霖皱起眉头，「的确是不错，但温度低了点。」
「温度？」戴立天拿来咖啡专用温度计，垂直放到咖啡里。一量，七十五度。
张震霖也看到了，「这是不合格的温度。」
戴立天叹了一口气，失败了。「的确不合格。热水器可能有些问题。」
「咦！」程子言垮了脸，难过道：「那我是不是不能来打工了！」
戴立天面露疑惑，却看见张震霖笑了，「没错，他不合格，自己也承认了。你不能来这里打工。」
「呜呜呜呜呜呜呜～～～NO～～～」
看张震霖和程子言这样一来一往，戴立天也猜到了大概。收起咖啡放到一边，递来一杯冰水给张震霖。「你对咖啡很了解呢。你常喝？」
「算是吧。」
程子言扒着张震霖结实的手臂。「我也要喝～～」
张震霖啜了一口冰水，就递给把脸凑过来的麻烦JiNg。谁知他用力一x1，把冰水一下喝光光。
戴立天挑眉。「你们是什麽关系？」
程子言抚着被张震霖揍了一拳的头顶，含泪再要一杯冰水。「朋友呀。」
「朋友？」戴立天玩味地看看张震霖又看看程子言。「原来只是朋友啊。」
张震霖眉头一皱，有不好的预感。
「既然只是朋友……你打工为什麽要经过他同意呢？」戴立天轻松地撑着吧台桌面，歪头看着程子言，像在开导小朋友的老师。「小老虎，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程子言原本还低着头偷偷x1水，听到戴立天的话，睁着澄澈的眸子抬首。
张震霖发觉戴立天的意图，一时之间竟也找不到原因骗程子言。只得听着男人说出下一句话。
「你自己的事情……应该由你自己决定才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