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就是这麽一回事。
混起来真的可以任人玩四年,考前一个礼拜疯狂K书也能allpass;但若真想学到JiNg髓,那就是高三那种暗无天日的生活再过个四年。JiNg准的时间控管是制胜的关键。就像泡咖啡一样。
这不,明明早上十点才有课,张震霖六点就起床了。梳洗完毕後,依心情挑了一支竞标得胜的艺妓咖啡豆,秤个十八点五克,现磨,入滤网,闷蒸,冲水,收线。一杯完美的JiNg品手冲黑咖啡就在三分钟内冲好了。
张震霖的父亲有喝JiNg品咖啡的习惯,让他从小耳濡目染、习得挑嘴的真传。喝到糟糕的豆子还会心悸冒汗,当真娇弱。
「……」
靠,什麽娇弱?看他一九五的身高,高中校队中锋的T格,你说他娇弱?
高大结实的身材很容易给人极强的压迫感,而他偏偏又长了一张严肃刚毅的脸,不管笑与不笑都能把他人吓得心肌梗塞。张震霖稍微打理一下,再戴上粗框眼镜,稍稍掩饰自己锐利的眼神,稳重get,气势get,气质get──谁说高大的中锋不能有气质?他就是一手抓着气势,一手抓着气质的企业家二代!
……外加政治家第三代。
「爸,早安。文件我两分钟後传给您。」
切断电脑视讯,啜了一口咖啡。一目十行最後一次检查文件,确定没有错误後,在最後二十秒钟将信件寄出。
看到寄件备份夹多出一个1,视线往右上角的萤幕时钟瞥一眼,刚好两分钟。
完美。
他就喜欢这种完美的感觉。
再啜一口咖啡,咖啡已经有点降温了,口感微酸。他拿出小本行事历,确认今天要完成的事项。
他是政治家之後,也是企业家的孩子。同龄生的天真和稚nEnG从来不属於他。
JiNg准、完美、高成效,是他终其一生追求的目标。
没错,他就是必须──
呯磅磅磅磅鏮鏮吭咙咙咙啪!
「……」
他的额角爆出青筋,摘下眼镜,有些狼狈地抹了抹脸。冷静两秒後,站起身走下阁楼,穿过套房客厅,卡一刷,用力拉开挂了两层锁的大门。
「你在g嘛?」他冷冷地看着隔壁门外慌慌张张套鞋子的大男孩。
说是大男孩,但看过去却少了他一颗头的高度。不知是自己太高,还是这个笨蛋太矮。
「我要迟到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伸手看表,六点三十五分二十秒。「这麽早你有课?」
「摺广告单!」眼前矮一颗头的小矮子胡乱把脚套入布鞋,还没穿好就往前跑,还因为鞋子掉了狠狠摔一跤。想去救都来不及。
张震霖满脸黑线,往隔壁的门口一瞥,发现门卡钥匙还cHa着。
「你的卡……」
「救命啊!」
小矮子才刚跑到电梯口又要折返,张震霖无奈,cH0U出门卡钥匙JiNg准地丢给他。还好他们都曾是校队成员,默契还不赖。
「谢谢!晚上请你喝水!」
……请喝咖啡还说得过去,请喝水是看不起他吗?
张震霖看着电梯门打开,小矮子侧身塞进去,急急地猛戳关门键。
他对他高喊:「你有没有吃早餐?」
「来不及啦!呜呜呜呜呜呜!」
然後电梯门就阖上了。刚刚的风暴像是假象般,瞬间恢复宁静。
「……」
程子言就是这样,像风而来,又如风而去。渴望自由,却为了追求自由而被绑住。
他们在高中校队里认识,因为不同班,平时只有社团时间会见面。交情从普普通通到并肩战友,现在还莫名其妙成为室友。
……不,更贴切地说,应该是同层套房的邻居。
再更JiNg准地说,是房东和房客的关系。
没错,就是房东和房客。这层套房每个月三万八的租金,他替他租了,却只跟他收两千。张震霖真不知道自己是犯了什麽傻,说是良心又不太像,他现在倒b较想把自己的良心扔到狗窝里,任其被撕碎。
这样他就不用每天被程子言挑战JiNg神极限了。
开学已经一个月了,照理说应该已经进入状况,那家伙还是一样冒冒失失的。
张震霖回到书房处理文件。他家境富裕,但坐享其成吃香喝辣堕落喷钱并不是他的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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