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悄悄跟在身後,气温也迅速下降,冷得让人直打喷嚏,像进到了冰窖之中,一点也没有秋日该有的舒爽。
夏蕾咽着口水,偷偷往後方瞄了一眼,想当然尔她自然什麽也没看见,可她还是受到了不小小的惊吓,因为後方的地板上凭空冒出了许多沾着泥土的脚印,有些只有半个,还有些是爪子或蹄印的痕迹。
她白了脸,身子没来由得发抖,忍不住伸出手,牢牢拉住时清的衣袖,就像溺水的人紧抓着靠近身边的浮木。
「别怕很快就到了,」时清用力回握了下她的手,平稳的音调安抚的低语,身手往前方亮着的一点光芒指去,「你看前面有光,目的地很快就快要到了。」
夏蕾像只受到惊吓的小动物般把头埋在他肩膀,脑袋晃的跟波浪似的,怎麽也不敢抬起来,虽然看不见,但动物都有判断危机的本能,生物本能告诉她,那里肯定有什麽让人不舒服的存在。
「罢了,你闭上眼睛,我牵着你走好了。」那不安的模样让时清瞧着难受,想了想索X提出了折衷的办法。
夏蕾迟疑了一下没有答应,在她心中还是有那麽ㄧ丝小nV儿的羞涩,冷不防一个软软的黑sE物T从她脚边窜过,她跳了起来整个人害怕的窝进时清怀里,月光下那东西低低地「喵」了一声,原来不过是一只迷路被卷入的黑猫。
时清轻抚着她的背脊,拉起她的手放在掌心,娇小的手掌大小还不到时清的ㄧ半,紧闭的眼睑上下轻颤,让人生出一GUAi怜。
时清牵着她,缓慢而坚定的ㄧ步ㄧ步往前走,越接近光芒所在之处,雾气就越趋浓烈,似乎极力想阻止他前进,同时四面八方也纷纷传来了Y森恐怖的哭泣声,声音哀怨凄绝,使人听在耳里心头也跟着酸楚起来。
那声音时清并不陌生,是百鬼夜泣,乃鬼差面对超出自身能力过多的敌人时特有的一种法术,是召集无数怨灵力利用奇怨气形成的恐怖阵法,若定力不够的人,便会因此迷失心智甚至入魔吐血而Si。
鬼差设下这样的阵法,看来是隐隐带了几分考试的意味。
唯一让他稍感安慰的,是夏蕾颈上挂着的那串佛珠,那珠子上的咒文成功形成一层薄膜,阻隔了所有来自Y间的声音,让她什麽听不见。
「啧,这麽做反倒让我更想找到你了,鬼差大叔。」时清喃喃自语,开口念诵起了地藏王菩萨本愿经,那经文每念一句,就有一道金光从他口中S出,光华耀眼,数分钟後竟冲破了层层迷雾的魔障。
接着,不知是莲还是檀的异香从他身上飘出,地面似有感应,出人意料的生出了朵朵金莲,ㄧ步一朵、一朵ㄧ步引领着时清往前走,本来被派来拦阻的怨鬼们,震慑於这离奇的景象,主动往两旁让出了路来,五T投地的拜服在地。
***
不知前行多久,有建筑物在雾中慢慢显露出来,是座老树公的小庙,以及ㄧ间由蓝sE铁皮搭乘的简易房舍,门前挂着一盏红灯笼,就是两人远远在雾中看到的光芒。
李大叔就坐在屋前的躺椅上悠哉的cH0U着菸,木头制的椅子ㄧ前一後的摆动,发出「咖吱、咖吱」的声响。
「哦!你们来了。」李大叔看见两人走近裂嘴一笑,转头看向挂在树g上的挂钟,「一个小时又四十五分钟,勉勉强强算合格了。」
时清摇摇头道:「大叔你这玩笑可开大了,一个不小心我这条小命可就没了。」
李大叔搔了下脑袋道:「不就是练练身手吗?真有危险我老人家也不会坐视不管,你总得让老夫这张老脸挽回点颜面呀!」
说穿了,李大叔心心念念的就是他被威胁的事情,怎麽样都要讨回些面子。
「那就先谢谢你老手下留情了。」时清说着,鞠躬朝他行了个大礼。
「别别,老夫承受不起。」李大叔从椅子上跃起频频摇手,「你身上佛力充沛,就是我再弄出十个百鬼夜泣也拿你无可奈何,走得出是你自己的造化,和我可没关系。」
「您老人就别客气,能设的下这样的阵法,您也不是普通鬼差了。」
那阵法乍看之下像是百鬼夜泣,实际上却有许多地方被更改过,能在不减弱阵法威力的情况下不伤人命,李大叔可不简单呀!
「用不着给我戴高帽,不就是b你们早Si了几年,有什麽普不普通。」李大叔不在意的耸耸肩道:「反正你的目的不就是要拿地图吗?」
「敢问大叔口中的地图现在在哪里?」时清本还在思索该如何开口,见对方主动提起,打蛇随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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