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了个角度，
像是在看习惯的标记刻度。
「……见习上段。
你还有力没出？」
「再上去就有点吃力了。」
我照着「普通人说法」回答。
他盯了我几秒，
没有看出破绽，
在册子上写了几行字。
「好，下一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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测试二：施法展示靶场
靶场在工会後院的一角，
已经有几个稻草人和木板立在那里。
同一位考官跟我走过来，
指了指最前方的靶子。
「先来一个你习惯的攻击术。」
我站在标示的线後，
伸手凝出【水弹】。
那种「熟悉的重量」在掌心浮起。
这次我刻意压低输出，
保持在那几天练到的「打痛不致命」范围。
瞄准靶心——
发S。
砰。
水弹正中靶子x口，
稻草被打得凹进去一小块，
水花溅出一圈。
考官点了一下头。
「再来一个切割。」
我换成【水刃】，
调整成稳定的薄片，
瞄准靶子的左臂。
刷——
稻草人的左臂被利落削断一大撮，
但没有夸张到斩成两半。
「嗯。」
他在册子上又写了几行。
「防御呢？」
我深x1一口气，
在身前张开【简易护盾】。
考官从旁边拿起几个木球，
提醒一句：「我会丢三颗，你不要用躲的。」
我点头。
第一颗——
打在护盾上，「咚」的一声，波纹散开。
第二颗——
我把护盾厚度略调往左上，
木球撞上去时晃了一下，但没穿透。
第三颗——
力道稍大，
护盾边缘震了一下，
但仍然撑住。
「可以。」
他看起来不惊讶，
像是在看一个「符合预期的优秀新手」。
「最後，来个你说的风系。」
我启动【顺风步】，
往前踏出几步，在靶子前突然停住，
再用【止风步】稳稳刹在木桩旁。
在他眼里，
应该只是「步伐轻快、停得很稳」。
他看了看我的脚下，又抬头。
「风步掌握得还行，
至少在任务里不会立刻被追上或摔Si。」
——这评价很实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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测试三：简易对练
「最後一关。」
他挥手叫来一个年轻的工会战士，
穿着练习用的皮甲，
拿着木剑。
「我年纪大了懒得跑，
让他陪你玩一轮。」
年轻战士冲着我笑了一下，
笑里有点「老鸟看新人的轻松」。
「规则很简单，」考官说，
「不许往要害打，
不用攻击术打头。
你只要让我看到——
?你知道什麽时候要躲，
?什麽时候要挡，
?什麽时候可以反击，
就算过。」
「知道了。」
我站在简单画出的圈内，
深x1一口气。
年轻战士先动，
木剑直直往我肩膀扫来。
我没有急着开护盾，
先用半步【顺风步】往旁边一滑，
剑锋擦过衣角。
第二下他换角度刺向我腹部，
这次我张开小护盾，
木剑尖打在透明的面上，
「咚」的一声，力道散开，
我顺势再退半步。
第三下，他假装往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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