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桑牧是真的要和他算账。
“顾忌,你给我站住!”
“妈的你有病吧?”顾忌甩开他那只拽着自己胳膊的手。
“我问你,你录视频没有?”
“录什么视频?”顾忌不解。
“就是那晚……”桑牧觉得他是明知故问,于是没好气的问:“你是不是想威胁我?”
“我?威胁你?你一个组织老大还怕威胁?况且我没空威胁你,别来烦我。”
桑牧拦住他,眼尾猩红,“你要我做什么都好,别把那件事情捅出去。”
顾忌呵一声,“还真看得起自己。”
也对。
组织老大么。
不看的起自己能看得起谁?
不过看到他这张脸,顾忌就来气。
且说这张面庞,五官犹如精雕细琢一般,眉如墨画,眼若星辰,鼻梁挺直,嘴唇不点而朱,再配上那浓眉大眼,当真是俊朗非凡。
再加上肩膀宽阔厚实,给人一种沉稳可靠之感,还有这臀部微微上翘,更是增添了几分性感魅力。
如此外表的他,对待他人却是心狠手辣,毫不留情。
仿佛他的内心与外表完全是两个极端,让人难以捉摸。
这种人都没坐牢,真是可惜。
连个敢举报他的人都没有。
听说他还杀过人,也不知道真的假的。
反正他和祁野没亲眼见过。
又不能瞎说。
但是不得不说,那天晚上是真刺激。
“你技术真差。”
“哈?”
谁能想到他突然来这么一句。
顾忌蹙眉,“如果不是我,你都被好几个阿尔法轮了,懂吗?”
桑牧同样蹙起眉头,“我又不是不知道。”
“那你还叫?闭嘴吧你!”
桑牧:“……”
“我……”桑牧开始打量面前的这个人。
很普通。
白色长款羽绒服加牛仔裤运动鞋。
谁来酒吧穿这个?
“土鳖。”憋了半天冒出一句这个。
顾忌皱眉,“你是不是有病?”
真不想和他有牵扯。
脏死了。
桑牧忽的挽上他的腰腹,却一言不发。
情绪不太对劲儿。
顾忌看了一眼手机时间,打算打车离开。
他得休息了。
不然明天还有公司事务呢。
看向桑牧想骂几句,却被他那一脸垂头丧气的表情打住。
“放手。”
“我是不是很脏。”
他的沉声一问让顾忌呵呵一笑,“自己什么样子不知道吗?”
桑牧抬眸。
隐隐约约的眼角湿润。
是错觉吧。
好像不是……
顾忌不耐烦道:“要怎样!我根本没录视频!烦不烦啊你!”
“所以睡我是为了给祁野出气吗?”
“怎样!难不成你现在杀了我?”顾忌不带怕的。
A国那三年的折磨,他和祁野用命过来的。
桑牧这个人,实属狠毒。
顾忌低头与他对视,恶狠狠地说道:“你不放手的话,我让你这辈子抬不起头来。”
桑牧如他的愿,放了手。
下一秒,口中吐出一大片血。
染红顾忌的羽绒服。
啧。
“抱歉……咳咳咳……”
妈的,他吃什么了,一直吐血?
嘴上说的不管,可人一晕倒还是忍不住把他送进了医院。
“阿尔法发热期一直打抑制剂做什么?你是闻不到他身上的气味有多重吗?还敢离他这么近,况且他身上那么多伤你看不出来吗?你是他什么?伴侣吗?”
“我是贝塔,不是他伴侣。”顾忌冷着脸实话实说。
护士沉默了,
“病人需要留院观察一周,你是他朋友?”
医生这意思大概就是要有人陪床吧。
“我不是。”顾忌当场否认。
此时桑牧已经醒了,还从病房走出来,脸色苍白,“不必留院,我还有事情要处理。”
医生:“那怎么行呢!你现在这身体可不是儿戏,不调养的话可能会危及生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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