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硬;背后站着的一群保镖模样的人更是个个身形魁梧,凶神恶煞,衬衫袖口下露出的刺青若隐若现——那是日本黑帮的标志,彰显着他们与众不同的身份。
显然,坐在正中的老头是这群人中最有权威的,脸上一条横贯鼻梁的刀疤,不仅刻着岁月的痕迹,更是诉说着一段狠戾的过往。他眼神却如鹰隼般锐利,听了翻译的话,点了点头,摆摆手,示意让无关人等退场。
包间内的气氛瞬间紧绷了几分。
一个看似是小头目模样的中年男人站起身,看向年轻男人时脸上带着几分不屑,冷哼一声,用日语低声嘀咕:“哼,男妓一样的家伙,也配和我们大哥谈条件。”
他的声音不大,却足够让在场所有人听见。
翻译愣了一下,冷汗顺着脖子流了下来,头都不敢抬,双手微微颤抖着不自觉地攥紧手中纸笔。
年轻男人的目光微微一抬,似乎是捕捉到翻译的异样。他轻轻晃了晃手中的酒杯,如金子熔化在夕阳里般的酒液在杯中打了个旋,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怎么不翻译?”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压迫感。
翻译眼神游移,咽了口唾沫,额头渗出更多细密的汗珠,支吾道:“嗯……这……抱、抱歉,没、没听清……”他头压得更低,断不敢将那句带有侮辱意味的话翻译出来,像是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男人轻笑一声,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叠在膝上,姿态优雅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气场。
“算了,”他用中文淡淡道,“我猜,大概是和本次会面无关的东西吧。”他的语气轻描淡写,却像是一把无形的刀,悄无声息地化解了空气中的尴尬,同时不动声色地将主动权握在手中。
对面的老头咳嗽一声,打破了短暂的沉默。他开口,声音低沉而傲慢,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顾先生,顾家与我们经历了几代人的合作,虽说确实有些交情在,但今时不同往日啊。”
他顿了顿,眼神扫过对面那张过分精致的脸,带着几分轻视,“令堂在世的时候,我们自然要给足面子。但现在,顾家换了你这么个……漂亮的年轻人,我们没理由再轻易让步。”
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言语间隐隐透露出不屑,“毕竟,哼,生意可不是光靠一张漂亮脸蛋就能做成的。”
翻译低声将老头的话翻译出来,语气小心翼翼,用词尽量温和,甚至省去了当中许多不必要的措辞,生怕触怒自己的客户。包间内的气氛更加紧绷,几个黑帮成员的目光都落在这个年轻男人的身上,带着几分不怀好意的挑衅和嘲弄。他们显然觉得,这个年轻的外国男人,纵使生得再美,也不过是个空有外表的花瓶。听说他还以喜好男色出名,私生活放荡不羁。
更何况,顾家老爷子去世后,顾氏内部陷入混乱,致使顾家在日本的生意根基动摇,这次重新谈判,他们并不打算轻易松口。
可这位年轻漂亮的顾先生却像是没听到那些刺耳的话语,依旧保持着那抹淡淡的笑意。
他缓缓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外套的领子,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参加一场无关紧要的酒会。他走到窗边,背对众人,俯瞰着窗外东京的夜景,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让人心悸的威压:“诸位,顾家与贵方的合作,始于祖父那一代,至今已有七十年。在这七十里,贵方的外贸、物流、地产、甚至某些……不便明说的生意,哪一桩没有顾家的影子?”
他转过身,目光如刀,缓缓扫过对面每个人的脸,“我敬重诸位的江湖规矩,但生意场上,规矩是用来谈条件的,不是用来吓人的。”
他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至于您说的让步……我从不指望任何人让步。我这次来,是要控股贵方在歌舞伎町的几处核心地产项目,七成股份,顾家出全资。”
他的声音平静,却像是一记重锤砸在桌上,震得对面几人脸色微变。
老头眯起眼睛,语气冷硬:“七成?你这年轻人,岁数不大,胃口不小。令堂在世时也不敢这么狮子大开口。”他身旁的干部附和道:“就是!你凭什么以为我们会同意?”
男人不急不慢地走回沙发坐下,重新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像是品味着胜利的滋味。
“凭什么?”
他低笑一声,眼神骤然变得锐利,“贵方在歌舞伎町的地下赌场,去年亏损了三亿日元;你们在横滨的物流线,每个月至少被海关查两次,差点断了货源;就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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