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顺着衣袖反握住那只手。
他倒是不知道江怜儿江公子还和李驷有这样的关系。
但那手很软,很热,掌心又出了一点汗,摸起来潮乎乎的。没有男人的粗糙厚重,也没有女子娇小可人,只是细腻而柔软,像在触碰一块上好的白玉。唐重右手断了一根无名指,于是他换成左手,与他十指相扣,轻抚着指骨上的凸起,仔细地摸过每一个指节,圆润的指甲,他知道平日里那是微微透着粉的,阳光下会反射出莹润的光泽,一看就是个用暗器的好手。
唐重是练暗器的,因此总是特别关注别人的手。他见过那么多人,只有李驷的手是没有茧子的,也许这和他不用什么武器有关,但这时候他又有些庆幸李驷不用那什么刀剑了。
睡梦中的李驷隔着被子踢了他一脚,不满地想把手缩进被子里。
唐重没放开,直到李驷半闭着眼睛拽他的衣袖要水喝。
桌上有备好的茶,但已经凉得差不多了,刚好能让李驷清醒清醒。
“唔…好苦,你这是,什么。”
更像个矜贵公子的盗圣阁下拧着好看的眉,满脸勉强地咽下去一口,下一刻便拿不稳一样将茶水撒了满身,还在无辜地眨着眼,露出松一口气的表情。
“蜜饯,有吗……”
唐重沉默地看着自己同样湿掉的被子。
“啊,奶糖,也行。”
“巧克力,嗝,布丁?都没有吗……”
李驷嘴里开始吐出一些唐重不懂的词,神情失落地扯着潮湿的衣服。那一身白衣乱糟糟地压出了褶,领口随着动作越开越大,几缕墨发垂在胸前,线条明晰的锁骨在月光下几乎投出一片阴影。大名鼎鼎的盗圣就这么毫无防备地坐在他……床上,还是这么一副,让人把持不住的样子。
唐重诡异的沉默着。
“李驷,还记得我是谁吗。”
李驷注视他两秒,肯定地答到:“唐重,唔,你刚刚在陪我喝酒。”
“好。”
“……”
他先是隐忍而克制地吻上那只手,舔舐着手背上一层薄薄的皮肉,留下痕迹,淡红,被吸咬过的痕迹,而后轻易地将人压到墙上,喘着粗气去舔裸露的锁骨,修长挺直的脖颈。再然后制住两只柔若无骨的手按在墙壁上,伸手解自己腰间的系带。
那只手的确很软,真的很软。
唐重硬得发疼,他从来没想过自己能对一个男人产生这么浓烈的欲望,甚至抓着对方的手给自己手淫就能爽得兴奋到极点。
龟头顶着柔嫩的掌心,湿滑的前液流满了整根性器,一颤一颤地跳动着。李驷动了动手指,轻轻说了一句:“脏了。”
脏了。
他把那双他朝思暮想的手弄脏了。
唐重心里冒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愉悦,悄悄地生根发芽,让他的行为愈发过分,脑袋昏沉得像是也喝了个不知东西。
醇香的酒气蔓延开来,两人身上几乎沾满了像这样同样香甜的味道,让唐重想在他身上留下深刻的,青紫甚至更严重的痕迹,但真正下了嘴又下意识放缓动作,更像取悦对方一样轻舔,含着浅色的乳头小心翼翼地用舌尖拨弄,还要一边借着柔嫩的手心自慰,爽得直抽气。
李驷晕乎乎地推他的头,看上去清醒了些实则还是醉得很深,小声嘟囔着好渴之类的话。他空闲的手伸到脑后,解开了硌在墙上的发带,得以舒舒服服地靠上去。墨发如瀑般流下,柔顺地披在身后,长及腰间。
胸前痒痒的感觉消失了,唐重转而去看那微弯的发梢,在酒气中暗藏着一丝香味,比起美酒更让人沉醉。
他的呼吸声愈发沉重,控制不住地向上挺腰。李驷一边看着他的表情一边捣乱,或是用力掐上一下,或是恶意地用掌心抵着龟头揉蹭,到最后已是成了唐重的手虚虚握着,不断分泌的前液濡湿了整根肉棒,让李驷嫌弃地在他衣服上擦了擦手。
衣襟大开的青年扬起嘴角——但不是江湖中人最常看到的温和,平淡的笑,而是有些真切的感到有趣,更是难得一见的恶劣。他随后又揉着眼睛,不明显地打了个哈欠,两手支着床向后靠着,像是先前的动作都只是一时兴起,等到玩够了就要缩回爪子睡觉。
唐重平复下急促的喘息,濒临射精的欲望一下被打回身体里。
这时候,他也不想管李驷醒了该如何了,只是略显粗鲁地去扯他亵裤。露出的那根粉白肉棒还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被唐重顺着撸了两下就乖乖硬起来。它的主人向后缩了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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