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悬在半空,隔着几寸距离——明明还没有碰到,却像被烫伤似的再也挪不开。他能感受到那人鼻息里渗出的香气,因此喉咙更紧,呼吸紊乱。克制到极限的欲望与犹豫交织,理智和本能痛苦地拉扯。
“哥哥……不、不要……”
早见悠太的声音几乎是哀求,带着哭腔,泪水又在眼眶里打转。他的身体微微颤抖,像是被困在欲望和羞耻的夹缝里,理智在崩溃的边缘摇摇欲坠。
顾辛鸿看着他那副模样,胸口那团早已死透的火像是被人重新点燃,烧得他整个人都跟着燥热起来。
可那股热意才刚爬上来,脑子里又浮出那些破碎的片段——流失的爱意、支离破碎的尊严、阳痿带来的自我否定。过往的创伤,像一道无形的枷锁,让他对自己突如其来的冲动既警惕又抗拒。
他的手指微微发紧,那点挑逗原本只是出于恶趣味,他享受早见悠太慌乱的反应,不知道这只青涩的小狗,被逼急了会不会露出牙。另一半是试探,想看看早已麻木的情感是否还能够被唤醒。骨子里潜藏的扭曲欲望,让他渴望将这张纯净的白纸玷污、揉碎,可与此同时,他又在克制,害怕彻底失控后,会将这份纯粹毁于一旦,就像曾经毁掉的那些过往。
正出神时,车窗忽然被轻轻敲了两下。顾辛鸿一顿,抬眼望去,是南槊。
外头光线昏暗,南槊并看不清车里,只见司机站在一旁,便走过去搭话。车窗紧闭,声音被隔了一层玻璃,但仍隐约能听见两人的声音。
早见悠太全身一紧,像时做了坏事,被当场抓到什么似的,连呼吸都屏住。他侧耳听着外头的对话,心跳快得几乎要盖过声音,指尖还悬在顾辛鸿腰侧,僵在半空,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顾辛鸿坏笑着,食指轻轻挑起悠太的下巴,强迫他转过脸来面对自己,眼神里带着一抹戏谑,用悄悄摸摸的语气压低了声音说:“要被抓到了呢?”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点蛊惑的意味,像是在故意刺激早见悠太的紧张。另一只手却悄无声息地向后探去,抓住悠太悬在半空、僵硬得不知所措的手,按在自己腰侧:“但是没关系,我们继续。”
就在这时,车门外头传来一声“咔”的声音。
南槊拉了下车门,发现门锁着,便皱眉又敲了一次车窗:“鸿哥?你们在里面吗?”
早见悠太的身体瞬间僵硬,心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那只被顾辛鸿握着的手也猛地一抖,眼神惊慌失措地望着他,像是被突如其来的现实惊醒。他猛地回神,手忙脚乱地整理了衣服,找到车门锁按下,推开了车门。
车门打开的那一刻,他心虚得不敢看南槊的眼睛,只是垂着脑袋,小声打了个招呼。整个人佝偻着腰,跌跌撞撞地离开车边,脚步有些发虚,几乎是落荒而逃般钻进巷子深处,头也不回。
南槊看着那双修长的腿三步并作两步,转眼消失在昏暗的街角,正纳闷着,一转头,瞥见车里顾辛鸿那张面红耳赤的脸,耳尖还带着一抹不自然的红晕。
南槊眉头一皱,瞬间明白了刚刚车里发生了什么,眼神里带着几分揶揄,像是看禽兽般纳闷地盯着顾辛鸿,意味深长地“嘶——”了一声。
“不是说不祸害小孩吗?”南槊推了推金边眼镜,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语气里带着点调侃。
顾辛鸿气定神闲地整理着微微凌乱的西装和头发,目光扫过自己仍未完全平复的下身,苦笑一声,低声喃喃:“也不知道谁祸害谁。”他的声音里夹杂着点懊恼,又带着一丝说不清的失落,像是错过了一件珍贵的东西,又像是被自己的冲动弄得有些措手不及。
南槊挑了挑眉,半开玩笑地嘀咕:“你不会因为这个扣我奖金吧?事先声明,我无意打扰。”
顾辛鸿冷笑一声,懒得搭理他,随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黑卡,丢进南槊怀里:“自己打车回去,今晚别找我。”
说完,他朝司机使了个眼色,车门“砰”地关上。
豪车缓缓启动,很快消失在夜色中,留下南槊站在原地,夹着黑卡一脸无奈又好笑的表情。
……
早见悠太跌跌撞撞地冲回家,整个人像是魂魄出窍,脚步虚浮得像踩在云端。
下身还在隐隐作痛,反应根本没有消退,下腹的邪火烧得他口干舌燥。
青春期时也偶尔有过这样的反应——晨勃时莫名其妙的胀痛,或是洗澡时突然涌起的莫名奇妙的性欲。他当然会手冲,只不过每次都是草草了事。可那些都只是生理本能,在此之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