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差距,挡下了那致命的攻击。
只见牠尾巴用力一甩,无头武士手上的刀便被打落地上,跟着牠又从口里吐出一声咆啸,空气中顿时凝成一个声波状的漩涡,鬼脸还来不及反应,无头武士就飞出去狠狠重在墙上。
「好厉害。」夏蕾目不转睛的瞧着,有种走入科幻电影片厂的错觉,只不过此刻在她面前的可不是啥电影特效,而是头货真价实的龙子。
鬼脸吃了憋,整张脸都涨成了红sE,绿sE的眼睛露出浓浓的杀意,也不知那箫声究竟是什麽来头,竟让他方才对龙子的惧意全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浓烈的杀气。
双方不约而同的发出啸声,只见几个影像闪动,蒲牢与无头武士刹时扭打成一团。
那集合众鬼力量的无头武士,在「刑天舞g戚」的加持下显得神武无b,仅管没了武器举手投足间却充满力破千钧的气魄,虽不如真正的刑天那般勇猛,倒也颇像回事。
只可惜他的对手不是普通人,而是一头龙子,只见蒲牢昂起身子优雅地闪避着他的动作,眼神中透着满满的不屑,就凭这麽一点斤两也配对上神兽,真是太高估这些恶鬼了。
不过牠并没有对此感到不满,因为一旦成为人类的护法,没有召唤就不能随便现身,偏偏时清又是个Si脑筋的个X,不肯轻易召唤龙子,因此牠不知有多少日子没有出来透气了。
为了不让游戏太快结束,蒲牢隐藏起一部分的实力,表现出一副和对方势均力敌的模样,你来我往之际还刻意曝露出自己的弱点,画面看起来好不刺激,夏蕾在一旁好几次都差点叫了出来。
「你都不会紧张吗?」看时清好似没事人的模样,夏蕾按着失序的x口纳闷的开口,她心脏都快跳出来了,怎麽时清竟老神在在的样子。
时清蹙了下眉,用一种彷佛夏蕾说了什麽奇怪话语的眼神瞅着牠,「我为什麽要紧张,你有看过被猎物咬伤的狩猎者吗?」
「啥?」夏蕾还眉弄明白他的意思,视线在移回去情况却已是完全不同,无头武士的另一只手臂也被蒲牢给咬断了,牠的手上的爪子准确cHa入对手的x口,那倒楣的鬼脸被一分为二,正发出凄厉的惨叫。
无头武士身上的脸孔也开始蠕动起来,那些附身的鬼魂们感应到了危险,一个接一个想要逃离这具暂栖的躯壳,但蒲牢只是低鸣了一声,那音波就震得他们七晕八素,半点力气也发不出。
蒲牢盯着自个儿的战利品两眼发亮,看着时清咿咿的叫着,夏蕾根据之前的经验猜测牠是想吃了这些鬼魂。
「不行,怎麽可以做这种事?」时清十分严厉的制止牠,蒲牢的脑袋顿时失望的下垂,那些鬼魂却明显松了一口气。
「吃了不乾净的东西,万一拉肚子怎麽瓣?」
「你这是侮辱,天大的侮辱。」
鬼脸顾不得疼痛抗议的大叫了起来,夏蕾则是摀着嘴深怕自己不小心笑出声来,这点也太可Ai了吧!
「吵Si了,」时清蹲下身,捏了捏那鬼脸的脸颊道:「我现在要净化你们的灵魂,然後送你们去投胎,你们可要心怀感激呀!」
「不!」谁知鬼脸一听激动的吼了起来,「我宁可魂飞魄散也不要投胎,你不能强迫我。」其它的鬼魂虽无法说话,也跟着呜呜怪叫,彷佛赞同他的话一般。
因好奇而靠过来的夏蕾没想到他们反应如此奇怪,被吓了好大一跳,「所有的孤魂野鬼都想投胎,怎麽这些鬼的态度这麽怪异。」
「因为他们长期以来被人用血r0U圈养着,而且还杀了许多人,如果投胎就会落入畜牲道,自然不愿意。」时清笑得一脸温和,夏蕾却有种发毛的感觉,尽管猜不出原因,但她隐隐感觉到他这举动里存了几分报复的X质。
无视於鬼脸的嘶吼,时清加深脸上的笑容喃喃念起了往生咒,当然为了配合国情,他秉持「送佛送到西」的原则将内容翻译成了日文。
在咒法催动下,时清身上犯出淡淡的金sE光芒,那些鬼魂沐浴佛光中痛苦的翻滚着,他们身上沾染的罪业,使得原本应该温暖安详的力量反而变成了可怕的杀伤力。
其实,时清也可以换平和点的经文,但他并不想这麽做,在他内心深处有着小小的执着,做错事就要受到惩罚,而他对鬼魂们弄坏了向酒店借来的笔电这件事,内心有着小小的不满。
无头武士的身子在光芒中逐渐裂开、崩解,最後变成一堆像沙子似的白sE粉末,蒲牢张嘴打了个哈欠,鼻息一吹就连一点痕迹都不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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