用?这世上的毒何止千万种?花开有毒,雨落有毒,连这空气里都飘着毒。你若是只求个不侵,不过是给自己造了个纸糊的gUi壳,哪里够用?」
「这还不够?能保命就谢天谢地了!」王四空抓了抓乱蓬蓬的脑袋,有些不服气地凑近,压低声音道:「那不然,你先教我解那几种传说中最厉害的毒?就是人家说的什麽……青竹丝蛇,h蜂尾上针……还有蠍子……还有什麽来着?」他皱着眉苦思冥想,那几句江湖俚语到了嘴边却卡住了,「啧,我忘记那几句顺口溜是怎麽说的了……」
怪客嘿嘿一笑,露出参差不齐的牙齿,动作纯熟地接了下去:「还有就是——最毒妇人心!我告诉你小子,先SiSi记着这句话。这世上真正能取人命、毁人根基的,从来都不是这些有形、有sE、有味的草木蛇虫……」
「那是什麽?」王四空被他那神秘兮兮的口吻g起了好奇心,身子不自觉地前倾。
怪客原本疯癫的面容忽地一整,那是王四空从未见过的严肃。他那双浑浊的眼中竟透出一种近乎悲悯的清醒,声音低沉得如同地底的闷雷:「是人的思想!」
「思想?啥鬼?」王四空一愣,心里那GU刚升起的崇拜感瞬间被泼了冷水。他有些恼火地坐回原位,愠道:「不想说就算了,还跟我这儿神神叨叨地装哲学家!你少给我装什麽深夜里的苏格拉底,赶紧吃你的吧!」
说着,他掩饰般地挥动筷子,动作粗鲁却轻巧地将自己碗里那个卤得油光发亮的卤蛋,整颗挟到了怪客堆满乾面的碗底。
怪客一看这动作,顿时急眼了,把碗往外一推,嚷嚷道:「哎!你g什麽?你怎麽把卤蛋全挟给我了,你自己呢?你就剩这一碗清汤寡水的乾面,你吃P啊?」
「我今天吃很饱了,刚才还在馆子里吃了一大盘红烧r0U哩!这卤蛋算什麽?」王四空拍了拍肚子,摆出一副大款的模样。
「真假?哪里吃的红烧r0U?」怪客一脸狐疑地打量着王四空那身寒酸的外卖背心。
「新同乐的红烧r0U,听过没?那味道,啧啧,厉害吧?」王四空挑了挑眉,一脸得意。
「你吹吧你!就一送外卖的小鬼,还吃得起新同乐?」怪客一脸你看我疯但我不傻的表情,连连摇头,「那地方一盘r0U顶你跑一百单,你这辈子见过人家的门槛没?」
「我当然吃不起,可谁让我有福气?有人请客,我当然不客气,往Si里夹r0U吃!」王四空笑得没皮没脸,嘴角还带着一丝孩子气的狡黠。
怪客篾笑道:「你做梦吧?谁会请你吃新同乐?你怎麽不说有人请你吃鱼翅熊掌呢?」
「你怎知道下次没有呢?」
「那你记得带上我,鱼翅不稀罕,熊掌我大概有三十年没吃了...」
「你还吃过熊掌啊?那玩意儿吃了不得坐牢?」
「哪能?熊瞎子在我们那片地就是打来吃的,你不吃他他可就吃你...」
「你吹吧!可别告诉我你打得过熊瞎子?」
「打个ji8熊瞎子有啥好吹的?我像你这麽大就拿把匕首单挑过北海道熊王,打了几个小时才把牠杀了!」
「你继续吹吧!」
「这有啥好吹的?连你也可以,等会儿吃饱我再教你,早晚让你学会,变成绝世高手。」
「绝世高手不知道,绝世小疯子肯定没跑!」
「那也行!我是老疯子,你就是小疯子,咱俩Ga0得这世界天翻地覆...」
「哈哈!你是真疯,我可没有,没事早点睡,梦里啥都有,还Ga0什麽世界天翻地覆?吃太饱吗?」
说来也是没道理,这两人,一个是重生循环中命如草芥的孤儿,一个是神识破碎如风中飘零小花的怪客,就这样时不时挤在这个窄小的面摊里,对着一盘猪头皮,两碗yAn春乾面,在热气氤氲中,拼凑出一种b血缘更古怪、也更温暖的牵绊。
如果他们知道,十六年前,王四空父亲王希微为了鱼跃龙门,还曾想方设法要拜在当时名满天下的「老毒物」上官凌云门下为徒却不可得,不知会做何感想?
吃完面,老疯子抓住王四空不放他走,坚持走回公园练习他传授的吐纳呼x1,还传授他一套心经,那心经艰涩拗口,难以理解,关键是老疯子还一句不解释,只要求他囫囵吞枣,王四空根本不信这些乱七八糟的什麽吐纳心经有啥鸟用,全当作陪疯子玩耍,可没想老疯子JiNg力旺盛,王四空一直累到筋疲力竭,直接在公园里大榕树下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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