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那是三哥以前送给她的生辰礼物。
“三哥!你看!这是你送给我的玉佩!”楠缠举着玉佩,冲着萧烬的背影大喊,“你看看啊!这是你亲手刻的!”
萧烬停下脚步,回过头。
他看了一眼那块玉佩,眼神依旧平静无波。
“这是我随手丢弃的一块废玉,没想到姑娘倒是捡了去。”萧烬淡淡地说道,“看来,姑娘对我,倒是用情至深啊。”
“废玉……随手丢弃……”楠缠的手无力地垂了下来。
她看着手中的玉佩,那上面的纹路,曾经是三哥花了整整一个月才刻好的。
“不……这不是废玉……”楠缠抱着玉佩,蹲在地上,失声痛哭,“三哥……你回来好不好……我再也不调皮了……我再也不乱跑了……”
她哭得撕心裂肺,却没有一个人理她。
大哥和二哥依旧在廊下谈笑风生,仿佛她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跳梁小丑。
萧烬则转身离开,背影决绝。
楠缠抬起头,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看着那片曾经属于她的、温暖的天空,一点点变得灰暗。
她想证明自己是谁。
她想告诉他们,她是楠缠,是他们的妹妹,是他们的小缠。
她有证据,她有记忆,她有感情。
可是,没有人听。
没有人信。
没有人理。
她就像是一个闯入者,一个笑话,一个被整个世界遗忘的孤魂野鬼。
“啊——!!!”
楠缠抱着头,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
现实、血煞峰
“啊——!!!”
病床上,楠缠猛地坐了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冷汗已经将她的衣衫完全浸透,她的脸上满是泪水,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绝望。
“楠缠!楠缠!你醒了?!”
一张放大的、带着泪痕的俊脸出现在她面前。
是路魅。
他正紧紧抓着她的手,眼睛红得像兔子,看到她醒来,脸上露出了狂喜的表情。
“太好了……太好了……你终于醒了……”路魅激动得语无l次,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楠缠看着他,眼神有些失焦。
路魅……
这个笨蛋路痴……
她猛地扑进路魅的怀里,紧紧地抱住他,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路魅……路魅……”楠缠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身T还在剧烈地颤抖,“太好了……你还认识我……你没有忘记我……”
路魅被她抱得有些喘不过气,但还是轻轻拍着她的背,柔声安慰道:“傻瓜……我怎么会不认识你?我是路魅啊……你的路魅……”
“嗯……我的路魅……”楠缠把脸埋在他的肩膀上,贪婪地呼x1着他身上那GU熟悉的、让人安心的气息。
她没有看到,在她身后,叶玄正靠在门框上,手里拿着一个药碗。
他看着相拥的两人,眼神暗了暗,随即恢复了平静。他转身,默默地走开了,只留下一句淡淡的话:
“药熬好了,趁热喝吧。”
楠缠抬起头,看着叶玄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窗外Y沉的天空。
那个梦太真实了。
真实得让她心有余悸。
她下意识地抓紧了路魅的手。
只要你们还认识我,只要你们还在……
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