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还怕老子说呀!大师,我呸,看这样子分明是个假和尚,鬼才相信你和这丫头啥事都没有,信不信老子报警,把你这给拆了。」
「报警!」时清不怒反笑道:「你这倒是个好办法,就不知道警察来是抓你还是抓我?你以为他们看到夏蕾身上的旧伤之後,还会相信你说得那些鬼话吗?」
男子脸皮因恼怒而涨红,但下一秒又是粗声粗气的嘶吼着,「这Si丫头是我的继nV,老子管教她有什麽不对,就算我把她活活打Si也与你无关,你算个什麽东西,有什麽资格g涉老子的家务事。」
「就凭是夏蕾的姊姊托我照顾她的。」时清不假思索的回答,难怪夏蕊要拜托自己收留她妹妹,跟这种人生活在一起,简直就像身旁随时绑了个不定时炸弹。
「哈,说啥鬼话,」男子挣扎了几下骂道:「Si丫头那短命的姊姊早就当鬼去了,还能要你照顾她,小子你说谎也打打草稿吧!告诉你,这种谎话连老子都不屑说。」
听他越说越不像样,时清一张脸难看得吓人,正想让他吃点苦头,一直坐在一旁保持沉默的颜伟忽然开口。
「我同意这位先生的说法,这话确实不是g涉他人家事的好理由。」
时清听他这麽一说,转头不悦地瞪了好友一眼,感情他是要挑这时候来添乱不成。
「还是这个人说的话有理,这才像个人话。」男子听见颜伟的话得意的裂嘴,满心以为对方和他是站在同一阵线的。
「你这是做什麽,没看到我在处理事情吗?」时清压低音量小声的询问,若不是还算了解颜伟的脾气,他肯定已经冒火了。
颜伟打了个手势暗示他将人放开後,朝男子露出相当温和的笑容道:「这位先生怎麽称呼?」
「老子姓蔡。」男子挥了挥被扭的发麻的手臂没好气地回应。
「你刚才问我朋友有什麽资格管你家的事,你可知道台湾有所谓的家暴法案?」
「那是啥东西,老子听都没听过。」男人没好气的回气,一双充满戾气得凶恶的盯着夏蕾,似乎巴不得把她cH0U筋剥皮。
颜伟好声好气得又问道:「那你可知什麽叫正当防卫?」
男子愣了愣,还没来的及做出反应,却见颜伟迎面一拳狠狠朝他揍了过去,「就是在面对威胁的时候采取合理的防御措施。」
那一击力道之狠,让男子瞬间摔倒在地,牙齿猛的撞上桌角,登时满嘴都是血。
「你、你居然出手打人,偶一定要叫警察来。」男子摀着嘴口齿不轻的说,两颗门牙被撞成两截,牙龈高高肿了起来。
「警察呀!」颜伟微微一笑道:「有什麽冤屈跟我说就行了,我是台北XX分局的法医,局长和我是换帖兄弟。只是我们这三个人六只眼睛,都看到是你自己摔倒的,不知你打算用什麽名义控告我呢!」
「你、你,」男人恨恨地指着他一句话也说不出,半晌才愤懑的道:「老子去法院按铃申告,告你知法犯法,告到你身败名裂。」
「喔!听起来还真有威胁X,可你知道我是谁吗?」颜伟邪笑着弯起嘴角,那神情让男子看着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
「老子叫兄弟们去查,ㄧ定不会让你好过。」男子咬牙切齿的放话,可惜满嘴的血让他底气不足,一点威胁X都没有。
「免了,我好心帮你省点事。」颜伟挑出名片往他身上丢去,「这是我的名片,上头的名字认清楚点,我等你来告我!」
「好,有胆子就给我等着,老子绝对让你们後悔,尤其是你这个Si丫头,我看他们能罩你多久。」男子弯下腰将名片捡起,一边一拐一拐的往外走一边凶恶的放话。
「颜伟,阎王易请小鬼难缠,你何必得罪这种人?万一他去警局找你麻烦,可怎麽办?」男子离去後,时清很是担忧的开口。
颜伟摆了摆手道:「没什麽好担心的,就凭这种人能做的了什麽事?你没看见他额头乌云罩顶,不出一个月就准备吃牢饭去了,哪还有心思来寻我的晦气。」
「话是这麽说没错,但是你刚才出手打他那ㄧ拳,实在不怎麽恰当。」在时清看来总觉得颜伟太过冲动了ㄧ些,他的工作毕竟还是跟警方有一点关系,恐怕会惹来麻烦。
颜伟笑笑,露出一口白牙,「天下事天下人管,我那ㄧ拳还算是轻的,你当我没看出来,要是我没出手,你这位大师可就要破戒了。」
「我就是不能接受他打人的行为。」时清对这一点十分坚持,随意使用暴力,无异是禽兽不如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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