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住我这。」
「可是、可是……你家人不也住这?」
「我爸不跟我一起住,他都住在山上的别墅里。」
有钱人都去Si!
程子言觉得自己确实落入恶魔手中了。
不知道花瓶能不能黏回去呜呜呜呜呜呜。
「好,现在去打电话。」
在张震霖友善的表情下,程子言惊得快要尿失禁,颤抖着手从书包翻出手机,拨电话时却发现打不出去。
「电、电话不通……」
张震霖微笑。「骗人。」
「真的、它、它……」程子言恨不得把不争气的手机踩烂,这时却忽然想起了某件事,原本眼泪鼻涕横流的脸瞬间僵住,闪过显而易见的难堪。
「怎麽了?」张震霖捕捉到他的情绪变化,脸sE也凝肃下来。
「我、我……那个……」程子言觉得丢脸极了,「上个月电话钱忘了缴……」
又是钱。
张震霖知道议题敏感,也不再开玩笑。见程子言不知该如何下台的模样,他知道为了保护这人的自尊心,自己不能把手机借给他。
於是将他拉了起来。
「走吧。」
「去、去哪……我……」程子言觉得脸面丢尽了,脸上尽是cHa0红之sE。原本的大嗓门瞬间成了陈年收音机,声量低迷又断断续续。
张震霖一路拉着他从家里出来,搭电梯下楼。「从这里到你家要多久?」
程子言步出大门,再次被这里的气派豪华所震慑。逃避衣装笔挺的警卫的目光,朝车水马龙的十字路口看去。
这里是……北市的h金地段。
「可能要一个多小时……」说到一半,他又更窘迫了,「啊,那个,搭公车的话应该……」
「不搭车。」张震霖牵起他,「我们走路吧。」
他当然知道从自己家到程子言家的路程。但他不知道的,是以程子言「习惯的交通方式」算起的话需要多久。
走路就走路吧。他陪他走。
程子言看起来很惊讶,「可是要一个小……」
「罗唆。」张震霖没有回头,拉着程子言向前迈步。「回去跟你爸妈说一声,考试前就先待我家。吃穿用度的钱之後再说。学校也不要去了,就在家里教你。」
「……」
一路上程子言都没有说话,张震霖也没有回头。而他唯一感受到的,是牵在掌里的那只手始终在微微发颤。
还有晚风中,那若有似无的细微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