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事实很丑陋」的鬼实验!
空气凉得舒适,纤细的手滑过丝质薄被,美好的触感让床上的人儿沉溺在早晨的睡眠。
房内传来陌生的电话响铃,安允诗的手循着声音接起。
「喂……」
小姐您好,这里是饭店服务柜台,提醒您再一小时後,十二点就要退房,请问您有要再续住吗?柜台小姐用温柔专业的口吻提醒。
退房?
什麽退房?
听到陌生nV子说什麽饭店柜台的台词,安允诗的昏睡因子一扫而空,她一手梳起覆盖在额上的长发。
「退房?」她重复一次。
是的,请问您有需要再续住一晚吗?
安允诗环顾简雅的房间,白sE的床单,方形的抱枕,欧式单人沙发,陌生的家俱让她皱眉,她不是在家吗?怎麽到饭店来了,难不成自己会梦游?
她猛地心脏顿一下。
「请问我这间房的入住人数是?」安允诗小心低声询问,她看眼自己的衣物还贴服於身,没少任何一件,视线紧盯着浴室门口,深怕等等出现一名陌生人。
入住人数一人。
一人?所以这房间只有她?
柜台小姐虽然跟她确认过,但她还是不发出任何噪音,细听房内有无其他声响。
数秒过去後,她确定房间只有她一人,连她旁边的另一个枕头也没人躺压过的皱褶。
难道她真的梦游来的?她居然会梦游……老天,是被薛仲临b到发疯了吗?
小姐,请问您需要再续住吗?柜台小姐柔和的耐心再问。
安允诗收回思绪,要拒绝续住时,冷不防瞅见电话旁的便条纸,上头印着饭店大名,那名字b迫她眼儿瞪到不能再大──千荷饭店。
妈呀──她梦游归梦游,怎麽会跑到这麽贵的饭店?这、这这、这这这这里很贵呀!在大台北也是数一数二的名气饭店,梦游的她品味也太好太贪了!
安允诗手撑着额,心已怠,失魂地盯着印有千荷饭店字样的便条纸。
「我不续住,谢谢。不好意思,请问我住这间房的房价是多少?」
她看自己身上没带手机没带钱包的,这饭店钱看来要先请范先帮忙了。
标准房的房价是八千元,昨晚已付清。
「付清了?」她讶异地坐直身子,那八千元的数字在心里尖叫着。
是的,昨晚带您来饭店的客人已经为您处理妥当。
昨天是有人带她来的?
「请问对方有留联络电话或名字吗?」
不好意思,对方拒绝公开任何资讯。
安允诗跟柜台小姐G0u通完後,她疑惑得看看周遭,又翻找桌子和柜上有无对方留的联络线索,好让她跟对方道谢和道歉,加上她现在欠陌生人八千元,这让不喜欢给人添麻烦的她,欠下一笔羞耻又丢脸的帐。
对方真的拒绝公开任何资讯,翻遍整间房没一丝线索。
安允诗躺在床上翻过身,动作间被薄被下的杂音x1引,她拿出薄被下的异物。
青绿与白的舒洁卫生纸包装袋,皱巴巴的。
安允诗抿平嘴,晃着空空无重量的包装纸袋。
怎麽会有这东西呢?还放在她的床旁。
浅淡透明的片段记忆,慢慢浮现在她脑海,那些关於昨天的记忆陌生又亲近。
糟糕,什麽也想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