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车上前,却被张震霖蛮横地挡住去路。
「你做什麽!这样很容易受伤你知道吗!?」
「我在做什麽,我自己知道。」薄唇轻启,吐出阵阵血意。张震霖抓住戴立天的衣领,将人提到面前,用力之猛,隐约听到衬衫撕裂的声音。一字一字缓慢地警告:「我和他的事,劝你少管。」
张震霖本就长得高大,一张脸刚毅严肃,不怒自威,发起怒来更是震慑霄汉。戴立天屏着一口气,究竟是怎样的人才能教出这样的孩子?
往下一瞥,衬衫已经被扯裂了。
可饶是如此,戴立天还是一步不退,道:「他在学校受了多少委屈,於你不能说,却对我说了。你还说你能保护他?」
张震霖的理智本就快被烧完,被这麽一激,理智几乎断线。他一把将人压在车门上,雄狮般的眸子里爬满血丝,要抡起拳头揍人,又听到戴立天说。
「如果你只在意自己的愤怒,就不配说自己能保护他!」戴立天咬牙:「你根本……就听不到他在哭泣。」
「……」
张震霖努力拼起破散的理智,侧头往自己的轿车看去。被反锁在後座的程子言惊魂未定,像被吓傻的孩子巍颤颤地瞅着门外的他。
戴立天又道:「让子言害怕的是你。」
张震霖猛地回瞪,气势慑人。但不难看出有一丝动摇。
「你能否认我的话吗?」戴立天鼓起勇气,反抓张震霖的手腕,「如果你不能好好照顾他,就放开他!」
张震霖眯起眼,短短两秒的沉默,让戴立天煎熬得彷佛两世纪这麽长。最後,淡sE的薄唇吐出阵阵寒气,「我想要的……就绝对只会是我的。」
那声音飘渺,彷佛是从地狱漫出来的。戴立天全身汗毛直竖。张震霖放手後,随即像缺氧的鱼用力x1了一口气。
张震霖将戴立天充满惧意的眼神收进眼底,带着浑身的冷意转身大步离去。
一路上程子言都不敢说话,躲在後座的边角处,确定张震霖即使透过後照镜也瞧不见他。张震霖似乎在沉淀情绪,仅是转开缓慢轻柔的声乐,安静听着,什麽也不说。
「张震霖……」转入车库时,程子言终於从小角落爬出来,攀在车椅後。
张震霖挑眉,「嗯?」
程子言的声音小若幼犬,「你……还在生气吗……」
「嗯。」
「呜呜……」程子言又默默躲回去。
张震霖停好车,下车後却见後车门没任何动静。尽管心情差到极点,张震霖还是伸手开了门。他很高,从这个高度看下去,只能隐约看到顶着软发的小脑袋。
等了一会儿,还是没动静。张震霖额角爆出青筋。「你不下来吗?」
「你还在生气……好可怕……」
「你再不下来,我就把你丢在停车场。」
也许是觉得停车场b生气的张震霖还可怕,总之程子言终於慢吞吞地下车了。张震霖冷哼一声,迳自走进电梯里。程子言走得慢,还差点被电梯夹到,还好张震霖及时按住门。
「蠢Si了。」
「你为什麽要生气……」
张震霖斜睨了程子言一眼,抿唇,「无所谓,反正也不会有一样的事了。」
「什麽意思?」
「因为以後他不会有机会载你了。」
「真的吗!」小老虎眼睛瞪得圆圆的,全是期待之sE。「你以後都要来载我吗~」
电梯登一声,到了。张震霖大步走出去。
「去把咖啡店辞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